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陽和再座的幾位不是同一種人,前者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而楚樂等人,做事更講究仁義、道德,不同的選擇就會有不同的人生結果。
「言總,你听我說,夢詩的事你不用擔心,目前知道夢詩下落的只有霍天宇,其他人完全不知情。」楚樂正色道。
「就算只有他一人知道夢詩下落,但只要讓奸人知道夢詩還活著,她豈不是會再次面臨凶險。」言嘉陽蹙眉道。
楚樂搖了搖頭,「奸人是除不完的,只要我們平時多加戒備,奸人奈何不了的,再者說,夢詩的訊息,你瞞的了一時,但你瞞不了一世,早晚會被人知道的,我決定我們應該樂觀一些,不去管她,順其自然吧。」
說著見藍衣服女子倏地站起身,奔向門口走去。
言嘉陽暗眸一亮,倏地站起身,「那位女士請留步。」大聲說著。
然而那位女士不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步伐。
言嘉陽見狀一個箭步沖了出去,「那位女士,你給我站住。」
女子听見背後的腳步聲,同樣跑了起來。
從步伐的敏捷程度來判斷,一定是個練家子。
言嘉陽在後面拼命的追趕,但和那位女子在跑步方面,完全是兩個級別,眨眼之時,藍衣女子便跑到了叢林里。
言嘉陽見入了叢林,便收住了腳步,因為這是夜晚,跑到叢林躲在一個角落,根本無處尋找。就算是白天,尋覓起來也比較困難。
言嘉陽氣喘吁吁,眉頭緊蹙,轉過身將地下一根木棍踢的老遠,「他媽的,還是讓這個娘們跑了。」
「言總,別追了,回來吃飯吧。」
言嘉陽搖了搖頭,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農家院。
霍天宇被掠上車後,被人直接打暈,並用黑色布袋套住了腦袋。
在昏昏沉沉之中,他察覺車子停了下來,接著幾個人駕著他下了車。
此時他的腿是麻木的,基本是被兩個人拖著走。
過了半晌,霍天宇感覺他們越走越低,應該是向地下面走,這是去哪里呢?
霍天宇雖然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但能明顯感覺到周身的潮濕陰冷氣息。
約走了一刻鐘時間,能感覺到周身不在陰冷潮濕,而轉變為溫暖。
又過了半晌,能明顯感覺到所到之處空間很寬廣,腳踩在地面有明顯的回聲。
兩個不知為何,倏地一撒手。
因為霍天宇仍處在腿部發麻狀態中,所以直接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頭部又被地面磕了一下。
伴隨疼痛與嗡嗡聲,霍天宇隱約听見駕著他的兩個人正和一個人說話。
「老大,這個人給你帶來。」
「嗯,行啊,辦事效率不錯。」
「老大,你別說,這小子伸手可以,我們哥兩都弄不住他,最終我們四個人才將他制服。」
「嗯,這個賤女人眼光還不錯嘛。」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我們怎麼處置他。」
「先給他放到監禁室,等晚上那個賤女人來了,就交給她了,去吧,把他帶下去吧。」
說著兩個人又將霍天宇拖了起來,轉身向另一處走。
過了半晌,听到有叮叮當當的鐵鏈聲,隨後是開鐵門的聲響。
「好了,哥們,在里面享受吧。」說著霍天宇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背部一推,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霍天宇伸手觸模一下地面,感覺到自己應該趴在了一個鋪滿了稻草的水泥地面上。
頭被黑色布袋罩著有些缺氧,加之趴在地面上,窒息感迎面而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翻了一個身,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這樣能夠緩解一下難耐的窒息感。
翻過身後舒服了很多,精神也稍有放松,但頭部依然處于眩暈狀態,在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霍天宇隱隱听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姐,您來啦?是不是來取那位小白臉的?我跟您說,今天我們去抓他,還差點被他跑了呢,伸手不錯啊,最主要長得很帥。」
女人咯咯一笑,「就你小子會說話,我看上的男人有錯的嗎?」
「沒錯,沒錯,那一定沒錯,我的好姐姐。」
「我說你們把她關到哪里了,不會連個床都沒有吧,你們老大也太殘忍了吧。」那個女人說道。
「哎呦,這個確實得怪我們老大,他讓我們關到這里的,我們哪敢不從啊。」
此時,兩人說話聲音離霍天宇越來越近。
霍天宇處在昏昏沉沉,朦朦朧朧之中,雖然能听見他們的說話聲,但不是很清晰。
霍天宇,听到這個女人的聲音,時而覺得熟悉,應該和她認識,時而又覺得完全陌生,這樣他有些模不著頭腦。
沒過多時,兩人走到了關押霍天宇的監禁室門前。
「姐,您看他就在里面。」
「哎呦,我的寶貝呦,受苦啦。」女人用非常嫵媚的聲音說道。
「喂,我說你們幾個臭小子,這下手也太狠了吧,頭沒讓你們打暈吧?」女人質問道。
那個男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大姐,我們也是沒辦法,你說咱們這個地方,最怕被外人看到,所以……」
「行啦!」男人話說一半,被女人打斷道,「快點給門打開,我要帶著我的寶貝兒走。」厲聲道。
听見擺弄鎖鏈的聲音,隨之是開鐵門的聲音。
緊接著霍天宇感覺自己後背的衣服被人拽起,隨之而來的是脖子被卡住,強烈的窒息感迎面而來,但他處于昏沉之中,完全發不出聲音。隨後,一只柔軟的手搭在了他胳膊上。
「哎呦,我的姐姐,這麼粗魯的活還是留給吧。」
「留給你?再留給你,這個大活人快被你虐待死啦,你給我把手撒開。」女人厲聲道。
男人嘿嘿一笑,「好啦,我的姐姐,放心吧,這次我輕拿輕放。」笑嘻嘻的說。
「還輕拿輕放,你以為卸貨呢啊?」說著女人抓住霍天宇的左手,「你個臭小子,抓住那邊就好,我們兩個一起攙起他。」
說著兩人將霍天宇慢慢攙起,隨即轉身走出了監禁室的門口。
霍天宇腦袋昏昏沉沉,被兩個人拖著向前走。
走了約一刻鐘,經過幾個拐角,兩人停下了腳步。
「我的姐姐,終于把這小子拖到了,快開門吧。」男人說道。
「好的,別著急,把人給我扔到屋里你就走。」女人淡淡的說。
伴隨著清脆的開鎖聲,房門打開了,兩人扶著霍天宇走進了房門。
霍天宇頭部雖然被黑色布袋罩著,但隱約能夠聞到淡淡的香水味。
「大姐,直接把他放到床上吧,以便于你慢慢享用。」男人猥瑣的笑著。
「你個臭小子,哪里那麼多廢話。」女人略帶害羞的說著。
說著霍天宇在昏昏沉沉中感覺自己被緩緩的放在了一個柔柔軟軟的地方,香水味撲面而來。
「行了,你走吧臭小子。」女人威嚴道。
「大姐,要不要咱們三……」
「滾!」男人話說一半,女人嗔怒道。「快點出去。」
「大姐,我錯了,我這就出去,你好好享用。」男人笑嘻嘻的說。
「別廢話,快走!」女人厲聲道。
「 當!」
伴隨著關門聲,男人走了出去。
過後,房間內顯得異常靜謐。
「噠噠!」
霍天宇頭在布袋中,昏昏沉沉,听不到一絲聲音,以為剛剛還在對話的男女都走了出去,但朦朧中突然听到女性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隨即想到那個女人原來沒走。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聲音時而熟悉、時而陌生,完全猜不到是誰?她綁我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緊接著霍天宇听到了一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隨之是輕輕的一聲嘬煙聲。
霍天宇雖在布袋中,但依然可以問道煙味。
突然,霍天宇感受到一雙溫柔的手在輕撫他的後背。
「真的不容易呀,真的不容易呀。」女人自言自語的道,相同的兩句話,語氣由柔軟到強硬。
「你知道嗎?為了把你弄到我身邊,我耗費了多少心機,今天終于如願以償啦。」女人說道最後竟有點哽咽。
哽咽過後,突然又咯咯的笑了出來,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霍天宇,你知道嗎?為了得到你,我必須掃清你身邊所有的女人,對,所有的,她們都不配與我掙。」說著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一直喜歡你,但奈何我不敢向你訴說衷腸,而如今你失憶了,真是看天爺給我機會呀。」
霍天宇又渴又餓,加之頭又昏昏沉沉,女人的話他沒有全部听清,隱隱約約中听了個大概,不斷在腦海中思忖著,這個女人是誰呢?
沈心儀?不可能,她喜歡我是擺在明面上的。
秦夢怡?也不可能,她喜歡我更是赤果果的。
那麼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奈何我頭暈,耳朵不是特別靈光,不然通過聲音一定能辨別出來她是誰。
霍天宇思忖著,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正在為他打開罩在頭部的黑色布袋。
「我的寶貝兒,這是你失憶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要做你失憶後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個女人,你也永遠都是我的男人,永遠都是。」女人說著,最後一句狠狠的道。
已經將布袋退到了鼻子部位,他能夠明顯感受到光從鼻翼兩側投射進來。
「出來吧,我最親……」愛的。
「 !」
女人話說一半,突然听到有人敲門。
「誰呀?什麼事!」女人不耐煩的問道。
「姐,是我,我有個緊急的事要告訴你,非常要緊,你一定要听到這個消息。」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急切的道。
「什麼他媽事啊,這麼要緊?打擾我,行,你就在門口說吧。」
「姐,這件事只能你一個听,關乎你的幸福,如果你不听,你可能將永遠失去你愛的那個男人,永遠不會再有機會得到他。」
女人輕嗤一聲,「開玩笑,我馬上就要得到了,什麼叫沒有機會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