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什麼證啊?領,領證?」秦夢詩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的看著霍天宇。
霍天宇邁步走到秦夢詩身邊,怕她噎到,將牛女乃遞到她嘴邊。戲謔的聲音同時響起,「怎麼?想過河拆橋?這麼快就忘了是誰昨天摟著我一臉驕傲的喊男朋友了麼?」
秦夢詩喝了口牛女乃將油條咽了下去,心道你就是想嗆死我!
「沒,沒忘,哪能忘了呢!您就是我秦夢詩的恩人,大恩人!一輩子的那種!」秦夢詩一臉討好的看著霍天宇,「那個,少爺你吃飽了麼?這粥真不錯,要不你再來點?」
「乖,辦完事請你吃大餐。」拍了拍秦夢詩的馬尾辮,霍天宇將視線掃向楚然,「小詩現在還是愛吃海鮮麼?」
楚然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是是,愛吃愛吃。」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海鮮?」秦夢詩狐疑的看著霍天宇。
「現在跟我走我就告訴你。」霍天宇雙手插兜,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秦夢詩,讓秦夢詩忍不住懷疑他是掐指一算蒙出來的。
在海鮮大餐和不結婚中選,秦夢詩當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不結婚。因為海鮮大餐楚然也可以請她,而且楚然還不會要和她領證,多好!
可是秦夢詩不敢直說啊!嚶嚶,對著霍天宇那跟鷹似的兩只眼楮,她就是慫啊!她也很嫌棄自己,可是她沒辦法啊!
「霍少爺,要不我們再相處兩天,萬一剛領證過兩天你就嫌我煩了,那我罪過就大了。將堂堂霍氏總裁,黃金單身漢莫名其妙給變成了一個二婚的,我不得被那些千金追殺啊!」秦夢詩說著,還縮了縮脖子。
「沒有離婚,只有喪偶。」霍天宇涼涼的瞥了秦夢詩一眼。
媽呦!說這麼嚇人干什麼?你這樣我更不敢跟你結婚了啊!誰知道你會不會家暴!
正當秦夢詩黔驢技窮的時候,楚然的電話突然響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隻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秦夢詩翻了個白眼,「然然,你這鈴聲都用了三年了,你就不能換一個啊?太突然了!」
楚然踢了秦夢詩一腳,看著霍天宇說︰「不好意思,你們繼續啊繼續。」往旁邊走了兩步,楚然接起電話。
霍天宇剛想說什麼,就听見楚然大聲的喊道︰「什麼?我馬上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霍天宇心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掛了電話,楚然匆匆跑到了樓上,不一會兒就提著她的小包跑了下來。
「你別著急,慢點走。」秦夢詩攔住楚然,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秦夢詩也替她著急,「出什麼事了?」
「回頭再跟你說,來不急了。」楚然一邊穿鞋一邊說。
楚然急成這樣,秦夢詩還以為是她爸媽出事了,也跟著穿上了鞋,「霍天宇,我出去一下啊!」話音沒落,秦夢詩句追著楚然跑了出去。
霍天宇愣了半天,才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的預感什麼時候這麼準了!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小時候怎麼沒發現秦夢詩是這麼個風風火火的性子。
郁悶的霍少爺只能將今天的行程延後,悶悶的開車去了公司。
秦夢詩追上楚然,在出租車上,楚然大概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其實很簡單,就是楚然喜歡的那個鴨子,他叫陳梓,他有個客人是一個小企業老總的老婆,陳梓昨天和那女人在包間里唱歌,兩人動作多少有些過分,這沒什麼,壞就壞在被那老總當場抓住了。陳梓當場表明了自己的職業,他們干這行的可不管客人有沒有成家。可那老總不听,直接就讓人給陳梓打了。
報警也沒用,這頓打就算是白挨了。昨天楚然在七月花喝多,就是因為心疼陳梓。可誰知道今天一早,七月花還沒營業,那個老總又帶著人去了七月花,揚言要廢了陳梓,因為他老婆要跟他離婚。現在還鬧著呢,經理勸都沒用,陳梓一同事通過昨天的事看出來楚然對陳梓有幾分真心,而且從穿著他能看出來楚然家世不錯,所以才打電話叫楚然幫忙想想辦法。
「這也太不是男人了,管不了自己老婆,找別人撒什麼氣啊!」秦夢詩一邊跟楚然往七月花里跑,一邊對那個老總的行為嗤之以鼻。
打電話給楚然的那個人一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見楚然跑進來,那人趕忙上前領著就進了包間。
里面亂哄哄的,幸虧這時候還沒開業,不然這肯定會被看熱鬧的圍個水泄不通。
「馮總,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這七月花你也不是第一次來。暗地里的規矩,今兒我擺台面上說,不管這公主還是牛郎,只要錢到位,領家去都可以。咱們做生意只認錢,不認人,更不管你們家里是不是有主。今兒馮總要是一定在這抓邪火,給我們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七月花要送客了。」
一個身著筆挺西裝,但頭發稀疏,挺著圓圓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著。
「姓劉的,我今兒就不給你這個面子,還就給你找不痛快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對面叫馮總的男人一臉邪氣的冷哼。
楚然快速掃了一眼有些頹然的站在一旁的陳梓,沒有受新的傷,楚然一直吊著的心總算放下。偏頭問旁邊一個服務員,「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個馮總要把陳梓帶走,大家聯手攔下了。經理過來說了不少好話,可馮總油鹽不進。現在經理有點生氣了,情況不太好!」服務生撇嘴說道。
秦夢詩也听到服務生的話,她猜這陳梓被不被帶走收拾,經理可能並不在意。就像昨晚陳梓挨的那頓打,不也就那麼著了麼。可今天若是讓馮總將陳梓帶走,再半死不活的給丟回來,這七月花里的人心就會慌。所以無論如何,經理今天都會和馮總力爭到底,也算是殺雞儆猴吧,告訴某些觀望的人,這七月花不是誰都能踹上一腳的。
既然這件事由經理解決,楚然就不好出面了。她拉著秦夢詩悄悄溜到陳梓身邊,掐掐他這兒,模模他那兒,這才肯定他真的沒事。
馮總和經理又是據理力爭了好半天,依然沒什麼結果。
突然,馮總不懷好意的笑道︰「姓劉的,你要是一定不讓我把陳梓帶走也可以,但精神損失費你總得給我點吧!」
劉經理在心里大罵︰就你這樣的,在外面養一幫情人,天天都不回家,老婆不出軌才奇怪呢!你還有臉要精神損失費?
心中著火,面上卻不顯,劉經理淡淡點頭,「只要是馮總真心想解決這件事,一切都好談。」
「好,那我要帶她走。」馮總說著,抬起一只手,直直的就指向了秦夢詩。
劉經理還沒等看清秦夢詩,楚然就急了,一把將秦夢詩拉到身後,對著馮經理破口大罵,「放屁,瞎了你的眼了,誰你都敢帶,也不怕自己把自己玩死。」
帶楚然二人進來的那個男生湊到劉經理耳邊低語了幾句。七月花里公主很多,他怕劉經理真把楚然二人當成陪客的就麻煩了。
「馮總,這位姑娘是客人,並不是我們七月花里的人,我沒有資格讓你把人帶走。馮總還是換個條件吧。」劉經理擺擺手,打斷了馮總即將月兌口而說的話。
其實若馮總真看中哪個公主,讓他帶走也不是不行,起碼大家面子上都好看點。當然劉經理會給那個公主不錯的價錢,讓她心甘情願。
不論哪行,你來我往的總是要個你情我願,否則強扭的瓜即便甜,也不會長久。
「我就要她。」馮總跟劉經理杠上了,一雙眯縫眼好像長在了秦夢詩身上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