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成功,以後不要再聯系我。」言嘉陽覺得他今天同意出來簡直就是個大錯誤,沈心儀哪里有什麼關于秦夢詩的消息。她這樣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好,畢竟神經病雖然不傳染,但要被同化也是很危險的。
見言嘉陽要走,沈心儀非但沒惱,反而特別開心,「嘉陽,你是吃醋了麼?因為我喜歡你的同時,還喜歡別的男人。」
喜歡別的男人?你就算喜歡別的女人也跟我沒有關系。
見言嘉陽真的沒有停住的意思,沈心儀有些急了,三步並作兩步就跑到了言嘉陽的面前,長發翻飛間,不得不承認,沈心儀確實有一種很吸引男人的柔美氣質。
沈心儀伸開雙臂擋在言嘉陽的面前,嘟唇道︰「你別生氣,以後我只喜歡你一個還不行麼?」
言嘉陽伸手就將沈心儀扒拉到一邊去了,蹙眉嘟囔,「病的真不輕。」
沈心儀站穩之後氣的跺腳,瞪著言嘉陽背影大喊,「你就不怕我將你的事情都說出去麼?」
沈心儀的聲音本來就是特別膩人的那種,她不說話還好,就只是個膚白貌美的女人,可當她此時一大聲說話,幾乎咖啡廳里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投了過來。
男人是情不自禁,女人是好奇這哪來的「綠茶婊」。
言嘉陽此時還沒走出兩步,沈心儀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自然也有不好人的視線跟著朝言嘉陽投去。
言嘉陽在心里罵了句娘,回身抓住沈心儀的胳膊就將人拽出了咖啡廳。沈心儀面色一喜,不用言嘉陽用力,她自己就乖乖的跟著走了。
兩個人剛出咖啡廳,言嘉陽一個回身就將沈心儀按在了牆上,一個胳膊直接橫在了沈心儀的脖子上。
「咳,你若是想要,我,回家就給你,你不用這樣……」
「再說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言嘉陽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瞬間讓沈心儀沒了聲音,因為她知道,言嘉陽不是說說而已。
「沈心儀,我有心放你一馬,你就好好留著這條命,說不定日後還真的能完成你那惡心的心願。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別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想起你,你該知道我的手段。別以為知道些事就能威脅我,我既然能讓你知道,你就該明白,要麼它不是秘密,要麼,我就會讓你沒命說出去。」
話落,言嘉陽便松開沈心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沈心儀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看著言嘉陽漸行漸遠的背影,雙手狠狠握成拳。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男人後悔的。
在沈心儀心中,言嘉陽是她眾多選擇中杰出的一個,她想要征服他,擁有他,讓他沉迷于自己裙下。
而對于言嘉陽來說,沈心儀只是他費盡心思弄死的那個男人的情婦,可有可無。若不是她還有些用處,言嘉陽不會留她到現在,因為他實在不愛听這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並且十分厭煩她的自以為是。
不知道若是沈心儀知道言嘉陽的想法,還會不會接二連三的去招惹他。
這幾日A市可謂是風平浪靜,那場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大火並沒有打破任何原有的平衡。除了楚樂和楚然,在這座冰冷的城市,似乎再沒有人為秦夢詩的死,而費心了。
楚然每天都要在楚樂的辦公室里對著窗戶罵半個小時的負心漢,至于罵誰,楚樂從沒問過,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
楚樂這幾天的心思都沒有放在集團里,他在各個渠道找人,試圖針對那場大火查出一絲蛛絲馬跡,可惜,從沒有一點線索。
他也去找過霍天宇,可面對霍天宇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他突然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連霍天宇都這樣,楚樂覺得他沒有理由再去找言嘉陽,索性就自己查吧。
你看,愛情,果然是所有感情里最靠不住的東西。
從醫院出來後的霍天宇仿佛變了個人一樣,身邊所有的人他都認識,可對待所有人的態度,卻又完全和從前不同。柳雨澤每每看見霍天宇那賤兮兮的紈褲相,都想一棒子將他拍醒,或者直接拍暈過去,干脆永遠別醒過來了。
柳雨澤正站在窗邊黯然傷神呢,霍天宇突然從身後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麼和的問︰「干嘛呢?」
柳雨澤回過頭,差點被霍天宇那亮白亮白的牙齒恍瞎。從前別說看見這廝的八顆牙齒了,就是五顆都費勁兒,這回倒好,想不看見都難。
「你成天笑什麼?有那麼多開心的事麼?」柳雨澤無奈。
「有啊!」霍天宇回答的飛快,「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柳雨澤挑眉,「那你倒告訴告訴我,讓我也跟著高興高興。」
霍天宇搖搖頭,正色道︰「現在還不行,時機未到。」
柳雨澤愣愣的看著霍天宇,一副震驚的樣子,瞪著眼半天沒有開口。
霍天宇朝柳雨澤反方向挪了一步,驚訝道︰「你要吃了我?」
「切,」柳雨澤白了霍天宇一眼,「剛剛我還以為你變回去了呢。天宇,我問你個問題,你可得跟我說實話。」
霍天宇傲嬌道︰「我考慮考慮。」
柳雨澤沒搭理他,而是盯著霍天宇的眼楮特別認真的問道︰「你實話告訴我,你根本就不是霍天宇對不對?你原本是一縷幽魂?還是已經死了的人?是重生,還是穿越?你給我個準話,我會幫你保密的。」
看著柳雨澤一臉我很嚴肅的樣子,霍天宇第一次覺得自己額頭上冒出了三條黑線,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一個大男人,少看點言情小說,腦子都不正常了。」
柳雨澤撇嘴,「也不知道咱倆到底誰不正常。」
霍天宇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招呼柳雨澤道︰「你過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呦,難得看你這麼正經啊!」柳雨澤說著,邁步朝霍天宇走了過來。
霍天宇伸手倒了兩杯茶,輕聲道︰「我明天要出差,公司的事情你多照看吧。」
「出差?出什麼差?我怎麼不知道?」柳雨澤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中搜尋這個消息。
霍天宇無所謂,「你現在不是知道了麼?」
柳雨澤差點被噎死,白了霍天宇一眼,低頭默默喝茶,決定不理他。
「我剛決定的,第一個告訴你,有沒有覺得很感動?」
柳雨澤翻了個白眼,「感動沒有,雞皮疙瘩倒是有一地,你要不要?」
「你可真惡心。」霍天宇十分嫌棄的皺眉頭,「我在跟你說正經事,請你認真一點好麼?」
「我很認真,是你一直莫名其妙,突然說什麼出差,那我問你,你要去談什麼項目?帶誰去?跟哪個公司談?在哪個國家,哪座城市?今天要是說不明白,你就別想走。讓我在這累死累活的,你找個借口就出去泡妞了,你想的美!」柳雨澤越說越生氣,最後還狠狠挖了霍天宇一眼。
柳雨澤可不是信口開河,以前他是說什麼都不可能相信霍天宇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但真是架不住時過境遷,人心不古啊!大前天早上,霍天宇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他要去出差,來不及到公司跟他細說,柳雨澤信以為真,把公司的事情都攬了下來,讓他放心去。
結果,快下班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消息,說霍總在家開派對,柳雨澤當然不能允許有人在背後嚼這種舌根,當即便將人叫來狠狠的訓了一頓。
那人也是倒霉,有苦不敢言,本想挨頓訓就完事了,誰想到柳雨澤覺得這樣不夠解氣,下班之後還將那個員工拎到了霍天宇家,讓他好好看看,他們總裁是如何在外面拼搏,連家都沒時間回的。
本是想讓這員工好好慚愧一下,然後回到公司給霍天宇宣傳宣傳,畢竟從他出院以後,就沒再干過什麼正經事,再這樣下去,柳雨澤覺得霍天宇之前累計的那些威嚴和名聲,用不了多久就會讓他自己敗光了。
柳雨澤算盤打的挺好,可惜,算錯了一步。錯就錯在他的潛意識里還當霍天宇是原來的那個霍天宇,對于霍天宇的說辭深信不疑,以至于帶人去霍天宇家之前都沒有先跟他打個招呼。一念之差,結果就是,柳雨澤差點一口老血嘔死自己。
因為他所以為的那個冷冷清清的別墅,根本就不存在。而那個原本應該在國外某個角落拿著合同案和對手據理力爭的總裁大人,正在家里的泳池中遨游,據說是和美女們玩了一天有些累,需要放松。為此,柳雨澤差點沒把霍天宇家的泳池給鑿了。
基于此,所以這一次柳雨澤怎麼可能再那麼容易就相信霍天宇的話。出差,呵,在一個地方跌倒一次,可以說是不小心,要是跌倒兩次,那就是豬了。
霍天宇不用看柳雨澤的臉色也知道他肯定正在心里偷偷編排自己呢,不過他也不介意,因為柳雨澤這個人他用的還是很順手的,有些小毛病無傷大雅,但是,不能太慣著。
「柳助理,」霍天宇忽然抬頭看向柳雨澤,似笑非笑。
柳雨澤下意識抬頭,表情沒來得及調整,依然保持著剛剛月復排霍天宇的那一臉嫌棄。
見狀霍天宇的笑意更盛了,可柳雨澤卻一眼看出來,霍天宇並不高興,因為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暖意。
柳雨澤皺眉,「你叫我什麼?干嘛這副表情看著我?」
對于柳雨澤來說,現在的霍天宇他並不了解,所以他也搞不清楚霍天宇這是哪根弦搭錯了。
霍天宇搖搖頭,身子緩緩向後靠去,「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有些話好像還沒有跟你說過。」
柳雨澤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仔細看了霍天宇兩眼,正色道︰「不知道霍總有何吩咐。」
之前,每次柳雨澤開玩笑喊霍天宇霍總的時候,總會有一本書或者一盒煙飛到他的身邊。柳雨澤雖然嘴上說討厭霍天宇這樣蠻不講理,但其實,他是喜歡的。喜歡霍天宇的不見外,喜歡霍天宇嘴上罵他滾,心里卻拿他當兄弟。
此時,柳雨澤垂在沙發上的手早已經緊緊的揪住了沙發套,他期待著霍天宇能夠隨手抓起點什麼東西朝他扔過來。因為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只有霍天宇那樣做,才能證明他還是原來的那個霍天宇,沒有變。
可惜,柳雨澤注定是要失望了。
听著柳雨澤的稱呼,霍天宇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高興,反而還很滿意,仿佛柳雨澤早就這麼識時務才對。
瞬間,柳雨澤的心涼成一片。可是,這還不算完,霍天宇下一句開口的話,宛如晴空霹靂一般,直擊柳雨澤心底柔軟的地方,撞的他鮮血淋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