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一行人在羅縴縴的帶領下,已經來到了南城的地界。
原本一直遭受佛問和羅縴縴‘甜蜜暴擊’的小八眼前終于一亮。
這南城的地界之上,竟然超過九成都是女的,而且姿色都在一般以上,可以說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啊,讓人大飽眼福。
「砰!」
正在小八一一回應路上那沖著他拋媚眼的小姑娘的時候,走在他前面的雲凡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害的他沒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臭小子,突然停下來干嘛?」小八沒好氣地道。
「到地方了。」雲凡抬頭看著前方說道。
小八從雲凡的身後探出頭來,好奇地朝著前方看去。
「陌上花?」
小八看著前方那有些清新雅致的小樓上方的牌匾,不禁念出了聲。
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她是在等什麼人嗎?雲凡心中暗自思忖。
「這里是我南城的地界,白狼那幫家伙可不敢將手伸到這里來,你們盡管放心,我會罩著你們的。」
羅縴縴的雙手仍是抱著佛問的手臂,渾圓的曲線也是緊緊地貼著他的胳膊,看得小八又是不由一陣艷羨。
「丹紅,綠玉,給他們兩人準備兩間廂房。」羅縴縴對著跟在身旁的兩位靚麗女子出聲吩咐道。
「好的,姐姐。」名為丹紅綠玉的兩位姑娘笑著點了點頭,就要帶著雲凡兩人上樓。
「不用了,我們只要一間房就夠了。」小八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
「一間?」羅縴縴神色有些怪異地看了一眼雲凡和小八,然後忍不住捂嘴輕笑了一聲。
「羅姑娘,你鐵定是想岔了。」雲凡看著那神色怪異的羅縴縴,嘴角忍不住一抽,干笑了一聲。
「我可沒有想岔,可能是你自己想岔了,既然你們要求一間房,那就一間房吧。」
羅縴縴笑了笑,然後對著丹紅和綠玉點了點頭。
「兩位公子,這邊請。」丹紅和綠玉笑著帶著郁悶的雲凡和好奇的小八朝著樓上的廂房走去。
「姑娘?倒是好久沒有听到有人這麼稱呼我了。」羅縴縴看著雲凡那修長的背影,喃喃了一聲。
佛問想要抽出被羅縴縴緊緊抱住的手臂,卻是惹得羅縴縴抱得更緊了,那團碩大的軟肉更是貼近了不少,使得佛問再也不敢動彈。
他可以對那些窮凶極惡的人大打出手,可是面對這麼一個粘人的女子,他卻是愁得無從下手。
而且,他也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對于這羅縴縴的抵抗力竟是變得越來越弱,再這樣下去,就真的不妙了!
「羅施主,請問小僧的房間在哪?」
佛問強忍著心中的異樣,對著羅縴縴出聲問道。
「佛問小師傅的房間嘛,在這邊,跟我來!」羅縴縴那黑亮的眼楮轉了轉,然後直接拉著佛問的手,一邊笑,一邊朝著後面的庭院跑去。
佛問只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一只光滑細膩卻異常冰涼的小手抓住,然後便是跟著跑了起來。
穿過長長的走廊,後面有一座寬敞的庭院。
庭院的前方有一片小湖,湖上面有一座小小的亭台,立于湖中央。
湖里有著許許多多五顏六色的魚群,正在追逐著嬉戲。
佛問的雙目一凝,他能夠看得出來,這些魚群盡皆是由靈力所化,而這靈力的主人,也只有可能是身旁的這位此時笑得正歡的女子了。
「我布置的房間怎麼樣,好看吧?」羅縴縴終于松開了摟著佛問的手臂,蹦蹦跳跳地在木地板上奔來跑去,像個孩子一樣。
「這是羅施主的房間,那請問小僧的房間呢?」佛問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這是我的房間,也就是你的房間啊。」羅縴縴眨巴著眼楮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小僧還是住到樓上的廂房去好了。」佛問的身體忍不住一僵,然後快步走出房間。
「沒我的允許,你覺得樓上會有空著的廂房嗎?」羅縴縴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地纏了上來。
佛問的臉色不禁一變,身形快速地移動,想要擺月兌羅縴縴的糾纏。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羅縴縴的動作顯然要比他快上不少,在他還沒看清楚眼前晃過的人影的時候,他的手臂便是再一次地被緊緊地纏住了。
窗戶上粉紅色的薄紗輕輕垂下,隨風飄蕩,輕輕地拂過佛問的臉龐,一股清香的味道直往佛問的鼻子里鑽,帶著一種旖旎的感覺。
「佛問,看著我。」一聲柔糯的聲音在佛問的懷中響起。
佛問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懷中看去,卻是看到一張楚楚可憐的精致臉龐,眸中眼波如若秋水神采,微微漾起,卻能醉人。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句話卻是一點不錯。
羅縴縴的整個人幾乎都癱倒在了佛問的懷里,那紅艷似火的朱唇,慢慢地向著佛問的臉頰靠近,眼楮也是緩緩閉上。
佛問似乎已經能夠感受到那紅唇的柔軟,也似乎嗅到了她身上的體香。
眼看著兩人的嘴唇就要相觸,佛問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堅定之色,狠狠一咬舌尖。
緊接著一道喝聲忽然從外面響起,如晴天霹靂一般。
「喂,小和尚,你可要把持地住自己啊,要不然吶,你這一身的道行恐怕就要全部丟還給你師傅咯!」
佛問體內的靈力輕輕一震,瞬間便是將懷中的羅縴縴給震飛了出去,而他自己卻是臉色猛地一陣潮紅,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佛問!」
羅縴縴猛地睜開眼楮,身後的紗裙飄蕩而起,散去了那力道,連忙沖向佛問的方向。
「羅施主!」佛問盤膝而坐,對著羅縴縴猛地低喝出聲。
羅縴縴的動作一頓,在他身前不遠處停了下來,看著他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抹疼惜的神色。
隨即,她的臉上便是閃過一抹煞氣,就要騰身而起,去找二樓那個多管閑事的家伙算賬。
「咳咳,羅施主,還請不要難為他們。」佛問輕咳了一聲。
听到佛問的話,羅縴縴臉上的怒意方才緩緩淡去。
「我可以不傷害他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以後你不許再叫我什麼施主,叫我縴縴。」羅縴縴看著佛問道。
佛問眉頭一皺,卻是沒有答應,這兩個字太過親昵。
「算了,我也不難為你了,不願意叫縴縴的話,叫羅姑娘也行,就是不許再叫羅施主!」
羅縴縴雙手叉腰,狠狠地瞪了一眼盤坐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年輕和尚。
「小僧知道了,羅施……」佛問下意識地說道。
「嗯?」羅縴縴眉頭一挑。
「咳咳,羅姑娘。」佛問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嗯,這听得才順耳嘛!」羅縴縴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