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朵兒與李子豪的戰斗中,某一刻,時間仿佛是被放慢了。
李子豪攻擊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壓下去,仿佛就要隨時會敲碎張朵兒縴細的胳膊。
可就在最後一刻,李子豪只感覺面前的虛影一晃,警棍的攻擊便是撲了個空,甚至因為自己的力量使用過大,導致身形有些不穩了起來。
那一刻,只見張朵兒的眼楮里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嬌軀劃過如同鬼魅的殘影,一溜煙的就跑到了李子豪的背後。
她不夠高,于是一只手挽住了對方的腰,一腳果斷的朝著對方的膝蓋後,便踹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十分準確的弱點打擊,讓李子豪猛地跪倒在地。
還沒有待他反應過來,只感覺一只溫潤如玉的胳膊,挽住了自己的喉嚨。
蘿莉柔軟的胳膊,觸感可真好。
「裁判員,可以判他輸了嗎?我再用力他的喉嚨可就要斷了。」此刻,張朵兒卻是側過小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向馬洛•安德森,向其問道。
李子豪無語了,這小女孩還真是天真啊,僅僅是那你那嬌柔的小胳膊挽著我而已,這樣就能算你贏了還真有鬼了,裁判員才不會理你這種兒戲般的招式呢。
不料,馬洛•安德森卻是發話了。
他大聲說︰「你再用點力試試,我現在還不能直接判他輸,否則別人會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雖然我不是蘿莉控,但是別人可能會這樣想……」
李子豪更加無語了,和全場的觀眾一樣無語,你個裁判員,哪里來的這麼多污污的多余的台詞,生怕別人不曉得你是蘿莉控,雖然我也是!
不過眼下贏得戰斗才是主要,再也不能對小蘿莉手下留情了,我要把她重重的推倒!啊不,是打倒,打倒!
抱著這個想法的李子豪,力還沒使出來呢,猛地感到了喉嚨處的巨大力道先一步的傳來。
瞬間的窒息讓其憋紅了臉,想掙扎,卻渾身完全使不出力氣,或者說那一刻的大腦已經混亂了,沒法做出明確的反應。
「快點,我贏了沒有?再不判他就要死了!」張朵兒趕緊向裁判員催促道。
馬洛•安德森見到這一幕,面容也是徒然嚴肅了起來,瞳孔訝異的悄然收縮。
其他觀眾看到張朵兒的戰斗只覺得她是在取巧,但馬洛•安德森卻知道,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是個難得一見的高手,除了經驗豐富的戰斗技巧之外,更多的是硬實力!
「我宣布,李子豪受到了致命威脅,張朵兒獲勝!」他連忙大喊道,張朵兒聞聲便松開了手,又拍拍身上的灰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擂台,深藏功與名。
李子豪夸張的在咳嗽,體內的血氣在翻涌,胸口起伏不定,讓人感覺這貨是不是要把肺給咳出來。
「哇嘔!」沒想到,他還真的就咳出了東西,不過不是肺,而是胃里的食物,他吐了一地。
全場鴉雀無聲,均是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已隱于觀眾席的張朵兒。
沒想到這小學生,還真能打敗這個大塊頭,了不起!
張朵兒表示,咱可是初中生……
片刻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這是對小學生的致敬!
這時,人群中突然冒出來個光頭,他是現階段備受矚目的第一名,王雲!
見到了張朵兒的這番表現,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舌頭輕輕的觸了觸唇角。
「有意思,就是你在挑戰我麼,希望你足夠有趣,可愛的小學生!」
對于張朵兒的勝利,張小尾幾人都沒有絲毫的驚訝,簡直是意料之中。就這種程度的對手,估計她只用頭都打的贏。
楚夕顏此時倒是神情古怪,一雙猶如秋水般蕩漾的眼楮,帶著瑟瑟的怕生,小心翼翼的盯著擂台之上。
「要,就要輪到我了!」她小聲的向眾人嘀咕道。
其他人都是等待自己被喊了就上去,楚夕顏倒好,還沒人喊她的名字,自己就按照名次逆推,預料到了自己何時會上場。
與其說她很細心,倒不如說她是在害怕、擔憂。
「沒事的,你的對手是劉源,那貨的膽子比你還小的!」張小尾微笑的說道,听起來是在安慰,但又感覺是在嘲諷……
貝奇也插了進來,一張女神的完美的俏臉此時硬是讓她笑成了女神經,她重重的拍了拍楚夕顏的香肩,讓其險些摔倒。
「不要怕,打死他。那貨可是上官山的手下,上官山是誰?就是上午那個把張小尾打個半死的混球!而張小尾,他以前的名字叫做無名,是你最喜歡的人呢!」她巴拉巴拉的不知道在扯什麼東西,連張小偉都為之汗顏。
正當張小尾為貝奇的無厘頭感到無語之際,楚夕顏卻是神色微微一動,好像確實是受到了鼓舞。
「嗯,我一定會加油的。我記起來了,我曾經在無名的面前起誓,願意為他而戰。所以,我現在不應該害怕!」她展顏一笑,笑靨如花,如傾落的陽光一樣令人著迷。
「臥槽,這也行?」張小尾和汪永無不是在內心吐槽,貝奇這種明擺著哄小孩的把戲,居然還能奏效!
在馬洛•安德森的點名下,楚夕顏站到了擂台之上,嬌小的身軀堅強的屹立著,微微揚起的小臉迎著陽光,猶如一名神聖無暇的小聖女。
相比起楚夕顏這莫名其妙的淡定,劉源面對著一個如此可愛的小女孩,反而是神經緊繃,害怕的不得了。
他是上官山的隊伍里,第三個遭到挑戰的人。
而前兩個,此時都住進了重癥室,且被宣告留下了終身的殘疾,這怎能不叫人害怕?
又有張朵兒上一局的戰績在前,他可不敢再小覷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女孩了。
「完了,完了,她也是張小尾的朋友,難道也要把我打成殘疾嗎?還真是造孽啊!」他在內心嘀咕不已,戴著一對拳套,蹦蹦跳跳的熱著身,試圖緩解壓力。
楚夕顏平靜的望著他,將世界的喧囂全部拋之腦後,就這麼,靜靜的,凝視著她的對手。
戰斗的方式,她從來沒有學習過,小時候也曾被家族里的人告知沒有天賦……
但是,現在需要她戰斗。古老而久遠的誓言,在內心沉澱了無盡的歲月之後,不但沒有消失,甚至在漫長的發酵之後,變得更加堅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