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爺,你下班啦?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聊聊!」
傻柱來到易中海房前,直接推門進去。
易中海夫妻倆坐在桌子上吃飯。
二合面的窩窩頭再加上一碟咸菜。
這就是倆人的晚餐。
按理來說以易中海八級鉗工的工資,不應該過得這麼拮據才對。
可是這倆人平時省吃儉用,要把錢留下來給自己做養老本。
「傻柱啊!什麼事?要不等我吃好再說?」
易中海轉頭看到事傻柱,眉頭微微一皺。
他剛下班回來的時候,壹大媽就和他說了傻柱早上找他的事。
更是說了傻柱又在家里躺尸。
年輕人怎麼能這麼懶惰呢!
這躺在家里,吃的和用的怎麼來?
做夢嗎?
壹大爺和壹大媽也沒叫傻柱上桌吃飯。
都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不是急著要和傻柱聊天,而是怕傻柱要吃自家的糧食。
「嘿嘿正好!我也還沒吃,我就不客氣了哈!」
傻柱看到桌子上的窩窩頭,嘴里的唾液不自然地分泌出來。
他今天可是滴水未進。
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窩窩頭就開始啃。
看到這情況,易中海直皺眉頭。
而壹大媽的臉色整個都沉了下去,張嘴想說什麼的時候被易中海給制止了。
「傻柱!你以後就打算這樣,去接紅白喜事,不去找個穩定的工作了?」
易中海邊啃窩窩頭,邊問道。
「壹壹大爺,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工作是多難找,不是工資低就是事情多。」
狼吞虎咽的傻柱只顧著往嘴巴里塞窩窩頭。
「但你這樣也不是個事啊!不是每個月都有紅白喜事給你接的。」
易中海有種被賴上的感覺,很是難受。
「嘿!沒事,我反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目前就先這樣吧,挺舒服的!」
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窩窩頭塞進嘴里,想要繼續拿一個,但是桌子上空了。
傻柱抬頭,只見易中海和壹大媽兩人啃一個拿一個。
窩窩頭沒了!
看到這,傻柱心里有點不舒服。
窩窩頭值幾個錢?
你壹大爺至于這麼小氣嗎?
那包著紗布的臉,黑了下來。
「你這臉是怎麼弄的?不會又出去和別人打架了吧!」
易中海沒管傻柱那黑下去的臉,邊吃邊問道。
「嘿!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什麼人能打得過我?我就是摔了一跤。」
沒有窩窩頭的傻柱直接伸手從盤子里抓咸菜梗子吃。
「哦!你早上找我什麼事?」
易中海顯然知道傻柱沒說實話。
但是也沒繼續問,現在的傻柱沒有了利用價值,不值得自己關心。
「壹大爺,前天許大茂打秦京茹的事你知道吧!」
一個窩窩頭顯然不能填飽傻柱的肚子,他盯著易中海手中的窩窩頭問道。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接著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壹大爺,你說秦京茹這麼好的女人,他許大茂一點不珍惜,真的不是人!」
傻柱期待地望著易中海,想從易中海嘴巴里听到贊同的話語。
但是,很顯然,傻柱失望了。
易中海沒說話,一直啃著窩窩頭。
「不是!壹大爺,許大茂打秦京茹啊!」
看到易中海沒說話,傻柱有點急了。
「听到了,我也看到了,後續還是我把他們拉開的,但是又怎麼了?人家夫妻倆有矛盾很正常。」
易中海臉色平靜的說道。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重新物色一個給自己養老的,而不是管別人的事。
這院里,傻柱不行了,年輕一輩也只有李國慶沒有父母要養了。
這李國慶現在又是軋鋼廠的副主任。
又是雙職工家庭。
如果李國慶能給自己養老就好了。
可是這事有點難啊!
以前有矛盾。
你說都做了副主任了,怎麼還這麼小家子氣。
鄰里之間有矛盾很正常嘛,自己都已經道歉過了。
李國慶就應該放下一切恩怨,和和睦睦的,以後給自己夫妻倆養老。
如果李國慶知道易中海的想法,會直接一巴掌甩在易中海的臉上。
你易中海多大的臉啊!
還給你養老,怕是想屁吃。
「不是!壹大爺,這許大茂太不是人了,怎麼能打秦京茹呢!多好的女人啊」
傻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了。
說許大茂怎麼怎麼壞,秦京茹怎麼怎麼好。
「傻柱!你到底想說什麼?」
易中海皺著眉頭,盯著傻柱問道。
「我我就是看不慣許大茂,你也不想想前段時間他當領導的時候是怎麼對你們的。」
傻柱有點支支吾吾。
「你看不慣又如何?你們兩個從小就看不慣對方,再說許大茂已經受到懲罰了啊!」
易中海顯然不信傻柱的這些話語。
「那叫什麼懲罰?還不是干著原來的工作?」
傻柱撇撇嘴,說道。
「傻柱,你今天找我就是這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和你壹大媽準備洗洗睡了,你也回去吧!」
易中海現在可不想管傻柱的事。
這臉上的傷顯然是和人打架留下的。
這傻柱從小打人都是沒輕沒重的。
萬一給你打壞了,找到四合院來。
傻柱沒錢賠,那倒霉的還是自己。
所以還是離傻柱遠點為好。
「啊?」
听到易中海要趕人,傻柱有點懵了。
以前,壹大爺可是很喜歡自己來家里的。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他傻柱也不想想,他以前和現在的區別。
以前沒被開除工作的時候,一個月37.5元的工資,作為軋鋼廠的廚師班長。
上面沒有父母要養,唯一的妹妹也已經出嫁了。
妥妥的養老工具人。
而現在呢?
說得難听點,他傻柱就是個街溜子。
連自己都保不了,還如何給易中海養老?
以前的易中海喜歡傻柱來家里,那是為了聯絡感情。
現在呢?
傻柱來家里就是為了蹭飯。
易中海老陰陽人了。
所以說到底是傻柱現在對自己還沒有清晰的認知。
秦淮茹遠離他,他以為是自己沒給她帶剩菜。
壹大媽嫌棄他,他以為是壹大媽為他擔心。
四合院里的人最近多多少少的對自己敬而遠之,他以為是自己最近摻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