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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上杉淳如此斬釘截鐵的話,電視劇前的觀眾們到是感受到了上杉淳的決心,而那些高層卻是感受到了來自上杉淳的滿滿惡意。

「殿下,相信廣大民眾在這次的整風肅紀行動後,一定會對警務委員會有一個新的認識。」栗林菜菜美不忘恭維一句。

「我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取信于民,信賴也不是一次行動就可以看得出來的,這次的行動不過是證明我們的決心。我一直對下面的人說,我們警察這個職業啊,並不是為了受到不公的人主持正義。

我們僅僅只是維護秩序之人,跟正義與否無關,我們也不算正義的代言人,僅僅是維持這編織出了和平環境的秩序。所以無論是誰,膽敢違反秩序甚至挑釁秩序,那麼就得做好付出相應代價的覺悟來。」

上杉淳說出這一番話來的時候,可是神情嚴肅的看著鏡頭。

不好!

要遭!

一般民眾並沒有從這里面听出什麼,只感覺這位上杉大名殿下是一個不會忽悠大眾的實在人,並沒有給自己掌握的警務系統戴上什麼冠冕堂皇的光環。

而有這樣的人領導警務系統,以後的警察也肯定要比以前值得信任多了。

但高層的人此刻听到的卻只有赤果果的殺機。

是的,就是赤果果的殺機,他們此刻也總算明白上杉淳之前為什麼會息事寧人了,原來並不是好講話,而是在憋大招。

其實真要是有腦子的人,就會明白,面對一個明面上的霓虹最強,一個安倍就算他名頭再多,也不過是個麻瓜,他有什麼資格承受上杉淳心中的不滿呢。

現在上杉淳圖窮匕見,眾人才恍然大悟,不過已經晚了。

畢竟現在上杉淳已經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以他的性格,既然敢說出來,那必然是手拿把掐了。

而且伴隨著全國的消息不斷傳來,東京的一眾高層也明白了上杉淳的目標到底是誰。

「他怎麼敢?!」

不少地區掌權人物所在辦公室中都在差不多的時間里面傳出了這樣的怒吼來。

畢竟上杉淳要針對80-90年代因為房產出現的桉件,已經是擺在了明面上。

而這些桉子涉及到的大小人物實在太多了,而且經過了那些年後,這些人只要沒出意外的幾乎都走上了掌權職位。

現在上杉淳這樣擺明車馬,這些人怎麼可能不怒。

但在怎麼憤怒也只是無能狂怒,因為他們要面對是上杉家這個超凡勢力的降維打擊。

哪怕上杉家擺明了他們只是受到牽連,但就是要弄你,誰敢有異議?

沒人敢!

是的,真就沒人敢站出來。

倒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其實這里面有一部分人也與超凡勢力也是有聯系的,畢竟超凡勢力在怎麼高高在上,也需要世俗白手套站在明面上不是。

這一部分人不是沒有聯系自己背後的超凡勢力,但真沒有一個勢力站出來開口庇護。

其實面對上杉淳這樣囂張跋扈的舉動,七大勢力當然是不會沒有去想要阻止上杉淳亂來的。

但還沒有等他們行動起來,東京上空就出現一股鋪天蓋地的恐怖壓力。

是的,上杉淳在做完專訪之後,直接飛到了東京的上空,然後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了自己的恐怖氣勢。

感受到這股恐怖壓力的超凡勢力,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里面的動作。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來自上杉淳氣勢中赤果果的威脅,更感受到了那絕望般的差距。

畢竟此刻整個東京都的超凡勢力中,四階以下的超凡者在氣勢之下,連動彈困難,而整個霓虹超凡界,達到四階根本就沒有多少。

當然這並不是說,上杉淳就可以威壓東京了。

實際上東京的神社與寺廟可不少,也是有一些存在可以站出來對抗上杉淳其實的。

但至始至終都沒有誰出現,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首先是仁智天皇,他就不反對上杉淳這樣亂來。

身為霓虹的天皇,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國家在這樣繼續下去,就真會死掉了。

但他動不了手,天皇一脈雖然底蘊深厚,可也架不住其他勢力聯合起來抵制不是,畢竟真要出現這樣的情況,天皇的位置仁智還要不要了。

不過上杉淳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因為他已經表達清楚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誰讓我不爽,我就讓誰更不爽。

至于這其中會死多少人,高高在上的超凡者會在意世俗那些麻瓜?

可以說上杉淳沒有直接針對幾大勢力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這樣的情況下,唯一可以牽頭的仁智天皇突然生病裝死,其他勢力誰敢跳出來說不。

神社的天滿神官不敢,因為想要動用神社力量,他一個人說了不算。

至于寺廟的老和尚雖然沒有這個限制,但他可知道上杉淳有多不好惹。

指望這些老銀幣站出來提別人擋槍,還是省省吧。

除開這兩大底蘊深厚的聯盟,就算是陰陽寮都不夠站在上杉淳面前。

因為上杉淳在乎的只有神明分身,陰陽寮的鬼神在上杉淳面前算個屁。

別說這些遠不如遠古大妖的鬼神,就算是傳說的九尾復生,八岐解封,也不過就是給上杉淳增加一團濃郁的生機,也就僅此而已了。

換在以前,上杉淳可能還沒有如此強大的信心,但自從購買了刻刻帝之後,同時掌握時間與空間,還有上杉美幸的唯心力量做輔助。

只要神明不出,上杉淳甚至敢走一趟梵蒂岡和教皇叫板。

正因為有如此強大的自信心,釋放出來的氣勢才叫恐怖異常。

也就是上杉淳釋放氣勢針對的是超凡者聚集的地方,否則東京此刻已經是混亂一片了。

畢竟連三階超凡者都坑不住的氣勢,普通人怎麼可能扛得住,全部翻白眼昏過去都是最好的下場了。

正因為有了上杉淳的威脅,後續的事情才進展得異常順利。

當新的一天到來,各大城市的政務系統有一小撮掌權人員是再也無法來上班了。

這里面沒有一個進了監獄和看守所中被關押了起來,而是全部被自殺了。

是的,對于不夠處刑的,上杉家選擇了等下次收割,夠處刑的就直接不留活口了。

可就是如此囂張的舉動,整個霓虹沒有任何風聲傳開。

其實一些犯罪者的家屬原本還打算聚集起來搞事,可才聯絡其他人,就收到了來自公安的警告。

是的,土御門在感受到了昨天的氣勢後,他這次是真的怕了。

畢竟只有親自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的差距,他才明白上杉淳到底強橫到了什麼程度。

為了上杉淳消氣,不在惦記陰陽寮,土御門直接讓公安委員會配合警視廳行動。

這里面最讓讓公安廳無語的是,派出去大部隊去協助的時候,有小部分人直接就被警視廳的人給反手抓走了。

雖然公安廳的人很是氣憤的直接向公安委員會的老大們反應了,但沒用,土御門不予理會。

而沒過多久,警視廳就發了一份份的認罪書來,看得公安廳的高層面面相覷。

當然此刻能夠留下來的高層,都清楚任何的政府部門都有一小部分人會出問題。

實際上,對于這次上杉淳發飆,所有人都想到不會那麼輕易就結束,可也沒想到代表上杉淳的警視廳會如此強勢霸道。

對公安的抓捕都還在其次,各個部門大老甚至直接就擺上了一份統一打印的悔過書後,就被自殺在了自家的房間中。

另外這些大老的家產,半數以上是在之後捐贈到了常年資助警視廳的基金會中。

要不是捐贈前,首先補了一份稅款,估計仁智天皇都要有意見了,畢竟這些人可都是肥碩的韭菜啊。

另外這次收割的量實在大,如此龐大的金額,就算仁智天皇也不能無視。

好在系統的交稅在仁智天皇看來就是上杉淳懂事,要不然他都要忍不住聯系上杉淳了。

而他一旦聯系上杉淳,就意味著這次的行動恐怕要到此為此了。

為了讓上杉淳多割一些韭菜,騰出足夠多的位置讓這個國家盡可能的打破階級固化,補充一點新的活力,仁智天皇這才一直在裝病不出。

當然仁智天皇怎麼想,上杉淳都根本不在意,他也沒有想為這個國家做點什麼,現在不過是為了好好收割一波罷了。

至于發泄怒火,這都只是借口,畢竟上次的人員事情,上杉淳沒有多生氣,他也犯不著對一個麻瓜生氣。

甚至,要不是現代世界的韭菜夠多,上杉淳都未必會選擇將大本營留在現代世界。

畢竟異世界實力為王的規則更加明顯,也少了很多約束。

就目前來說,加上岩谷尚文那邊,上杉淳可以選擇的有四個世界。

但四個世界其中三個都有神明存在,而岩谷尚文那邊要吞噬世界的浪潮背後所站著的大老,也是自稱神祇的存在。

因此這四個世界對于上杉淳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區別,上杉淳目前肯定會選擇韭菜夠多,也最為熟悉的現代世界。

可要是等到那天上杉淳一旦發現了沒有神明的世界,或者說神明以及成為過去式的世界,他多半會更偏向這樣的世界。

還是那句話,沒誰願意頭上多一個爹,越是強者越是不希望有人站在自己的頭上。

而在上杉家的一眾家臣在快樂的收割韭菜時,上杉淳卻已經離開了霓虹。

不過他並沒有偷渡去素晴世界,而是去了法爾馬特大陸,因為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他還沒有達成呢。

至于霓虹這邊,上杉淳並不擔心,自己離開後真要有人跳出來搞事,自家媳婦會讓他們知道,上杉家能夠鎮壓霓虹的可不只有自己一人。

空間變換之後,上杉淳便出現在阿爾努斯之丘上面。

沒有停留腳步,上杉淳徑直就來到了冥神殿。

看到上杉淳的到來,冥神殿門口的女性神官熱情接待了他。

這態度跟之前在貝爾納格神殿的時候,可是截然不同的。

至于原因其實很好理解,畢竟任何一個神官都希望自己所在的神殿足夠奢華。

這跟神官自身貪戀享受沒關系,主要是神殿越是奢華大氣,才越是能夠證明教派的實力,吸引信徒前來供奉。

還是那句話,普通人有一種盲從性。

也就是現在阿爾努斯還在開發之中,等到阿爾努斯建設起來後,這個設立在大陸中心的冥神殿會有怎麼樣的盛況,基本的不言而喻的。

說明來意之後,上杉淳便跟著帶路的女性神官來到了地底深處的大殿中。

上杉淳來並不是要求見神明,實際上冥神殿的大祭司也不會因為上杉淳的請求就去溝通哈迪。

要知道向神祈禱雖然是她們每天必做的事情,可她們也知道,神明降下神諭的時候,往往都是神明有事情必須神降的時候。

其他時間,法爾馬特大陸這邊的神明基本都不會有什麼回應。

而上杉淳來到這里,不過是為了讓哈迪知道,自己要前往異世界了。

上杉淳相信,哈迪留下的神遺,在自己使用後,肯定能夠讓她知道。

畢竟御饌津都說了,這東西會暴露世界的坐標,所以這玩意肯定有類似子系統的定位功能。

其實,在踫到御饌津之前,上杉淳就知道這玩意會隨時隨地的暴露自己的位置。

所以上杉淳前往素晴世界的時候,可沒有將這個給帶上,而是留在了霓虹這邊。

不過盾勇世界那邊明顯有一批不懷好意自稱神祇的存在,這樣的世界上杉淳可不敢從霓虹那邊進入。

倒不是怕暴露現代世界的坐標,畢竟岩谷尚文都被召喚過去了,就證明現代世界的坐標對于那個世界來說,恐怕不是秘密。

上杉淳主要是怕自己才進去就被針對,畢竟上杉淳可不清楚,浪潮背後那群存在會不會不管不顧的對自己出手。

因此上杉淳才會選擇來到冥神大殿,這樣一來,只要上杉淳動用了神遺打開通道後,哈迪就可以在第一時間感受到對面的世界。

真要有她都不能應對的威脅,她會阻止上杉淳進入的。

這才是上杉淳來這里的目的,為的就是多一層保險。

「冕下,我要準備開始了!」看上杉淳輕輕的說了一句,隨即便拿著神遺對著面前的虛空戳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黑色旋渦的通道便形成在了上杉淳的面前。

沒有在第一時間跨入,這次上杉淳開的通道可不小,雖然不像是哈迪開闢那樣可以保存一段時間,但至少不會是幾個呼吸就會消失那種。

畢竟上杉淳具備強大的空間能量,穩固住目前的通道一點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等到了好幾分鐘,看到沒有任何反應之後,上杉淳才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在他離開之後,被神遺戳出來的空間通道卻並沒有消失,而是被灌注某種力量後暫時穩固了下來。

另一邊,盾勇世界梅洛馬格王國的王宮大殿中。

「到底怎麼回事啊麥茵,你沒事吧?」突然被騎士團士兵押送到王宮大殿的岩谷尚文一時間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並沒有注意到眾人全都露出宛如見到壞人般的眼神怒瞪著他,此刻他只是本能的發出善意關心著欺騙自己的惡毒女人。

可是下一秒岩谷尚文卻只看到了同伴麥茵躲到了北村元康的身後。

「麥茵?」一時間岩谷尚文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目前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國王,我的所有財產和盾意外的所有裝備都在睡覺的時候被偷走了,請你抓住犯人」對于岩谷尚文來說,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的怒吼給喝住了。

「閉嘴,邪惡之人!」

「什麼意思?」被突然怒喝了一聲,岩谷尚文很是費解的小聲問道。

「可憐的冒險者麥茵,真是抱歉,能麻煩你再做一次證麼?」奧托克雷•梅洛馬格三十二世很是頭疼的迷上了眼楮,然後開口說道。

「嗚嗚嗚盾之勇者大人趁著醉酒突然闖進我房間,硬是將我壓在床上」

「哈?」這次輪到岩谷尚文震驚了。

「盾之勇者大人一邊說天都還沒亮呢,然後一邊逼近我,還強行把我的衣服扯開」

「我十分害怕並發出了尖叫聲,才好不容易逃出客房,向偶然同住在一個旅館的元康大人求救。」躲在元康背後的麥茵哭哭啼啼地豎起手指指控這岩谷尚文。

「咦?」她在講什麼東西?

岩谷尚文看著抽抽噎嘻的麥茵,只感到滿心困惑。

因為昨天晚上,他與麥茵道別後就立刻回房躺平陷入熟睡,對這些指控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如果不是麥茵說好了要等早上再叫騎士,我都要忍不住殺掉你了。」北村元康用滿含怒氣的聲音對著岩谷尚文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啊?昨天吃完晚餐之後,我就回到自己房間睡覺了啊。」岩谷尚文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說到這里的時候,岩谷尚文才終于發現北村元康穿著的就是他買的鏈子甲!

「是那件鏈子甲,趁著夜晚偷東西的人就是你嗎!」岩谷尚文感覺自己的火氣已經起來了。

大清早起床,就發現裝備和錢財被偷了,不但早餐沒吃,還被騎士團的人帶到了這里,接受惡毒的指控。

「誰趁著夜色偷東西啊,這是昨天我在酒館獨飲時遇見麥茵,我們喝了一段時間後,麥茵便把這件鏈子甲送給我當作見面禮。」北村元康一邊不屑的笑著說道,一邊還摟住了靠在自己身上的麥茵。

听到這個答桉,岩谷尚文愣住了。

而還沒有等岩谷尚文反應過來,王宮大殿中瞬間彌漫出一股近似法院的氣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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