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浩然的這番表現,又主動報出了姓名,張小尾一行人也不再多做懷疑,同樣禮貌的介紹了一番。
「你好,我叫張小尾。身邊的這幾位分別是汪永、貝奇、張朵兒、楚夕顏。」他嫻熟的念出一個個名字,被念到了名字的人也會適當的點頭示意問好。
劉浩然便理所當然的和他們走在了一起,很是豪爽的拍著胸脯說有什麼不懂的就可以問他。
「老哥,到達這里的測試學員都住在哪兒?」張小尾腆著臉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听見這話,劉浩然卻是頹然的搖了搖頭,又輕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怨意的說道︰「你們,是繼那天狂哥的隊伍之後,第一批到達的人。而在你們之前,所有嘗試進村子的外圍學員,皆是被那天狂哥手下的李家兄弟二人給勸退了。」
情況果然和汪永猜想的差不多,頓時怒發沖冠,怒氣沖沖的質問起來︰「什麼意思?那兩個混蛋這樣趕走其他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汪永的語氣就有幾分過激了,但劉浩然卻只是訕訕一笑,並沒有在意。
張小尾倒是听出了劉浩然的話里肯定有文章,便連忙追問︰「什麼意思,那天狂哥的隊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浩然又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正面回應張小尾與汪永的問題,而是提出先去他的住處落腳,且听他慢慢將此事道來。
黑暗中,大家一人拿著一個手機電筒,照亮著前方少許的路段,這時候的村子很是寂靜,但是偶爾會有狗吠。
「其實我是專程出來找你們的,好不容易才盼來了一群可以與天狂哥抗衡的隊伍,可不能讓你們在懵里懵懂中又受到迫害了!」漆黑的路上,劉浩然口氣苦澀的講道。
「此話怎講?」張小尾順著他的話問道。
劉浩然惆悵的望了望天,便開始徐徐道來︰「天狂哥的隊伍,試圖在該場測試開始之前,將所有的考生全部都拒之門外。那樣,天狂哥的隊伍將只有三個不成器的對手,可以說是毫無壓力的能穩過測試了。」
「本次測試由考官田代郁子負責,她已經明確的告知過我們,這一次的測試,無論來多少人,合格者僅限于一個隊伍的人數,也就是十人!」
說到這里,劉浩然是一臉的愁容,搖搖頭後,便接著補充後話。
「正因為如此,天狂哥才命令他的手下來村頭這唯一的路徑處堵人。而考官田代郁子,居然對此事視而不見,甚至還聲稱這也是學員之間的合理競爭,反而贊揚了天狂哥的手段與智謀!」
听到這里,眾人算是听到了一些大概,總算了解了那刀疤男子與彪形大漢為何見面就充滿了敵意,感情是只要我們來到了測試地,就已經是威脅了。
「那你又是什麼情況呢?按理說,你不屬于天狂哥的陣營,應該也會遭到攔截或是驅逐才對啊?」張小尾提出了疑問。
劉浩然聞言苦笑連連,自嘲道︰「運氣罷了!」
「我的運氣比較好,來的比較早,在天狂哥一行人還沒到來之前,我就先到了。已經在考官田代郁子面前完成了報名的我,他們也無可奈何。」
「順帶一提,像我這樣的先到的人一共有三個,如今在村子里被天狂哥們打壓的厲害啊。不過也正是因為只有我們三個,對他們十人的大隊伍造不成威脅,所以他們也沒跟我們死磕。」
經過劉浩然的一番解釋後,事情頓時明朗了起來,厲害關系一目了然。
至于具體的測試規則,他倒是沒有時間多講,這時就已經來到了他的暫住處,是租借的本村一戶人家的小瓦房。
推開仿佛要腐朽了一般的大門,門角里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才打開一個縫隙,迎面便撲來了一股古樸的氣息。
拉開昏黃的燈泡,屋子里的擺設極簡,一張大桌子,幾個長板凳,地面沒有地板,全部是坑坑窪窪的土面,踩在上面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呃,各位先坐,屋子簡陋,沒什麼可招待的,我給大家先倒茶!」劉浩然有幾分窘迫的說道,便拿下了桌子上的紅茶壺,用熱水分別將玻璃杯沖洗了一遍後,茶水倒在了每個人的面前。
倒完茶水後,劉浩然便自顧自的端起杯子,小小的品了一口,嘆道︰「溫熱,剛好!」
張小尾禮貌的接過茶水,意思意思的抿抿,並隨口道謝。
汪永似乎是渴了,一口氣便將一杯茶水全部喝了下去,坐在長板凳上發起呆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劉浩然給其再次斟滿茶水,自己便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輕微的咳嗽兩聲,看來是想繼續之前的話題了。
「今晚就先安排你們擠在這里的房間,反正現在是夏天,晚上不蓋被子也不打緊的。」
之後,他又悉心的解答了大家的各個問題,自己也有主動的講出一些情報。
好像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幾人杵在這里一時語塞,不知道干什麼才好,貝奇又開始哈欠連天,連呼要睡覺了。
這時,劉浩然又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又開始了新的話題。
「還沒問你們是來自哪里呢?」
听到這話,張小尾倒是來了興趣,反問道︰「難道我們不是來自同一塊地方嗎?」
劉浩然面色怪異的回應︰「不是吧?我來自北部考區,一個叫安寧市的地方,你們也是嗎?」
這時候輪到張小尾驚訝了︰「不,看來是我誤會了,我們都來自蕪城。」
旋即他又訕訕的抓抓後腦勺,解釋道︰「因為我們是從蕪城被篩選出來的,所以下意識的以為所有人都是。這麼看來,原來不止是蕪城被篩選了魔法師,其他城市也都有啊!」
劉浩然露出了笑容,說道︰「是啊,我們老師說一共有四個篩選城市,參加本次測試的人數一共有五千多呢!」
張小尾只得干笑著附和,心里卻暗想蕪城的那個什麼鬼老師未免太不負責,媽買批的居然這麼重要的事情沒講出來。
不知不覺,幾人談話都已幾十分鐘,也許是白天奔波太久的原因,好像都有幾分困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