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輕揉著楚然的頭,瞪大了眼楮,左右環顧一下,「楚然,你先別害怕。」轉過頭,「裴歡,你說的鬼火在哪里呢?」
「就在那里,楚樂哥,快看。」裴歡指著前方。
楚樂、柳雨澤均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看過後,先是楚樂嗤鼻一笑,隨後柳雨澤嘆了口氣,抬起手就在裴歡脖頸上打了一下。
「哎呦,雨澤哥,你打我干什麼啊?」
柳雨澤這一下打的不輕,脖頸騰的一下出現了四道紅印,疼的他哎呦一聲。
「打你干什麼,你給我看清楚了,那是什麼?鬼火什麼時候是那個模樣啦?」柳雨澤沉著眉頭,厲聲說道。
楚樂在前邊,拍了拍必然的腦袋,「然然,起來吧,不必害怕了,看來咱們得救了,前面有一戶人家。」
「哇偶,我們今晚有地方住嘍。」柳雨澤興奮的喊著。
「什麼呀哥?」
「怎麼啦你們?」
楚然和裴歡依然蒙在鼓里,兩道聲音同時說著。
柳雨澤拍了拍裴歡的肩膀,「怎麼樣啊,兄弟,剛剛給你拍疼了吧,告訴你吧,那是一戶人家,不是什麼鬼火,懂?」笑著說。
楚樂在前邊噗嗤一笑,「好啦,好啦,然然,你抬起頭好好看看,前邊是什麼?」
楚然緩緩的抬起頭,眯縫著眼楮,「那不是一戶人家嗎?」緩緩的道。
楚樂一拍大腿,「對呀,那就是一戶人家,我們有救啦。」笑著說。
這時,楚然的臉才從緊繃狀態中放松下來。
「哎呦,哥,剛剛可嚇死我啦。」說著轉過頭,「裴歡,你什麼眼神啊?嚇死人不償命啊。」
說完頓了幾秒,隨即幾人都不禁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一行幾人將車開到了亮著燈火的門戶前,門上赫然列著幾個大字,叢林法則農家院。」
楚樂坐在車里轉過頭看著幾個字,噗嗤一笑,「原來是個農家院,沒想到在這叢林深處還有這麼一家,呦呵,這個名字起的也有點意思,叢林法則農家院。」
「不管是什麼名字的農家院,有地方落腳就行,走吧,別等著啦,下車吧。」柳雨澤笑著說。
說著幾個人,紛紛下了車。
「這幾個小時把我憋的,悶死了,以為會困死在叢林里呢,終于可以活動活動筋骨啦。」楚然說著,在地上蹦蹦跳跳。
「小姑娘,別這麼悲觀,哪會那麼容易就死啦,幾位累了吧,快點進來吧。」一位花白胡老頭說道,「行啊,今天來得客人真不少,老伴,抓緊好酒好菜備著,又來四位。」老頭繼續說道。
「好 ,老頭子。」從內屋傳來女性老者的聲音。
「老爺子,看你慈眉善目的,酒菜也錯不了,咱們進去吧。」楚樂笑著說。
老頭眯縫著眼楮,哈哈一笑,露出兩行白牙,「年輕人真會說話,來來來,快點進來吧,幾位隨便坐。」
走進院里發現,桌椅板凳都擺放在外面。
除去他們外,還有兩桌客人,一男、一女均背對著他們。
楚然看到眼前的木桌木椅,嘴角微微勾起,「咱們今晚就是在這外面吃了唄,好有意境啊。」說著抬頭看了看星空。
「嗯,抬起頭可以看見清澈的星空,低下頭能夠看見堅實的泥土,耳邊還不時傳來促織的叫聲,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啊。」楚樂一臉輕松神情。
「楚樂哥,你就別感慨啦,咱們坐下吧,我餓得前胸貼後背啦。老爺子,咱們飯菜快著點。」最後一句向著內屋走去的老爺子喊到。
「好 幾位年輕人,這就來,別著急。」老爺子用渾厚、低沉的聲音,笑嘻嘻的說。
「好 ,我們等著嗷。」柳雨澤微笑著說。
「幾位,怎麼也來這里啦,這麼巧?」
柳雨澤幾人正說著,突然背坐在身後的,先前來一步的男人說了這麼一句。
柳雨澤、楚樂等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見那個男人緩緩的站起身,慢慢的轉過身。
「言嘉陽?」柳雨澤驚呼到,「看來楚樂哥說的沒錯,你真的來到這里了,就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相遇,你來這里做什麼?」柳雨澤微怒道。
言嘉陽不慌不忙,微微一笑,「你們來這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淡淡的道。
楚樂嗤鼻一笑,「言總,答的巧妙,好,我門是來找霍天宇的,言總也是?」
說道此處,坐在角落,先前來的那位女顧客,頭微微一顫。
「楚先生說的沒錯,我也是找霍天宇的。」言嘉陽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楚樂呵呵一笑,「巧了,那不知道言總找霍天宇做什麼呢?」
言嘉陽搖了搖頭,噗嗤一笑,「我找他的目的應該是很明顯吧,霍氏集團股市你們都……」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言嘉陽話說一半,柳雨澤打斷道,激動的說。
楚樂急忙伸出手,擋在柳雨澤身前,「雨澤,不要激動,听言總把話說完,言總繼續。」說著向言嘉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言嘉陽呵呵一笑,「看來柳助理對我有成見啊,你們看,連這個被開除的柳助理都對我有看法,那麼霍總更是不必提啦,所以我想坐下來和霍總談談。」
「你……」
柳雨澤剛欲還擊,被楚樂一伸手攔住了,「言總真會開玩笑,如果說是股票的事,更應該坐不住的應該是霍天宇吧,你應該坐在家里等著啊,他越往後拖,對你們悅詩越有利,沒想到言總這麼心急找霍天宇是圖什麼呢?都跑到這叢林來了,這完全不符合從商之道,不符合叢林法則啊。」說著向門口指了指那幾個大字,「我猜言總找霍天宇,一定是有其它事吧?」楚樂面露得意的笑容。
言嘉陽噗嗤一笑,「好吧,看來我的心思都被楚先生猜透了,既然都知道,我就不說了吧。」
楚樂微微一笑,「看來言總是真的知道天宇的事嘍。」
言嘉陽雙手環抱在胸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個被叫道警察局詢問案情的人,你相信這是失憶嗎?」
說道此處角落里的那位女士,頭部又是一顫。
楚樂點了點頭,「言總是個聰明人,佩服。」淡淡的說。
「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明人不說暗話啦,這個地方的環境你也看到了,想找到霍天宇不知道要何年何月,除非等著綁匪自動把他放出來,我只想問一句,在座的有誰知道夢詩的消息。」言嘉陽說著,余光突然掃到了角落的那位女士身上,轉過頭對著楚樂,「這位女士什麼時候來的,你們認識嗎?」弱弱的問。
楚樂等幾個人也才反應過來,光顧著和言嘉陽斗智斗勇了,旁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竟然忘了。
楚樂緊蹙著眉頭,搖了搖頭,心想希望她不要是個什麼厲害人物,不然天宇好不容易隱瞞的夢詩情況,便又要功虧于潰了。
在座的幾位,面面相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麼。
「言總,既然我們現在目標相同,還同時受困于叢林之中,那就坐下來,一起聊聊接下來的對策吧。」說著向言嘉陽比劃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切!」柳雨澤輕嗤了一聲,一撇嘴,「真是冤家路窄啊。」轉過頭對著內屋,「老爺子,我們菜好了沒?」大聲喊到。
「馬上,馬上,稍等片刻,這就來了。」老爺子在內屋喊道。
「雨澤哥,你知識真淺薄,什麼叫冤家路窄啊,這叫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此時我們和言總同困于深山之中,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裴歡瞪著大眼楮,一本正經的說道。
听完楚樂、楚然都是哈哈大笑,言嘉陽若有所思,根本沒有顧及到他說什麼,反而皺著眉頭。
「你他媽給我閉嘴,哪里都有你呢。」柳雨澤怒目圓睜的對著裴歡。
「年輕人,你們的酒菜來啦。」說著,見老爺子從內屋走了出來,將飯菜擺在了桌子上,「你們慢慢吃,有需要再叫我。」說著老爺子笑嘻嘻的離開了。
「言總,坐到一起便是緣分,別客氣,喝一杯吧。」
言嘉陽緊蹙著眉頭,「楚先生,現在不是喝酒的時候,你看角落里那個女的,我們剛剛疏忽,講的事情應該都被她听到了,如果不是善類,一旦讓外界知道夢詩還活著,她將再次身陷險境。」壓低了聲音說道。
楚樂轉過頭看了一眼,見那個女人穿一身藍色輕絲連衣裙,埋著頭,完全看不清面目。
「言總,那你的意思是?」楚樂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想過去探探虛實。」言嘉陽目露凶光的說道,隨即便欲站起身。
見狀楚樂急忙伸出手,攔住了他,「言總,切勿莽撞,如果她是山野村夫家的孩子還好,但如果她真如你所說,不是善類,你怎麼處理?」
見言嘉陽暗眸一垂,伸出手放在脖子上,作了一個殺的動作。
楚樂、楚然、柳雨澤、裴歡都看的真真切切,不禁心頭一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