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城門前的空地上,張意天騎著高頭大馬,站在最前面。張如中身穿鎧甲,手持長劍,跟在張意天的後面。而他們的身邊是黑壓壓的大軍。
「父親,怎麼沒有人進出啊?」看著冷清的城門,張如中有一些狐疑。
張意天模模胡子,露出一絲冷笑︰「肯定是看到我們的陣式,大家都嚇的躲起來了。」
「可是太平靜了,會不會有什麼埋伏啊。」張如中必竟是將軍,打過那麼多的仗,心思還是細一些。
張意天瞪了張如中的一眼︰「你休要自己嚇自己啊,我相信玄浩淼肯定不會出賣我們的。再說這些士兵也是他的心血,他怎麼舍得呢。我們進城。」張意天揮手下了命令。
張如中還想再說什麼,可是張意天已下了命令,他也只好前往。他叫來一個將軍,讓他帶著五歲人馬在外面接應他們,若是他們在里面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就讓他們殺進來接應自己。
那個小將軍在張家父子離去後,露出一絲沒有察覺的笑容。
真的是不平常啊,城里面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早上他們出來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啊。張如中不放心的對張意天說︰「父親,我們今天還是先撤吧,這里太不平常了。」
張意天冷哼︰「你是不是怕了啊,我們已走上了這一條路,已沒有反悔的時候了。」
待張家的大軍全都進了城後,城門卻突然關了起來。
「張意天。」城門上,玄浩軒身穿鎧甲立在那里,一臉得意的笑容看著張意天與張如中。
張意天指著玄浩軒︰「玄浩軒,你快些下來受死。」
「想讓本王死,你張意天還沒有那個本事。你們兩父子的膽子還真的是大啊,居然還想著造反。」玄浩軒的話里都是逼視的口氣。
張意天冷哼了一句︰「那你就看看吧。」他回頭對自己的弓箭手說︰「放箭。」
說完,數不清的箭朝城樓上射去,玄浩軒都用劍給擋開了。這時,劉連煌帶著人從城樓上沖了下來,與張意天的人打了起來。
張意天雖說是宰相,可也是武將出身,雖說年紀大了,可是卻不比年輕人差,動起手來,還有那麼兩下。張如中更加不用說了,征戰這麼多年,武功那是沒話說的。
玄浩軒與劉連煌帶來了所有的兵力,也差不多只有三萬,可是張意天卻帶來五萬人馬,又是天天訓練出來的強兵,所以沒有多久,玄浩軒被張意天打的被迫退到皇宮那里去了。
玄浩淼帶著皇宮自衛隊,差不多也才一萬人,黑壓壓的守在皇宮的宮門前,做著最後一道防線。看到玄浩軒他們邊打邊退到這里,玄浩淼便騎著馬迎了上去。
「三哥,你沒事吧。」玄浩淼跑到玄浩軒的身邊,擋開了從背後砍向玄浩軒的刀,問他。
玄浩軒給他投去感謝的眼神,說︰「沒事,我們的人不夠。」
「我們誓死也要保護好皇宮,再怎麼說不能將江山敗在了我們的手中。」玄浩淼一邊說,一邊殺著身邊的敵人。
「玄浩淼,今天本將軍便要你的狗命。」張如中的聲間從玄浩淼的身後傳來,玄浩淼回過頭來,一把利劍已朝他刺來。
玄浩淼用劍擋住,看著張如中,以前的盟友可現在卻變成了敵人。「張如中,你們父子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啊,今天本王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張如中冷哼了一聲︰「都是被你們給逼的,想殺了本將軍,你們試試。」說著手中的劍變著花式,朝玄浩淼殺去,每一劍都刺向玄浩淼的要害。
玄浩淼這個王爺也不是白當的,他都能輕松的將張如中的劍給躲開,手中的劍也不留情朝張如中殺去。
雖然在深宮,可是宮外的撕殺聲,還是傳了過來。蘇蘇坐立不安,她在祈禱,玄浩軒千萬不能有事。
「母後,我好想出去看看,不知道王爺有沒有什麼事?」蘇蘇的話里都是憂愁,現在沒有人能懂她的心。
太後搖頭︰「放心,我們一定會勝的。軒兒也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的心好慌啊,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听著這些聲音,哪里會有人能定下心來。
太後跪在佛像前,手中拿著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詞。她听了蘇蘇的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也與哀家一起念經吧,這樣你會心安一些。」
蘇蘇跟著跪下,現在唯有這樣,她的心才會好一些。
正在兩軍殺的不分上下的時候,從西邊又來了一批人,玄浩軒看清了,是慕容宇的援軍到了。玄浩軒與玄浩淼的心總算入了下來,如果慕容宇還不來的話,他們就真的會完了。
張意天看到慕容宇來,臉都黑了。他帶來的五萬人也死傷了好多,現在又被慕容宇給外面給圍的水泄不通。難道是自己的失算嗎?不可能,他也有援軍,他的那些門生,肯定也會帶著人來的。
看到張意天的神情,玄浩淼大笑起來︰「哈哈,張意天你是不是在等你的那些好門生啊,你這次算錯了,你知道是誰出賣你了嗎?你可知,你前腳一走,你的那些好門生便跑到皇上那里告你的狀去了。」
張意天冷笑了一聲︰「你把老夫當成是傻瓜嗎?」
「你若不是傻瓜,怎麼會想著造反呢?」玄浩淼的話里都是諷刺。
張意天氣死了,他揚起手中的劍朝玄浩淼殺去。
玄浩淼沒有躲開,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劍,許是張意天的年紀大了,又打了這麼久。劍的威力已大大減小了,玄浩淼冷哼了一聲,回手便是一劍。
張意天躲過他的劍,待想再出手時,他的腰上已插入一把飛刀。
「你你來陰的。」張意天捂住受傷的地方,臉色難看的看著玄浩淼。
玄浩淼回頭看了一眼在他不遠處的鬼奴,那把飛刀是他的。玄浩淼一笑︰「跟你,何須要用明的啊。戰場上,只要讓敵人死,本王才不會管他什麼陰的還是明的。」
「玄浩淼,你有種你就殺了我。」張意天大吼道。
玄浩淼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小聲一些,留點力氣,呆會到地府了好報到啊。」
張意天的臉色可想而知有多難看了。玄浩淼揚起手中的劍朝張意天的要害處刺去。
「當」一把劍硬是將玄浩淼的劍給擋了開來,玄浩淼定楮一看,是護國將軍劉連煌。玄浩淼大喝道︰「劉將軍,你這是為何,讓本王將他給殺了。」
「靖王爺,皇上說了,要生擒張意天父子,所以還請王爺住手。」劉連煌說著已用一條鐵鏈將受傷的張意天給捆了起來。
「爹。」遠處的張如中看到張意天被擒了,大叫一聲朝他這邊沖來。
玄浩軒一見,他哪會放他去幫張意天了。一把利劍擋住張如中的去路︰「想走,門都沒有。」
「玄浩軒,今天本將軍便要取了你的狗命,為眉兒報仇。」張如中揮著手中的劍,每一劍都朝玄浩軒的要害刺去。
玄浩軒暗道,這張如中的武功很是了得啊,不可大意。
玄浩淼看著還在與玄浩軒打斗的張如中,便大叫道︰「張如中,你的父親已被告我們給抓了,你不要再做什麼無謂的反抗了,快快束手就擒吧。」
張如中听了,他轉身甩開玄浩軒,縱身一躍,提劍朝玄浩淼刺來。
「王爺小心。」鬼奴大叫一聲,手中的飛刀朝張如中扔去。
縱使張如中再怎麼厲害,也沒有躲過鬼奴那百發百中的飛刀,胸口、手臂,還有大腿都身中數刀。跌倒在張意天的身邊,大吐了一口血。
「中兒。」看到兒子受傷,張意天大叫了起來,幾滴老淚從眼眶里流了出來。他想去將張如中扶起來,可是他自己已被綁成嚴嚴的。
玄浩軒也走了過來,看到張家父子,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去。
張家帶來的士兵,看到張意天被擒,張如中受傷,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張如中看著玄浩淼冷笑道︰「早知那天就應該把你殺了,你這個小人。」
玄浩淼低頭看著他們父子笑道︰「你們知道嗎?你們現在的樣子就好比那狗一樣,真的是讓人開心啊。」
「玄浩淼你不要太開心,本將軍還有五萬人馬,呆會便會直接殺進來,取你的狗命。」張如中做著最後的掙扎。
玄浩淼從懷里拿出一塊潔白的手絹,將手上的血跡給擦去,他向來最看重自己的雙手,怎麼可以讓血髒了雙手了。「你還是到地府去找你的那五萬人馬吧。」
劉連煌將張意天從地上提起來,又拿來繩子將張如中也綁了起來。
「張相爺,走吧,走本將軍去見皇上吧。」以前劉連煌看到張意天從來都是很小心的,生怕得罪了他。可是現在,他真想在張意天的臉上狠狠的打幾個耳光。
張意天撇眼看了一眼劉連煌冷哼一聲,抬腳朝皇宮內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