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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我不崇拜你

子墨頓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的說︰「你好好休息。」

他竟然沒有這個問題,他跳了過去,回避了這個問題。那麼答桉或許是肯定的,那個叫玲瓏的女子,或許就真的一輩子住在他的心里。

靈兮微微的低下頭,似乎有些失落之感?從小到大,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親人究竟在哪兒?

她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但自下山以來,住在太子府,殿下、二公子、娘娘都待她極好。

她也很幸運,可是……當在不周山山崖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在乎二公子。

在山谷底的時候,二公子為了救她,雖然自己身受重傷,但仍不顧一切去救她。

在墜落谷底的那一瞬間,當二公子傷口的血滴在她的臉頰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很感動,不知怎樣?那個時候,她或許心里就已經有他的存在了。

那種被保護,被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靈兮很依戀這種感覺。

「如果,那日,我在山谷中不慎死去,你……」靈兮突然有些哽咽。

「你……還會記得我嗎?」靈兮醒來之後,一直問問題。

問了很多子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的問題,但是他內心還是能感受到的。

那就是靈兮確實是個好姑娘,只是……自己的心里,暫時還不能接受她?

子墨還是沒有回答,靈兮突然間別過頭,假裝沒事一樣。但是此刻她頭暈欲裂,頭好像痛得要炸開了的感覺。

她伸手按壓了一下太陽穴,但是仍不管用。疼……頭疼……

這時玥兒跑了進來,手上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羹。遞到靈兮面前。

「快點吃吧,這可是殿下提前讓客棧的下人們做的。」玥兒說著把那碗燕窩羹端到靈兮的手上。

玥兒本不是故意的,但卻不小心踫到了靈兮那還未痊愈的傷口。

靈兮本能的伸開了手,但動作有些大了。傷口疼痛之感襲擊而來。

她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想再去端那個碗。

但是玥兒的動作比她快多了,只見玥兒笑著說︰「我來喂你吧?」

玥兒的性格大大咧咧,做事情也是風風火火的,但是她根本沒有察覺到靈兮剛才那個神情?

不一會兒,那碗燕窩羹已經吃完了。玥兒好像松了一口氣,蠻有成就感的說︰「太好了,你終于吃了點東西!」

玥兒露出大大的笑臉,這時殿下進來了。他一進來就說玥兒。

「靈兮,你昏迷這幾日,玥兒盡記掛著你沒吃東西。」秦譽笑著。

「殿下和娘娘待我極好。」靈兮听殿下那麼說,心里面感覺好多了。剛才那壓印在心里面的酸酸的感覺,好像少了很多。

秦譽听了更加笑了︰「她哪是關心你?你昏睡了幾日,可你不知道,在這幾日內,玥兒快吃掉半扇豬。」

太子殿下一進來,這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

玥兒听了就覺得來火︰「什麼叫做我一個人快吃掉半扇豬?你們這幾日沒吃嗎?」

玥兒那個嘴翹得老高了,一副很不高興,被人冤枉的樣子。

「你不就是想把這十多天沒吃的給補回來嗎?」秦譽說這話的意思是,去不周山這十多天,玥兒都沒怎麼好好的吃肉,現在終于出來,于是她就放口大吃。

「誒,你還好說,要不是你死活要我跟你去不周山取經,我也不至于餓了十多天。」玥兒大聲的說著,生怕她說不贏殿下。

玥兒說完就用手模著自己的臉,然後說︰「你們看,我這臉都瘦了。」

秦譽站在那里笑了。

「咳咳……」靈兮 然咳了好幾聲。

子墨走進床邊,問道︰「你還好吧!」

「我想休息一下!」靈兮說話的聲音極弱,但是可以看出,她剛醒來,此時確實很虛弱。

「都怪你,吵到靈兮,說話聲音那麼大干嘛?」秦譽責備玥兒。

玥兒被他一說,覺得有些委屈,生氣沖沖的往外走了。

秦譽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玥兒走了出去。

子墨扶靈兮躺下,幫她蓋上被子,小聲的說︰「你好好休息!」

靈兮躺下之後,就閉上眼楮,但是卻沒有回答二公子的話。

子墨見靈兮已經睡下了,便離開了房間。

當二公子走出去的時候,靈兮眼角邊的淚水滑落在臉頰上。她終究是別人的一個影子罷了……

幾天之後,待靈兮身子好了些,他們便動身回北朝國。

……

太子府。

玥兒一回到太子府,車上勞頓的,她早就去睡了。一說到坐馬車,玥兒意見最大,她終于知道在現代的好,交通好、通訊好、反正什麼都好……

玥兒是吃過了晚飯就睡的,當然,在睡覺和吃飯比起來,還是吃飯重要。

回到太子府這日晚上,子墨並沒有回相國府。而是在太子殿下的書房。

子墨終于將那把「湛瀘劍」拿了出來,這把差點就要了他的性命之劍,得來不易。

秦譽此時才敢將天書拿出來,可是當他打開一看,里面一個字都沒有。

按理說,那石室內的那位老人家是不會騙他的才對。但是秦譽沒有喪氣,而是將這本天書,很好的藏在了密室內。

包括那把湛瀘劍一起放了進去,秦譽今晚睡不著,以為得到了天書了湛瀘劍,他的頭腦有些興奮。

于是秦譽便約了子墨在庭院內喝酒,要知道,我們這位太子殿下可是最喜歡喝酒的。

加上今晚他心情大好,于是將府上珍藏的酒都拿了出來,準備開懷暢飲。

此刻已經是亥時,殿下估計都喝了約兩壇封藏的好酒。臉上醉醺醺的,但是仍然掩蓋不住他那興奮的心。

「殿下,別再喝了。」子墨一把奪過殿下手中的那只酒爵,略帶關心的說。

其實秦譽的酒量本身就很好,但是今日不知為何,他此刻可是覺得有些醉醺醺的。只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子墨說︰「今生有知己如你,足以!」

秦譽是到後來才知道,子墨為了保住那把湛瀘劍,差點犧牲了他跟靈兮的性命。

所以殿下很感動,也很知足。因為在他當上太子那一刻起,便沒有了親人可言。

兄弟之間看待太子的眼光都是冷冷的,秦譽從小便失去了母親,而父王,一直都不信任他。

這是太子殿下心中唯一的痛!

也是刻骨銘心的痛!

「殿下該是喝醉了?」子墨扶著他,坐在那庭院的石凳子上。

秦譽現在連站著都成問題,子墨也是擔憂,以為之前靈兮說過,殿下的所中的毒,絕對不能喝酒。

晚風吹過,一入夜,這風吹著頭感覺到有些頭疼。秦譽用手按著頭部,似乎有觸景傷情。

「你知道嗎?在別人面前我總是裝作很堅強,對什麼事情都看得無所謂?」秦譽轉頭看著子墨。

子墨知道殿下今夜絕對是喝醉了,不然他從來不在自己面前這樣憂傷的?

殿下今晚說了很多話,子墨就這樣靜靜的听著︰

「十年了,我當了十年的太子之位,可是有誰知道?我這太子是怎麼當的?」

「如今朝中局勢動蕩,可我卻無能為力?如今我明明知道他們安排了人,隱藏在父王的身邊,可我卻無能為力?如今昌平君一黨勢力越發囂張,而我卻被父王猜忌,對于他們的所作所為,可我卻無能為力?」

秦譽陷入了深深的譴責之中,究竟這酒是有著怎樣的魔力,讓他今晚這樣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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