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現代的魔法師種類,汪永繼續說道︰「要麼是像我這樣的,沒有被符文時代的魔法師入侵大腦,但是卻繼承了魔法的潛能;要麼就是像貝奇那樣的,徹底的吞噬了現代人,從而操縱了這具身體,最後整個人直接就變成了符文時代的貝奇。」
汪永說著,稍微的頓了頓,又皺著眉頭盯向了張小尾,銳利的目光讓人感到一些不適。
「然後就是張小尾這種超月兌于兩者之外的復雜情況了。表面上,看似沒有被符文時代的魔法師入侵大腦,但實際上卻有一部分關于前世的記憶,生活將會受到前世極大的影響。」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楚夕顏大概也是這種情況。甚至,你們倆的前世怕不是就在同一個年代……」
說到這里,大家都露出了無以復加的震驚,這種情況確實極為少見,但卻又在可能性之中!
張小尾也是幡然醒悟,同樣驚愕不已,急忙的插嘴補充道︰「你想表達的是,我的前世無名,與楚夕顏的前世,有著糾纏不清的關系?」
…………
這個問題怎麼討論都無法出個結果,但是如今已經可以確認的關系是︰無名要殺死楚夕顏,楚夕顏的前世對無名的存在充滿了憐憫。
理順了關系後,張小尾暗暗的記住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在楚夕顏在場的時候展現出屬于無名的力量!
否則,怕不是兩人的前世要干架起來!
一行人終于到達了救贖學院在陽坡山谷前建立的旅館,比遠觀時還要震撼︰這尼瑪什麼鬼木屋旅館,真他娘的夠大!
木屋旅館由純粹的木頭構建而成,佔地目測有四百平方,約莫是一個完整的籃球場大小。一共有四層樓,設計精致,外形與自然合一。就是讓人會有點懷疑它的安全性,不知道會不會被大風給吹塌……
本次測試的考官——田代郁子,她是個樂于享受的女人,從現在都還沒有起床就看得出了。張小尾他們被攔在門外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吃完早餐看完風景後,才終于在二樓見到了本尊。
簡單的妝容輕灑在她紅潤的臉蛋上,一頭褐色微卷的長發飄飄,端莊的暗花長衣掩不住胸口處的奇恥大X乳。
張小尾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女人凹凸有型的身線緊繃在服裝里,渾身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引人眼熱。
但田代郁子本人卻是耷拉著眸子,顯得不是很耐煩。
「你們幾個,是來報名的麼?」她嘶著嗓子問道。
張小尾反應過來,趕緊答道︰「是,我們五個人都是!」
听到這話,田代郁子很是不滿的嘆了一口氣,頭疼的捂了捂腦袋。
「上官天狂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啊,說好了趕走那些家伙們的,為什麼你們幾個還是進來了?」她低沉著聲音抱怨道,表情很是不快。
听她這口氣,似乎很不歡迎新的學員,令幾人感到有些尷尬。
「那個,田代郁子小姐,你這樣偏向他們,不好吧?」張小尾干笑了兩聲,雖然有點火氣,但是也不敢亂發作。
「叫我考官!」田代郁子听見了稱呼,立馬就放聲吼道,又小聲嘀咕︰「什麼小姐?難不成你是想映射某個床上交易的職業?」
距離她最近的張小尾與汪永被她的吼聲嚇了一跳,便再也不敢偷看她胸襟里雪白的大白兔了……
這家伙的狀態讓人感覺很不對勁,只好惡意的揣測她是不是來了大姨媽,對待來了大姨媽的女人,必須要溫柔而富有耐心!
「呃,田代郁子考官,我們是來報名的……」
張小尾這話還未說完,就又被田代郁子氣吼吼的打斷了︰「草泥馬,說了叫我考官,非得加上名字嗎?你是不是想破壞民族和諧?」
好吧,張小尾閉嘴了,汪永本來剛開始听見她的話還有點生氣的,結果現在也不敢吱聲了。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家伙就是來了大姨媽!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還是給五人登記了報名。在輪到張小尾簽字時,她忽然盯著張小尾的右邊斷臂露出了十分驚愕的神情。
「等等!」她忽然喊停,眼神徒然間鋒銳了起來,「你的斷臂,給什麼人治療過?」
「誒?」張小尾頓時是一臉懵逼,心想我沒有啊,就一直這樣晾著而已。
不等他回答,田代郁子便粗魯的掀起了他的袖子,將他的斷臂徹底的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只見他的胳膊到關節處就沒了,傷口好像是被生生撕裂開來的,如今已經被溫潤的肉質鋪滿,這看起來都是正常的現象。
但是在田代郁子的眼里,卻能看見更多的細節!
例如那潛藏在肉質里活躍的細胞,以及在不起眼的邊緣地帶,多生長出來的像觸手一樣的小東西……
種種跡象都無不表明了,他的手臂發生過一次短暫的重新生長!除了人為的治療手段刺激之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
「有趣,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程度的愈合魔法存在麼?」田代郁子露出了興致盎然的神情,緊接著又自愧不如的感慨道︰「強行引導失去的組織再生,就治愈效率與自然性而言,遠比我的手段要來的高明呢!」
張小尾仍然在懵逼,不是很懂她在講什麼。
「告訴我,是誰給你治療過手臂?」田代郁子再次追問道,凶巴巴的露出了胸前那兩坨大白兔,讓在場的男生們目光都有些無所適從。
是該光明正大的看呢,還是假裝在看風景呢?好吧,我承認我比較想伸出手去不可描述……
面對田代郁子的問題,張小尾吱吱呀呀的說不出個所以然,無助的目光投向了汪永等人。潛台詞︰請問你們誰有看到過我的手臂被人治療嗎?我自己怎麼完全不曉得啊!
其他人也都是多臉懵逼,他們一直都與張小尾在一起,他斷臂之後發生的事情、見過的人,都數的過來,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種事。
唯獨張朵兒,安靜的外表上,藏著一顆靈巧的心靈。她的目光悄然的挪到了楚夕顏的身上,不自覺的就聯想到了昨晚她釋放出的淨化之光,神色變得極為古怪了起來。
田代郁子笑看張小尾繼續裝,心想裝尼麻辣戈壁,居然不知道是誰給你治療過手臂,就仿佛一個女人無辜的說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一樣愚蠢。
「張小尾,我們來做一場交易吧!」沉吟一會兒,田代郁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笑容看的張小尾發寒,這胸口處波濤洶涌的小姐姐可不是什麼好搞定的角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