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有這麼點能耐的話,那恐怕這場戰斗,你贏不了了!」
墨跡一邊擋下兩個‘羅通’那瘋狂的攻擊,一邊譏諷地說道。
「還沒到最後,你這話說得未免太早了一些!」羅通卻是絲毫不受墨跡的言語影響,手上的動作不由再度加快了幾分。
「垂死掙扎!」墨跡冷哼了一聲,體表那黑色的靈力光芒變得更加深邃了一些,很快便是將兩個‘羅通’給轟飛了出去。
不過羅通顯然並沒有放棄,在第一時間又再度沖了上去,只是行進的路線卻是跟之前大不相同。
戰斗的時候,戰機轉瞬即逝,很少會有人注意對手幾次攻擊的行進路線,就連霸台下的眾人,也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其中的變故。
只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人隱約間發現了端倪。
嗯?
雲凡的目光不由一凝,眼楮緊緊地盯著那霸台上的兩個‘羅通’。
他剛才分明看到,兩個‘羅通’都是故意在某個地方停頓了一會,只是時間太短,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微小的動作。
雲凡目不轉楮地盯著羅通,果然發現了一些古怪。
兩個羅通有意無意地游走在霸台的幾個角落,有時候甚至會故意被墨跡擊中,然後退向那個方位。
「這家伙是在布置陣法?!」看著羅通的雙手有規律地劃動,雲凡的腦中不由靈光一閃,忍不住月兌口而出道。
「你在說什麼?」白無夏等人不由一怔,听到雲凡突然開口,不禁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沒錯,這個家伙一定是在布置陣法!」
雲凡的眼楮看著羅通那擺動的雙手,他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每次他稍微停頓的時候,都會有一絲靈力從他的雙手之中溢出,然後滲透入地面。
「布置陣法?」白無夏皺著眉頭看著霸台上被打得節節敗退的羅通,神色有些不解。
「這貨都快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還布置陣法?」小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好像的確有些古怪。」佛問的目光一凝,看著霸台,他隱約能夠感受到其中有些異樣。
「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還是一個靈陣師,隱藏地可真是夠深的!」雲凡神色有些意外地看著羅通,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踫見一個靈陣師。
「嘖嘖嘖,靈陣師?那八爺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能夠搞出什麼名堂來。」
本來已經快被這無聊的戰斗弄睡著的小八,听到雲凡的話,精神很快便是抖擻起來。
「靈陣已經布置地差不多了,看樣子,這個家伙要動手了!」
雲凡看著身影漸漸慢下來的羅通,雙眼微眯……
「砰砰!」
兩個羅通分別被墨跡幾拳給轟飛了出去,只不過,一個站在了他的前方,另外一個卻是出現在了他後方。
「怎麼?還不打算放棄?你沒有機會的!」墨跡冷冷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羅通,他還有著底牌未出,自然不會懼怕如今已經落入下風的羅通。
「放棄?嘿嘿嘿,不好意思,我的世界里可沒有這兩個字。」
羅通抬起頭,突然對著墨跡詭異地笑了起來,只不過那笑容卻是讓墨跡感到有種不寒而栗之感覺。
「接下來,就讓我請你吃一頓饕餮盛宴!」
羅通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雙手驟然在身前快速地變換起來。
以此同時,站在墨跡身後的那個由靈力所化的‘羅通’也是緊跟著動了起來。
不過兩人的所掐的法訣卻並不相同,但同樣繁復無比。
不了解靈陣的人,只要看上一眼,估計就能眼暈。
「難怪這家伙要特地造出一個分身來,原來如此。」雲凡看著那兩個羅通的動作,不由有些恍然道。
「黑面兄,你就別賣關子了,趕快說吧,這家伙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白無夏看著雲凡追問道。
「就是,再敢廢話半句,小心八爺我給你大刑伺候!」小八瞪了雲凡一眼,惡狠狠地道。
「很簡單,因為他所施展的這個靈陣,必須要有兩人才能完成,而且,這兩人必須要心意相通,否則只要在某一個環節上出現錯誤,就前功盡棄了。」
「他自己用靈力所凝聚出來的靈力分身,他自然能夠心意相通且隨心所欲地控制,一邊吸引對手的視線,一邊暗中布下陣法,不得不說,這家伙確實有一手。」
雲凡看著白無夏等人解釋了一遍,隨即感嘆了一聲,這羅通的城府果然夠深!
「原來這家伙這麼陰險啊,倒是有點意思。」小八模了模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正飛快地變換著手勢的羅通。
「這麼說來的話,飄渺海域的那個家伙怕是要吃個大虧了。」白無夏若有所思地說道。
「虧是吃定了,最關鍵的還是要看這個靈陣的威力如何了。」
「不過這羅通費勁心思才好不容易布下的靈陣,想來威力應該也不會弱到哪去。」雲凡分析道。
「嗡嗡嗡!」
就在雲凡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整座霸台便是發出陣陣的嗡鳴聲,然後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眾人看著那漸漸發出濃郁光芒的霸台,臉上不由露出驚異的神色。
「臥槽,老子沒看錯吧,那是……靈陣?!」
「我的親娘 ,這羅通竟然還是一個靈陣師?!」
「媽的,老子怎麼從來沒見過這家伙擺弄過靈陣?」
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響起,顯然修羅城的眾人也不知道,這羅通竟然是一個靈陣師,隱藏地可真夠深的!
「沒想到啊,羅通竟然是一個靈陣是,老高啊,你們東城的人,可真能藏拙的。」
白狼看著那聲勢浩大的靈陣,背負著雙手,看著那霸台上的背影,眼神微微閃爍,隨即轉過頭看著高平荊的方向,笑著說道。
高平荊仍是一副平靜的模樣,想來早就知道羅通的底牌,所以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吃驚。
「既然是底牌,當然要藏得深一點,如果弄得人盡皆知,那還叫底牌嗎?白主衛,你說是嗎?」
高平荊轉過頭淡淡地看了白狼一眼。
听著高平荊的言語,白狼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臉上卻仍是保持著笑容。
「高兄說的有理,不過這羅通所布下的靈陣看起來只有三級的樣子,想要拿下那兩腳羊,怕是有些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