但其實傻柱的變化,四合院的眾禽看得明明白白。
傻柱已經起不來了。
秦淮茹遠離他,是怕傻柱要自己還錢。
再說傻柱沒了利用價值之後,秦淮茹這段時間在軋鋼廠忙著呢。
忙著另尋吸血對象。
壹大媽嫌棄他,不是什麼為他傻柱擔心,而且確確實實嫌棄。
不能為他們夫妻倆養老了,現在又沒錢,那還接觸什麼?
四合院的眾禽之所以這段時間對傻柱敬而遠之。
一個是傻柱身上太臭了。
另外一個是傻柱以前的破嘴,多多少少得罪人。
但是以前的傻柱有聾老太太和壹大爺在後面撐腰。
所以大家都不太敢得罪傻柱。
但是現在聾老太太已經去世了,傻柱又被軋鋼廠開除了,易中海沒有任何的表示。
那大伙可不再怕你傻柱了
易中海看著坐在那低著頭的傻柱,心里很是膈應。
不會是想借錢吧?
這可不行!
自己的工資要留著以後養老的。
正當易中海想再次開口趕人的時候,傻柱抬起頭。
哭了!
傻柱這玩意竟然哭了。
那張丑臉上掛著淚水,隨後被鼻梁上的紗布給吸收。
「你這是?」
易中海有點傻眼。
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落淚。
「壹大爺!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求你的!」
听了傻柱的話,易中海心肝一疼。
完了!真的是來借錢的!
「壹大爺!自從我從軋鋼廠出來後,秦姐就再也不幫我洗衣服了,也不幫我打掃房間了!」
傻柱抽了抽鼻子。
淚水是咸的,弄到鼻梁上的傷口有點痛。
而听到傻柱的話,易中海反而平靜了下來。
只要不是錢的事情都好說。
「所以啊!壹大爺,我也這麼大年紀了,需要個老婆了!」
擦干眼淚的傻柱盯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
就這?
想女人想哭了?
果然還是那個傻柱!
對于秦淮茹不給傻柱打掃房間這事,易中海是知道的。
並且內心還十分贊同。
你都沒好處給人家了,人家憑什麼再幫你?
人家小秦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要燒飯洗衣服。
家里還有三個小的和一個老的要她服侍呢!
小秦過得太難了!
晚上遲點的時候給她送點吃的去。
听傻柱說到秦淮茹,易中海心里有點癢癢了。
這全家的重擔都壓在小秦身上。
小秦太難了,晚上好好去安慰她一下。
「老婆?你去相親了?」
對于傻柱,易中海現在的想法就是趕緊打發掉。
「相親?沒啊!不不是,壹大爺,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那許大茂不是對秦京茹不好嗎?那咱就讓他們離婚」
听了傻柱的話,易中海的人有點麻了!
怪不得剛才過來的時候一直在說秦京茹如何如何好。
原來是你傻柱饞啊!
再說了,就算人家離婚了,就一定會嫁給你?
不說你傻柱和她秦京茹的年齡差距在那。
就算人家不在意年齡,你傻柱養得起嗎?
現在的你連自己都喂不飽,還要到我這里蹭飯。
和秦京茹在一起後,兩個人吃空氣嗎?
「你的意思是把秦京茹從許大茂的手中搶過來?」
易中海盯著傻柱問道。
易中海心里有想法了。
對于折騰許大茂,他歡迎。
誰叫前段時間這個該死的家伙不尊重自己。
如果這事,自己不用摻合,讓眼前的傻柱去鬧,易中海很願意。
反正傻柱沒了利用價值,只要給許大茂添堵,他就高興。
「壹大爺!不是搶!要說搶也是許大茂從我手中把秦京茹搶走的,要知道秦京茹剛開始的時候是和我相親的。」
說到這的傻柱一臉的憤怒。
「嗯!你說的也對!這許大茂干的就不是人事,可是現在秦京茹畢竟是他的妻子,這」
易中海一副我是道德模範,這事我做不出來的樣子。
「壹大爺!這事不用你出頭,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傻柱拍著自己的心脯說道。
「這樣!你去把你參大爺和貳大爺叫過來,拆人婚姻這事我也不會啊,興許他們倆個有辦法,前段時間許大茂得罪最多的就是他們!」
易中海一副我是正人君子,這種壞事我不會的樣子。
「得 !那我去叫他們去!」
傻柱一臉高興地出去了。
「老易,這傻柱看來是真的沒救了!」
壹大媽剛才一直在邊上听著,看到傻柱出去後,對著易中海說道。
「他有沒有救關我們什麼事?」
易中海眼楮里閃過一縷寒光。
上次他和其他的兩位大爺往局里寫投訴信,本以為許大茂至少會被關進去。
但是,他失望了。
雖然許大茂確實從領導位置上下來了,工資也降了。
但是對于下鄉放電影的許大茂來說有點不痛不癢。
工資降了,就多薅公社的羊毛。
許大茂越慘,他易中海就越高興。
「拆人婚姻的事總不是好事!」
壹大媽心里隱隱有點不安!
「又不是我們拆人家婚姻!再說了,秦京茹跟著許大茂確實是委屈她了!」
想到秦淮茹,又想到秦京茹。
易中海內心深處有個想法跳了出來。
既然沒有人給自己養老,何不自己生一個?
壹大媽由于身體原因不能生育。
這麼多年來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沒有和她離婚。
易中海其實早就有點後悔了!
別人的孩子哪有親生的好?
播種!播種!
自己的種沒問題,那現在就是找地。
以他易中海的眼光看,那秦京茹是能生的!
潘多拉魔盒一打開!
易中海現在的心情很是激動。
憑啥自己這輩子就不能擁有一個親生的孩子?
易中海暗暗地撇了眼壹大媽。
心里很是嫌棄!
傻柱這事要干!
而且要馬上干!
早播種早發芽!
趁自己現在年紀還不大,能動!
等孩子長大後就教他鉗工。
孩子長大後讓他接自己的班。
那邊秦京茹還沒有和許大茂離婚呢!
這就有兩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盯著她了。
一個未老先衰!
另一個實實在在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