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殿」上,玄浩明穿著明黃的龍袍,坐在那向征帝王的龍椅上。看著殿上跪著的兩個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個老東西,現在終于不再囂張了吧。
「張意天,朕怎麼也沒有想到你的膽子還真的是大啊,還能想出造反。你是不是也想當皇帝啊,你現在要不要上來試一試朕的這張龍椅。」玄浩明拍拍自己的龍椅,臉上都是嘲笑。
張意天的腰間還流著血,不過不是很嚴重。而跪在他旁邊的張如中,卻比他要糟糕一些,應該他中的飛刀要多一些。他都有一些快休克了。
「要殺便殺。」張意天嘴倔強的很。
海公公听了道︰「張意天你好大的膽子啊,在皇上的面前,還這樣嘴硬。」
「怎麼,現在皇家要敗落了嗎,皇上與大臣說話,一個庵人也敢這樣放肆。」張意天怒瞪著海公公,海公公仍是被嚇的退到一邊去。
玄浩明看了一眼海公公,然後擺擺手︰「張意天,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有。皇上你還真的是一個昏君啊。」張意天笑道︰「真想不明白為什麼當初先皇要將皇位傳給你,而沒有傳給靖王呢。」
玄浩淼一愣,他上前便給張意天一個耳光︰「休的胡言。」
「哼,靖王爺恐怕你做夢都想著坐上皇上的那個龍椅吧。」張意天眼里流露出恨意,這個小人,就是他出賣自己的。那天真應該听張如中的話,將玄浩淼給殺了。
玄浩淼急忙跪下︰「皇上,臣弟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都是張意天在胡說的。」
「胡說,王爺想將老夫給撇干淨嗎」張意天道。
玄浩淼瞪了張意天一眼︰「張意天,你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殺了你啊。」
「好啊,你動手啊。」張意天大笑起來︰「老夫還真的想看一下,一個王爺在朝堂之上動手殺一個宰相,那麼這樣的話,天下不知道怎麼笑話皇上的昏庸啊。」
玄浩明用力一拍案幾︰「張意天,你一口一個昏君,你給朕說清楚,朕哪里昏庸了?」
「皇上若不昏庸的話,為什麼不查一下。若只有老夫一人,真的能搞來這麼多的人,還有能力造反嗎?老夫家世代忠良,要不是有人教嗦的話,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張意天說這話的時候,眼楮看了一眼玄浩淼。
玄浩軒與慕容宇相互看了一眼,這張意天的意思是在說,是玄浩淼在指使的。
玄浩淼冷笑道︰「張意天,你說有人指使你的,你該不會是在說是本王在指使你的。」
「王爺沒有忘記就好,老夫就怕你忘記了,還要老夫來提醒你。」
「哈哈這真的是太好笑了,你說本王指使你造反。」玄浩淼大笑起來︰「若你張相爺是白痴的話,那還有可能,可是張相爺你那麼聰明,本王如何指使你啊。」
「你」張意天說不出話來。
玄浩淼得意的笑笑,這個老東西,果然會說起他們合作的事情來。
張意天看向玄浩明︰「皇上,老臣的身上有著與靖王爺來往的書信,還請皇上拿去仔細看看。」
玄浩明一听,便讓海公公下去拿。海公公在張意天的身上找到了一些書信,便呈了上去給玄浩明看。玄浩明看了,上面都是張意天與他人來往商量造反的書信。
張意天看著玄浩淼說︰「王爺,你沒有想到老夫還有這麼一手吧。」
玄浩淼的臉上沒有一絲擔憂之色,反而笑了起來︰「張相爺果然是聰明啊,居然想這樣害本王啊。」
「哼,不知道到底是誰害誰呢。若不是王爺你,老夫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張意天大聲道。
玄浩軒站了出來︰「皇上,信上寫了一些什麼啊?」
「是張意天與他人私通的書信,不過朕有一些好奇,為什麼張相爺你要說這人是靖王爺呢?」玄浩明揚起手中的信說︰「你還真是把朕當成是昏君了啊,這明明不是靖王的筆跡。」說著手中的信朝堂下扔去。
信紙在風中飛了幾圈,全都掉到了地上。玄浩軒與玄浩淼拾起來看了一眼。
玄浩淼看完信後大笑起來,張意天驚道︰「你笑什麼啊?」
「張相爺,本王還真的懷疑,你這個相爺的位置是怎麼來的。這哪里是本王的字呢。」玄浩淼將信遞到張意天面前︰「本王可是左撇子,而只會想草體。而這上面明明是右手所寫,而且還是正體。」
玄浩軒也點頭︰「嗯,靖王爺自小是一個左撇子,而且他的字體是沒有人可以模仿的,張意天你果然是老眼暈花了啊。」
「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張意天想反抗,可哪知自己被綁的死死的。
玄浩淼這個小人,居然會跟他使陰招,而自己卻傻傻的被他玩弄了這麼久。
玄浩明道︰「靖王快些起身吧。」
玄浩淼謝禮之後,站起身來退到一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早就料到張意天哪天與自己反目成仇了,一定會將他們來往的書信做為證據,所以他從來沒有自己親自動手給他寫過信。也只有那張意天,居然會笨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玄浩淼便覺的好笑,原來他們張家的人都是一樣的笨,這是有遺傳的。那個已經死了的張如眉,卻是最笨的。
張意天癱坐在地上,他敗了。
玄浩明站起身來︰「傳朕的旨意,將張意天,張如中父子先打入死。擇日再凌刑處死,再將張家誅滅九族,家里的下人全都充公做奴隸。」
劉連煌招招手,一些人上來,將張意天與已暈死過去的張如中帶走。
「這麼快就能將張意天父子給擒獲,還真的是謝謝你們各位了。朕一定不會虧待你們了,朕一定會大賞你們的。」
「謝皇上龍恩。」眾人都跪下來謝恩。
從「明德殿」走出來,老遠看到一白色的人影朝這麼跑來。玄浩軒看清楚了,那是蘇蘇。不管有多少在,蘇蘇飛撲到玄浩軒的懷里,玄浩軒將她緊緊的摟住。
「你沒事吧。」蘇蘇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玄浩軒搖頭︰「沒事,張意天已被打入死了。」
蘇蘇抬起頭,手撫上玄浩軒的臉。英俊的臉上,還有敵人留下的血,蘇蘇拿出手絹想擦去,可是血已干,怎麼也擦不去。
玄浩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沒關系的,這不是我的。」
蘇蘇眼眶閃著淚光,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從眼眶滑落。
「怎麼了,我不是好好的嗎,不要再哭了,這里這麼多人看著你呢。」玄浩軒笑笑。
蘇蘇這才注意到大家都在看著她,大家的神色都不一樣。慕容宇帶有一臉的逼視,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她。劉連煌的笑里帶著善意。而站在最後面的玄浩淼,蘇蘇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絲憐愛還有悲哀。
蘇蘇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朝大家做了個輯,轉身便跑了。真的是丟臉死人,居然沒有看到有那麼多人在,而且玄浩軒還吻了她的手呢。
「軒王爺,還不快些追上去啊。」劉連煌打趣的說。
玄浩軒笑笑,他看了一眼玄浩淼,然後轉身去追蘇蘇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劉連煌感嘆道︰「真的是男才女貌啊,本將軍可還從未沒有見過這麼相配的二人啊。」
慕容宇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便離去。
玄浩淼心里不是滋味,他注意到玄浩軒離去的時候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種挑釁。難道玄浩軒知道自己愛著蘇蘇才會這樣看他的嗎?
蘇蘇,這個漂亮的女人,他一定會得到她的,讓她在自己的懷中歡笑。那樣他也會用那樣的眼神看玄浩軒了,他一定要讓他玄浩軒跪著求自己的。
回到靖王府,鬼奴才說出了困惑自己許久的話。
「王爺,難怪當初你讓奴才給張意天寫信,原來是防他這一招啊,還是王爺想的寬一些。」鬼奴口吻帶有崇拜。
玄浩淼一笑︰「那些書信不止是送張意天上西天的通行證,也是我們保命的護身符啊。」
「只是奴才有一事不明,為什麼王爺怕張意天拿信來威脅,可是當初為什麼還要寫信呢?這不是把我們自己往死里送嗎?」
「這就是為什麼我是王爺,而你只是一個護衛的原因呢。」玄浩淼拍拍他的肩膀︰「本王睡了他的女兒,他將本五恨之入骨。可是本王卻騙他,造反之後便讓張如眉做皇後。他就是為了這個而答應的,本王又寫一些書信讓他當成證據,他便更加相信本王呢。」
「那麼張如眉的死,也是王爺吩咐玉溪辦的嗎?」
玄浩淼搖頭︰「這是蘇蘇讓玉溪辦的,本王只是借著這件事情順水推舟而已。對了,那五萬人馬安排好了嗎?」
「嗯,奴才已讓朱將軍帶著人馬退出皇城百里以外了,待到王爺辦大事的時候,再將他們給招回來。」
玄浩軒點點頭︰「站張意天浪費了五萬人馬,真的是可惜啊。」
可能張意天與張如中到死那天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安排在外面接應的五萬人馬,一直都沒有出現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