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級靈陣?
高平荊在听到白狼所說的話後,嘴角不由微微一翹,卻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將目光重新轉到了霸台之上。
白狼看著高平荊的神態,眉頭不由一挑,隨即轉過頭看著那此時已經光芒漫天的霸台,陷入了沉思,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連州,看來你想殺的人很強啊,靈陣師啊,這個羅通倒是挺會藏的,這數萬年我竟然都沒發現。」
白狼對著站在他身後的身影有些感嘆地說道。
「東城與西城本就隔得最遠,平常基本也不怎麼來往,他這靈陣師的身份沒有被發現也是正常。」
「如果以後要對上,只要不讓他有機會布置靈陣就行了,我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殺掉他的!」
被稱為連州的那人,看著霸台之上的那道身影,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羅通這個家伙,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白狼有些好奇地看著連州問道。
听聞這話,就連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西門覃都是睜開了眼楮,轉過頭看著連州。
連州聞言沉默,並沒有說話。
「奇怪的是,這數萬年來,你們雖然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好歹也見過數面,可看上去羅通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啊。」白狼疑惑地說道。
「沒錯,他的確不認識我,因為那時候我跟他一樣,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在那件事發生之前,其實就連我都不認識他。」連州淡聲說道。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你如此執著了數萬年?」白狼忍不住問道。
「有些事情只適合藏在自己的心中,每個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如果我問你,關于你的前塵往事,你會跟我說嗎?」
連州定定地看著白狼,神色認真地說道。
白狼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問……
在听到羅通嘴中念念有詞的時候,墨跡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此時的他正處于霸台的中心位置,而兩個‘羅通’則分別站在他的正前方和正後方。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家伙想要干什麼,但是墨跡知道絕不能讓他得逞。
而就在他想要動手打斷羅通的動作的時候,他所站立的地方卻是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光芒。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卻是有些驚異地發現,他的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無數繁復無比的花紋。
那泛著光芒的花紋隱隱竟是形成了一只巨大眼楮的圖案,而此時的他就站在這只巨大眼楮的中間。
「這……這是什麼東西?!」
墨跡看著那巨大的眼楮,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些懼意。
「這難道是……靈陣?!」墨跡看著整座霸台沖天而起的光芒,終于意識到了什麼,神色不禁一變。
「當然是靈陣,給你特意準備的靈陣。」羅通的聲音緩緩在霸台上響起。
此時的羅通仍是雙手掐著復雜的手勢,靈力不斷地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然後散入腳下那神秘的花紋之中。
「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靈陣師!」墨跡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雖然從來不曾跟靈陣師對戰過,但是也知曉他們所布下的靈陣,只要破壞了陣眼,就能夠輕松地將之化解。
只不過這靈陣的陣眼卻是陣法的核心之所在,布陣者自然不可能讓別人輕而易舉地將其破壞。
而一般的陣眼都會被布陣者巧妙地隱藏起來,如果不是精通此道者,很難能夠找到。
不過,如今這羅通布下的陣法,卻是有一個異常明顯地方,極有可能就是這靈陣的陣眼。
墨跡低下頭看著腳底之下那只由無數神秘的花紋所凝聚而成的巨大眼楮,來不及考慮太多,直接便是揮起自己的拳頭,狠狠地朝著那只緊閉著的眼楮暴轟而去。
狂暴的靈力頃刻間便是從墨跡的身上爆發而出,然後凝聚在他的拳頭之上,盡數向著那只神秘的大眼傾瀉而去。
「嗡!」
然而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要觸踫到那只大眼的時候,這座神秘的靈陣卻是突然間開始運轉了起來。
那只神秘的眼楮竟是在這個時候緩緩睜開了一絲。
絲絲縷縷的靈力憑空幻化而出,如絲線一般地將墨跡的八只拳頭盡數捆縛住。
「你想的不錯,你腳下的那只眼楮確實就是這座靈陣的陣眼。」
「不過你以為我特意將你引到陣眼的位置,是為了方便你破壞我所布下的靈陣嗎?」
羅通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臉上仍是帶著譏諷的笑意。
靈陣的陣眼不僅是全陣的關鍵所在,其中所蘊含的能量也是最強的。
布置下這個靈陣,羅通可以說是耗損了巨大的靈力,如果讓墨跡就這麼輕易地毀去,那他就真的可以直接一頭撞死了。
「你以為這點束縛就能困得住我嗎?!」
盡管身體之上盡數被那些絲絲縷縷的靈力所禁錮住,但是墨跡的臉上卻仍是帶著森冷的殺意。
「啊!」
墨跡低吼一聲,從它的身體之上竟是蔓延出了一種純黑色的光芒。
那些憑空幻化出的靈力絲線在觸踫到那些黑光之後,迅速消融,很開便是盡數消散。
重獲自由之後的墨跡,沒有絲毫的猶豫,八只手迅速在身前並攏,瞬息之間,一顆直徑半米的黑色光球便是迅速在他的身前凝聚而出。
「給我破!」
墨跡暴喝一聲,八只手狠狠地將那暗黑色的光球朝著那已經睜開一絲的眼楮摜去!
「黑暗之楮,幽冥之眼!」
羅通雙手驟然快速地變換著手勢,隨著他的低喝出聲,那已經睜開一絲的神秘眼楮,在那暗黑色光球落下之前,再度睜開!
「咻!」
已經睜開一半的神秘眼楮驟然間爆發出一道詭異的光束,如同一顆黑色的子彈一般激射而出。
那道黑色的光束幾乎在眨眼之間便是洞穿了墨跡手中的那顆暗黑色的光球,並將其中的能量盡數震散。
「呲!」
黑色的光束穿透暗黑色的光球,劃過墨跡的臉頰,在其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緊接著,整座靈陣的光芒也是在這個時候變得有些灰暗了下來,霸台之上彌漫著一股森冷的氣息。
隨著那半睜開的眼楮慢慢變得漆黑,那些幽暗的花紋便是有如藤蔓一般,快速地向著墨跡的方向纏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