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得到解放了,楊浩佐慢慢地緩和過來,坐直了身子,無力地回答道︰「是。」
楊浩佐發覺在自己人生最不可能的時刻,身邊永遠都是柳茗瑤,她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我們去重慶吧,我好想嘗嘗正宗的重慶火鍋……」
承諾過的事情,楊浩佐自然不會食言,當他們來到了山城重慶,楊浩佐有種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自己跳了進去的感覺。
快十二月了,重慶的天氣灰蒙蒙的,沒想到被稱作火爐的城市竟會這麼冷了。
可能是剛下完雨的原因,空氣中透著一絲涼意,寒氣透骨。柳茗瑤伸手抱住自己的雙臂摩挲了幾下,不知道這是在抓弄楊浩佐,還是在戲弄自己。
楊浩佐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月兌了下來,披在了柳茗瑤的身上。
走在街上,重慶濃重的紅色文化比比皆是,現在的他們身處的地方就是具有紅色氣息的渣滓洞。
「你不是說要來吃火鍋嘛,怎麼忽然對這個舊時的監獄產生興趣了。」楊浩佐看著那個當初的革命人士推到的牆壁,回頭問著一臉饒有興趣的柳茗瑤。
柳茗瑤不回答,繼續參觀著這里的每一處地方,屋子里的革命烈士,每個都有他自己的故事。一直都很喜歡這些帶有故事的旅游景點,人們賦予了難以磨滅的意義給它們。
「我在車上上網查了。」參觀完渣滓洞,柳茗瑤對楊浩佐說道。
楊浩佐開了車門,從車子後座拿出了一件外套給柳茗瑤,「 查了什麼?」
「接下來,我們的行程是,白公館,然後我還要去三峽博物館看看。」說著,柳茗瑤打開了手機,然後繼續說道,「我還想去看看位處合川的釣魚城。」
釣魚城所具有的歷史意義,深深的吸引著柳茗瑤。
楊浩佐一一答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就能讓柳茗瑤這麼開心!
游過了白公館和三峽博物館,柳茗瑤一臉的滿足,坐在車里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一邊看著,一邊自戀地贊嘆,「這照片上的人可真漂亮啊!哎喲,這個人太丑了!」
楊浩佐探著腦袋看了一眼,柳茗瑤正指著自己的照片。剛剛在三峽博物館的廣場前,柳茗瑤非要給自己拍一張。
忽然,柳茗瑤不說話了,楊浩佐瞥了一眼那張照片,上面竟是兩人的合照。再看柳茗瑤,她此刻的臉上竟洋溢著笑容。
「本少爺還是很帥的吧。」
柳茗瑤轉過腦袋瞪了一眼楊浩佐,「不許偷看,這是我的照片。」說著,視如珍寶似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低頭的一瞬間,柳茗瑤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低聲說了一句「幼稚死了!」
夜晚的山城美得不可勝收,都說重慶的夜景是最美的,燈火通明,將整個城市都照亮了。本還想著去坐坐纜車,可是已經太晚了,明天還要趕去釣魚城,柳茗瑤只好遺憾地放棄了。
兩人入住了這里最豪華的酒店,侍從領著他們進入了電梯。
面對著外人,楊浩佐恢復了慣有的表情,冷睨周邊的一切。電梯剛剛到六樓,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楊浩佐明顯身體一怔,臉上出現一絲訝異。
柳茗瑤看了一眼門口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楊浩佐,他們兩個認識嗎?
楊浩佐心里泛起了一絲漣漪,繼而沉澱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愈加陰沉,嘴里吐出兩個字。「飛憶。」
那被稱作飛憶的女人,凝重的表情瞬間散開,笑著走進了電梯。
「我剛才差點認錯了,不過也只有你會叫我飛憶。」
柳茗瑤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讓楊浩佐和那個女人並排站在。那女人說話的聲音很好听,妝容也很精致,高挑的身材,站在楊浩佐身邊,很般配!
自己怎麼會往這方面想?柳茗瑤雙手食指絞在了一起,此時的心情也糾結不已。楊浩佐竟然也沒有發現自己離開了他的視線,看來這個叫飛憶的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吧。
飛憶臉上雖然笑著,剛才那句話卻充滿了失望。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還是不多說了。」見楊浩佐沒有開口的意思,飛憶再一次開口,自嘲地笑了笑。
電梯到了,楊浩佐非常不紳士地第一個走了出去,沒想到飛憶也是這一層下。兩人撞到了一起,飛憶的高跟鞋太高了,一不小心,身子向一旁倒去。
「啊——」
楊浩佐伸手攬住了飛憶的腰,這才避免了飛憶的摔倒。
飛憶伸手撫平了楊浩佐緊皺的眉頭,絲毫沒有因為兩人此時的曖昧姿勢被其他兩人看著而尷尬,「你以前從不會這樣的,這不適合你。」
楊浩佐將飛憶扶了起來,听到飛憶的話,更顯得陰沉,冷冷地說道︰「那是從前。」說完,楊浩佐一個人率先走出了電梯。
柳茗瑤低頭想從飛憶身旁出去,飛憶伸手攔住了她,侍者很有眼色地從另一邊走了出去。
抬頭看著飛憶,剛才只是不經意地一瞥,現在面對面看著,才發現她真的很美!還以為是化了妝的效果,竟不知飛憶本就是個絕代佳人,現在的她只是淡妝,卻美得讓所有女人看了都驚嘆!
「你和他什麼關系?」飛憶笑著問道,看著眼神有些呆愣的柳茗瑤,又補充道︰「你不必害怕,我不會怎樣你的,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
都說長得漂亮的女人必定脾氣不好,可是她的語氣這麼和顏悅色,柳茗瑤心里責罵著自己的小人之心,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是他的秘書。」
飛憶不知怎麼的,听到這個答案笑了起來,臉上露出兩個梨渦,仿佛兩個攝人心魂的深淵。
「哦,你們來這邊工作的。」說得雲淡風輕,卻讓柳茗瑤心頭一沉。
有時候最諷刺的事情,就是你無比的在意事情,而別人卻毫不在意。你用盡了全力,別人卻氣定神閑。彈指間,笑談一切,你自己卻已經輸得一塌糊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