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寧靜的小鎮,鎮上的人們都過著安詳的生活,就如他們門前這條小河一樣,靜謐地流淌著,為鎮上的人們帶來生活的安詳。
楊浩佐依舊牽著柳茗瑤的手走出了小鎮,就在石板路快要走完的時候,柳茗瑤忍不住發問了。「你根本就不是來旅游的。」
等走到了大路上,楊浩佐才放心地松開了柳茗瑤的手,轉身對上柳茗瑤的眼。
楊浩佐不說話,他在等待柳茗瑤給他這次旅行下一個定義。
「我認識你!」老女乃女乃肯定地指著柳茗瑤說道,有些渾濁的眼瞳也閃著熠熠光輝。好似遇到了多年的老友,不一會兒老女乃女乃的淚水竟然落了下來。
柳茗瑤驚訝地指了指自己,老女乃女乃怎麼會認識自己呢?「老女乃女乃,你認識我嘛?」柳茗瑤走近老女乃女乃,在她耳邊大聲地說道。
忽然,老女乃女乃止住了眼淚,一臉的疑惑,滿臉的皺紋繼而松弛了下來。
「老女乃女乃,你還記得,她叫什麼名字嘛?」楊浩佐言語中充溢著興奮,看來廖嘉澤給他的資料是正確的,柳茗瑤的母親果然在這里出現過。
老女乃女乃耳朵不好使,沒听清楚楊浩佐的話,只當是她向自己問好,又笑了起來,雖然滿口的牙齒早已經月兌落,卻有一種滄桑的滿足感。
「哦,你好,你好!」
楊浩佐有些頭疼,這個四合院只剩下這位老人還在世,其他人早已經遠走他鄉或是離開了人世,如果這老女乃女乃不能告訴他們柳茗瑤的母親到底是誰,這次的S城之行,就此作廢了。
柳茗瑤早已明白了楊浩佐的用意,這里是S城,媽媽很有可能就在這里生活過,他在幫自己找回親人。心里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是此時柳茗瑤最在意的是老女乃女乃是否真的認識自己。
門口忽然探出來一個腦袋,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竄了進來,稚氣的童聲響了起來。「你們找夏女乃女乃干什麼?她已經快九十歲了,去年就得了老年痴呆了……」
夏女乃女乃那里沒有得到任何關于媽媽的消息,柳茗瑤說不出的失落,不過對于楊浩佐的行為,她還是很感動的。
「謝謝你!」
柳茗瑤低著頭,猶豫萬分,還是說出了口。因為真的很感謝,說完柳茗瑤也不覺得有什麼,繼而抬起了頭看著楊浩佐。
楊浩佐的右眉挑動了一下,嘴角也彎了起來,顯然能夠听到一聲柳茗瑤真摯的謝謝他有些得意。
一掃陰霾的心情,柳茗瑤主動挽住了楊浩佐的手臂,得寸進尺地說道︰「還說什麼旅游呢,我都沒玩盡興,光陪著你走這里去哪里了。」
兩人一直走到了公交車站,公交汽車還沒有來。楊浩佐听到柳茗瑤的話,就問她想去哪里玩,盡管開口好了。
柳茗瑤面露得意之色,肚子忽然叫了起來,剛剛早飯吃太少了。忽然轉身看到車站附近有一個賣小吃的攤子,柳茗瑤拉著楊浩佐就往這邊走。
這麼不衛生!楊浩佐眉頭皺了起來,伸手模了模鼻子,他可不願意讓她吃這些東西。
「我想吃這個瘦肉丸,還有這個,這個也很好吃。」柳茗瑤很激動,看著這些可口的小吃,忽然胃口打開。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見柳茗瑤如此熱忱于這些路邊攤,楊浩佐輕咳了一聲,也不好掃了她的興致。
「老板,我要兩份瘦肉丸,兩份手抓餅,一份臭豆腐。」
知道楊浩佐有潔癖,柳茗瑤決定就不給他點臭豆腐了,可是她不知道其他兩樣在楊浩佐眼里也是不干淨的存在。
看著柳茗瑤津津有味地吃著最先做好的臭豆腐,楊浩佐不禁捏住了鼻子,「這些東西能吃嘛?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啊?」
楊浩佐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柳茗瑤的肚子,他想肚子里的孩子絕對不會喜歡吃這種東西的。
「怎麼會,真的很好吃!要不要嘗一口?我最近一直沒有胃口,原來是太久沒有吃辣了。」柳茗瑤遞到了楊浩佐的嘴邊,故意糗了一遍楊浩佐。
說完,柳茗瑤轉身又勺了一勺辣椒進來。
楊浩佐額頭突突地跳著,不過他不想阻止她,因為此刻的她笑容特別真實。既然她如此開心,為什麼要打擾呢。
公交車終于來了,柳茗瑤提著兩種小吃,高興地上了車。
車上沒有一個乘客,兩人選擇了最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以為,你不會坐的。」
楊浩佐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自己不會坐下來了?這麼多位置空著,我卻不坐,那才奇怪吧。
「因為你有潔癖啊。」柳茗瑤看著手中的小吃,兩人泛光,肆無忌憚地月兌口而出。
潔癖?楊浩佐回想起來以前的自己,好像是有那麼一個人。可是,自從他的生命出現了柳茗瑤,似乎什麼是都變了!
既然,潔癖都可以改變,那試一試這個又何妨。
柳茗瑤將一碗瘦肉丸遞了過來,楊浩佐挑眉接了過來,看看她愛吃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味道。
柳茗瑤瞪大了眼楮,驚訝地看著楊浩佐勺了一勺,非常紳士地送入了口中。忽然,司機來了一個急剎車,有乘客要上車。
碗中的湯湯水水全部都灑在了他身上,柳茗瑤急忙翻出了紙巾,幫楊浩佐擦著污漬。
本應該是很生氣的,可是此時的楊浩佐卻氣不起來,任由柳茗瑤幫自己擦著,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連嘴巴里的東西都美味了許多,只是,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楊浩佐強忍著喉頭的刺激,整個臉都漲紅了,緊閉著嘴巴以避免自己忍不住口腔中的辣感。
「好不好吃?」滿含期待地看著他,卻發現楊浩佐的臉色有些怪異。
想開口說一句「還不錯」,可是剛開口,嗓子就受不住辣椒的攻擊,楊浩佐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臉也越發的紅了。
原來如此,柳茗瑤輕拍著楊浩佐的後背,忽然想起了一個抓弄人的念頭。
「你說我想去哪里玩,你都陪我是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