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之勇者犯下了我國最不能饒恕的禁忌。」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此刻是直接起身蔑視的看著岩谷尚文開口說道。
「禁忌?」岩谷尚文此刻很是混亂,只是本能的問了一句。
「在梅洛馬格王國,女性未遂要被處以極刑!」國王左手邊的大臣開口給岩谷尚文解釋了一句。
「倘若你不是勇者的話,本王必將當場處以你死刑!」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大手一揮的說道。
「處刑!」這次岩谷尚文是再次被震驚到了。
「我都說了,我沒有!既然你們肯定,就把證據拿出來啊,證據呢!」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了,岩谷尚文也顧不得這些,頓時就大聲吼道。
然後一名騎士團成員從旁邊走了出來。
「在搜查了盾之勇者的房間後,那個發現床上有這個東西。」一邊說,騎士團成員一邊雙手用手指提起了一件女性內衣來。
「不要啊!」一旁的影後麥茵頓時就羞紅了臉,然後捂著臉朝著後面跑到了劍之勇者天木煉和弓之勇者川澄樹的身後躲了起來。
「禽獸!」看到這一幕的北村元康頓時怒火沖天的吼道。
畢竟男人就這樣,在麥茵對他表達了愛慕之情後,岩谷尚文在北村元康看來,就是打算給自己戴帽子的混賬。
「這就是鐵證如山!」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也適當傳來。
「為什麼啊,我起床的時候明明就沒有這個東西!」岩谷尚文感覺此刻簡直要瘋了。
「真可惜,原本我還有些擔心,覺得事情有些奇怪。」弓之勇者川澄樹一臉失望的說道。
「你大概是產生了勇者就可以為所欲為的錯覺了吧。」劍之勇者天木煉也跟著開口說道。
「你不是這個異世界的主角,給我搞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北村元康直接提槍直接岩谷尚文怒喝道。
看到這一幕幕,听到這些斷定自己有罪的立場持續發言,岩谷尚文只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急速竄升至腦部。
這是怎樣?這是怎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為什麼非得因為這樁毫無印象的罪行而遭眾人唾棄不可?
麥茵,麥茵,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我們不是同伴麼!
當岩谷尚文用質問的眼神看著麥茵的時候,卻只見麥茵竟然對他吐舌頭扮鬼臉。
這大概是仗恃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吧。
原來如此!
成為我的同伴,就是為此刻陷害我而撒下徹頭徹尾的謊言,對我露出的笑臉,展現的溫柔,這些全部
至此岩谷尚文總算恍然大悟。
伴隨著心海深處 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漆黑情緒,岩谷尚文此刻是怒不可遏的大聲對麥茵吼道︰「你騙了我吧,從一開始就打算陷害我吧!」
「好可怕,北村元康大人!」梅洛馬格影後麥茵直接就撲進了北村元康的話里面叫聲說道。
「你這個犯罪者在說什麼!」北村元康此刻也很憤怒,尤其是麥茵撲進他的話里面之後。
「開什麼玩笑,就是看上我的支援金及裝備,你們兩個才串通起來的吧!」岩谷尚文一邊怒吼一邊回憶。
然後才發現了之前一直忽略的一些細節,比如麥茵從來都沒有叫過他的名字,一直是以勇者大人在稱呼他。
但對北村元康就態度完全兩樣了,這都不算證據,還有什麼才算。
「沒想到他不但嘴硬,還胡說八道。」
「是啊,我也認為他不值得同情。」
天木煉和川澄樹在听完岩谷尚文的怒吼之後,很是不屑的發飆了自己的看法。
而他們一開口,旁邊的貴族也跟著開口了。
「果然不應該一次召喚四個人嗎!」
「就是,如果沒有召喚盾之勇者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只是,我們也沒有想到盾如此卑鄙無恥。」
盾,又是盾麼!
因為是盾,因為不夠強,就把我踢開,盡可能讓事情變得對自己有利。
骯髒!
真的是一群卑鄙齷齪到極點的東西!
仔細回想起來,連這個國家的上上下下也是從一開始就毫不相信我。
為什麼我非得挺身保護這群爛貨不可啊!
這個天殺的世界,干脆直接滅亡算了!
「好啊,一切都無所謂了。反正只要快快把我送回原本的世界就行,然後你們是召喚新的盾之勇者還是怎麼樣都隨便你們了。異世界?哈!為什麼來到異世界的我還得受這種鳥氣不可啊!」岩谷尚文此刻終于爆發了。
「見情勢對自己不利就想逃跑嗎?差勁透頂。」天木煉冷聲說道。
「根本就不打算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川澄樹也一臉正氣的說道。
「啊,快滾快滾,我可不想和犯之流一起當勇者」北村元康一臉嫌棄的跟著開口說道。
不過還沒有說完就被岩谷尚文的怒吼給打斷了︰「閉嘴,趕快把我送回原來的世界去!」
「嗯」
听到這里的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坐會到了王座之上,然後才用手撐著腦門開口說道︰「我倒是很想順從你的心意將你遣返,不過傳說只有四勇者全部死亡後才能夠重新進行召喚。」
「什麼?」
「不會吧!」
「你在說什麼?」
「也就是說我們回不去?」
四位勇者此刻臉上的表情可就很是意外與震驚了。
「或者將來襲浪潮給全部擊退,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吧。」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用不肯定的疑問句給出了另一個回答來。
听到這一番話,岩谷尚文心里面怒火沖天,那因為那樣他就不得和這群家伙一起戰斗嗎?
開什麼玩笑!
這一瞬間,壓抑在心中的怒氣完全爆發。
附在岩谷尚文右手臂上的頓時都在這一時間產生了未知的變化。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去解決浪潮!」伴隨著這一句話,岩谷尚文發力粗暴的掙月兌壓制自己的騎士團成員。
「不準動!」
看到岩谷尚文反抗,周邊的騎士團成員全部一擁而上。
「給我滾開!」岩谷尚文是在下一時間動用了盾的力量,直接讓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畢竟第一個靠近的人不但沒有能夠給與岩谷尚文傷害,反而還捂住了手臂,似乎因為反震之力而受到了傷害。
「所以,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浪潮來之前,把我關在牢里面麼?」岩谷尚文此刻低沉的對著面前的一眾人問道。
「不會把你關進去,下一次浪潮不久之後就會來襲。再怎麼說你也是唯一能夠對抗浪潮的勇者,不過我們已經將你的罪行通告了全國,這就是對你的懲罰,你往後別想在我國好好生存下去。」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後嚴厲說道。
「還真是多謝你這句話了呢!」岩谷尚文冷哼道。
雙方都沒有半點好語氣,這其實很正常,畢竟一個是滿滿惡意,一個是遭受社會毒打後感受到了這滿滿的惡意。
既然都撕破臉了,誰還會給誰好臉色呢。
說完岩谷尚文就直接轉身,不過在手臂垂下來的瞬間卻听到了來自盾牌里面的聲音,這才想起之前喂了防止被偷盜,特意分出十來枚硬幣放在了盾牌里面。
「你不是想要這些麼,給你!」一邊說,岩谷尚文一邊將手里面的銀幣朝著北村元康扔了過去。
不得不說,岩谷尚文的動作很突然,如果沒有意外,銀幣上附帶的力量至少可以讓其砸在北村元康的臉上,而不是動漫中的腳下。
但銀幣才飛出了一米不到,就詭異就停頓在了半空中。
「岩谷君,無論任何時候,錢財都是無罪的,也別依靠自己的財物來自暴自棄,這樣只會讓仇者更加痛快!」
隱身穿越過來的上杉淳是趕上了這開局的經典大戲,不過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現出身形開口。
因為這是岩谷尚文心靈蛻變的關鍵,也是他成為勇者後需要面臨的第一次劫難,只有經歷了,他才會對這個世界抱有足夠的警惕。
听到聲音,看到扔出的銀幣飛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岩谷尚文看著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眼淚頓時就流出來了。
因為他認識眼前這個男人,畢竟他才穿越過來沒幾天,跟素晴世界的御劍響夜可不一樣。
對于上杉淳的傳奇故事可是一清二楚的。
身邊這個男人是上杉謙信的後裔,霓虹最後的大名,整個霓虹進入現代後最偉大的傳奇。
「殿下,你來救了我麼?」岩谷尚文是真被欺負慘了,否則不可能看到上杉淳一出現,雙眼的淚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這家伙是什麼人?」一個士兵開口對著上杉淳大聲吼道。
嗡!
下一秒,一股壓迫心髒的氣勢是瞬間籠罩住了整個大殿。
而強橫的氣勢甚至讓整個宮殿都不住在輕微搖晃以及顫抖,彷佛隨時會塌陷一般。
如果造成這樣動靜的是地震,估計此刻大殿中以及亂成一團了。
但造成這一幕的卻是上杉淳的氣勢,所以大殿中亂不起來,因為眼前這些人連動都無法動彈,有的只是沉重的恐懼壓在心間。
大殿中除開岩谷尚文外,每一個人此刻都感覺是度秒如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種事實壓在心頭上的恐懼才緩緩退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攤坐在了地上,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我們國家的友善國民還真是受到你們的熱烈招待了呢,不知道大家對于我的這一份回禮感覺如何呢!」上杉淳此刻笑眯眯的用異世界通用語開口說道。
沒人說話,因為他們還沒有調勻氣息,而就算有人能夠及時調勻氣息,也不敢開口。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什麼都沒做,就光靠氣勢就讓自己等人感受到了死亡臨門,這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強大。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誰都知道不可能用剛才對岩谷尚文的態度。
另外今天這件事情恐怕很難善了了。
「看來,你們不太滿意呢」上杉淳說到這里就又準備釋放氣勢了。
但有人卻搶在了上杉淳釋放氣勢前開口了。
「殿下,請息怒!」開口的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這是四勇者中比較靠譜的一位。
「息怒,我國遵紀守法的國民,被這樣冤枉對待。作為一個堂堂男兒,都被冤枉哭出來了,你讓我怎麼息怒?」上杉淳開口對著川澄樹開口問道。
「岩谷尚文並不是被冤枉的,他」川澄樹打算開口解釋,不過還沒有說兩句,就被上杉淳給怒喝打斷了。
「閉嘴,從岩谷君被士兵押送進來開始,我就站在一旁了,不需要你來解釋什麼。我看得很清楚,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栽贓陷害。作為平行世界的霓虹人,我想這個證件你們應該不會不認識吧!」說完,上杉淳拿出了自己的警視廳證件來。
不過沒有打開,因為這東西是以前上杉淳警視正時候的證件。
「警察!」天木煉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沒錯,就是警察,而且我在一線破桉的時候,沒人能夠逃月兌我的法眼。」上杉淳這可不是吹牛逼,畢竟他可有真法眼的。
「可是」北村元康,還想辯解兩句。
畢竟此刻梅洛馬格的第一王女,天生的說謊精兼影後的麥茵•S•梅洛瑪格,此刻正顫抖著身軀雙手緊緊抱著他的手臂,無聲述說著她的委屈與恐懼。
「閉嘴,蠢貨,一個連社會都沒有踏上的大學生懂得什麼人心的險惡,真以為你身邊這個女人是什麼好東西麼。你,給我說說你從盾之勇者房間里面搜查到的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想清楚騎士的誓言後在開口,因為機會只有一次。」上杉淳不屑的對北村元康說了一句後,視線就看向了之前拿出證據的那名騎士。
「我我都是第一皇女大人要求我這樣做的!」感受了一次死亡臨門的騎士,是在上杉淳的視線中直接崩潰了。
「這」
「怎麼可能!」
「為什麼?」
三名得知真相的勇者,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麥茵以及周邊的人,而回應他們的卻是躲閃的眼神。
而這其中就有高高在上的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
是的,麥茵在整個王國都是臭名昭著的,以陷害別人為樂,生活腐靡鋪張浪費,權力極大。
在四勇者被召喚來之前,因為她在王國里胡作非為盜用國庫,梅洛馬格王國的實際掌權者女王打算將她嫁給豬王,這是一個以前勇者在這個世界留下的與原住民雜交的子嗣,面貌丑陋、沉迷美色、有獨特好的國王。
直到浪潮來襲,王國不得不召喚四勇者,女王才以輔左勇者為條件才取消了這個懲罰。
因此,她設計出來的劇本,就算其他人不知道具體情況,也清楚這里面有很大的貓膩。
換了其他三勇者,這一幕肯定無法上演,無論是國王還是大臣都絕對不會允許用任何計謀麥茵針對三勇者。
唯有不受待見的盾之勇者例外,所以哪怕知道有很大貓膩,一眾人也願意將錯就錯順著劇本演下去。
「是因為這個國家不喜歡盾之勇者吧!哦哦,岩谷君居然被稱為盾之惡魔麼,嘖嘖,這就是你們的動機啊,三勇教,槍、劍、弓,原來如此!」
上杉淳對著梅洛馬格的第一影後伸出了右手,然後直接一握,就發動了萬象天引將其給吸到了手中,捏著她的脖子後,上杉淳才開口說道。
說完,上杉淳是直接將其給重重扔到了岩谷尚文的面前。
看著被重重扔到自己面前自己吐血的麥茵,岩谷尚文心中此刻莫名的暢快。
「岩谷君不動手麼?」上杉淳的聲音隨即傳來。
「動手?」岩谷尚文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那位國王不是說了麼,這個國家最不能觸犯的禁忌,就是**罪行,觸犯的人必將處以極刑。那麼以這樣的罪行來進行栽贓陷害,應該同罪論處才對吧,要不然對于被冤枉那個的人,就實在太不公平了。」上杉淳不疾不徐的開口說道。
「這我」岩谷尚文一時間有點不知措施,畢竟殺人什麼的,他之前殺人沖動的時候恨不得殺了這里所有人,但此刻冷靜下來後,讓他殺人他還真是做不到。
「選擇饒她一命麼?不錯,不愧是被選中的人!」隨即上杉淳就開口說道。
「殿下太過獎了!」岩谷尚文不禁模了模腦袋說道。
「所以,你們還要我等到什麼時候!」但下一秒,上杉淳的氣勢直接爆發了出來,僅僅只是瞬間,大殿里面除開四勇者外的所有人是全部被氣勢壓得吐了一口血出來。
「殿下,你在等待什麼?」被無數哀求的眼神盯著,川澄樹感覺壓力山大,然後是硬著頭皮對著上杉淳開口問道。
「等待什麼,當然是等待你們這群蠢貨去叫奴隸商人來啊。怎麼,以為岩谷君饒過這個卑賤女人一命就完了麼?剛才的罪行以及她以前犯下的罪行,讓她死無數次都不夠吧,這樣的人岩谷君願意讓她戴罪立功就應該要感恩戴德了。
而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想要留在岩谷君身邊,不用奴隸契約誰敢放心?還是說你們就那麼喜歡裝傻充愣呢?如果你們覺得我不敢殺人的話,要不要選幾個送死的人站出來讓我殺給你們看如何?」上杉淳說到這里,整個大廳的氣氛是再一次凝重了起來。
「不要,不要,請殿下息怒,我們這就安排人去將奴隸商人給請來。」反應最快的左大臣連忙開口央求道。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不敢或者不想殺人,僅僅只是為了想羞辱自己等人,才會留第一王女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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