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朵兒的衣服疊得很整齊,安妮接到手中後,眼楮深處里明顯有閃過一縷興奮的光輝。
「感知•滲入!」她將小手貼在衣服上,全神貫注的閉上了眼楮,可見點點的光芒將衣服的紋理變得深刻而清晰了起來。
不出一會兒,整套衣服都閃起光芒後,她又急忙抽回手,並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前。
「效仿•具現!」
緊接著,她的軀體被星光所籠罩,就仿佛是變成了一團人形的星光,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張小尾睜大了眼楮,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啊,難不成這是……巴拉巴拉小魔仙變身?
隨後那星光逐漸褪去,手臂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張朵兒的那套衣服被完整的復制在了安妮的身體上。
那是一套白色與粉色相間的連衣裙,上本身是潔白的短袖,中間畫著一個可愛的粉色卡通熊。
下半身是充滿了夢幻色彩的粉色短裙,短裙之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聖潔白絲……
「怎麼了?要這麼盯著人家看,是不是很精彩的換裝過程?」安妮傲然的挺起小小的胸脯,得瑟的說道。
張小尾不自然的抹了抹鼻子,悄然的側過了腦袋,又故意咳嗽兩聲,試圖轉移他齷蹉又變態的注意力。
「說起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我可是特地有請假哦!」
「喝咖啡,吃蛋糕,逛街。」安妮一瞬間列舉了好幾項,頓時喜笑顏開。
張小尾一听就不怎麼開心了,不但要花錢,還得跟著一直走,待會兒天氣若是熱起來,想想就很難受。
當然,如果身邊跟著的是個妙齡美少女,他也許會興趣大一些。但是小蘿莉就算了,總感覺會吸引一些不友善的目光,也許會被人吐槽成蘿莉控。
「怎麼盡是些要跑很遠的活動,去附近的網吧不好嗎?咱們開黑,縱橫召喚師峽谷!」張小尾提議道。
「你盡管提,我答應了算我輸。」安妮用一副無奈的神情盯著他。
于是,十幾分鐘後,兩人各自捧著一杯三塊錢的女乃茶,坐上了公交車。
安妮在外面的形象大概是六七歲的樣子吧,個子小小的,沒想到坐公交車竟然不要錢,又幫張小尾節約了兩塊錢。
「好好喝,比上次的咖啡都要好喝,你們生活的世界可真是幸福!」安妮猛地吸一口女乃茶,由衷的贊嘆道。
上午半天,兩人先是花了半小時吃了蛋糕,又花了兩個小時在商城迷路……
不過,雖然在迷路,但安妮仍然表現得很開心。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喜歡模模,其中有為她買一套衣服,外加一個大概用不著的口紅。
以及,好大一袋子的零食!
然後下午,安妮拿著張小尾的手機導航半天,來到了一家劍道館的門口。
「小尾,昨晚見證你的戰斗後,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安妮認真的說道。
張小尾一听被夸獎了,頓時感覺一上午的陪玩工作沒白做。
「初次見你,只感覺你是個帶著宅臭味的死宅。游戲水平一般,運動能力極差,性格又軟弱,腦子似乎也不大靈光……」安妮數落著,抱怨起張小尾的缺點,不知為何,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張小尾應和著的干笑逐漸凝固,嘴角抽了抽,笑容里透著一股媽賣批。
「等等,所謂的宅臭味是一種什麼味道。我的房間每天都有注意通風,洗澡換衣也沒落下過,不存在有任何異味才對。」張小尾試著辯解。
結果安妮竟毫不猶豫的月兌口而出,將味道解析得很清晰︰「腐蝕性的酸味中帶著苦澀的甜,再加一股濃郁的魷魚須腥臭味。」
張小尾感到無語的很,心想我幾乎沒有吃零食的習慣好吧,而且你形容的這種味道怕是這世界都不存在吧。
「但是,昨晚我見識到了你真正的天賦與潛能!」安妮忽然正經起來,眼神微微一縮,正視起了張小尾。
她解釋道︰「你與汪永的戰斗本來一直處于下風,直到你拿起了鐵杠並作為劍來使用才扭轉的局勢。那時候的你,就仿佛徹底的換了個人似的,連我都感到陌生。」
頓了頓後,她的神情愈加認真,微微蹙著眉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驚嘆。
「最令人驚訝的便是納爾被召喚出來的瞬間,我當時認為你會遭到秒殺。在我的印象里,召喚師的凡人之軀是不可能敵得過英雄的。」
「可結果出乎意料,在生死存亡關頭,你展現出了一種超越自身桎梏的極限能力——你那出色到不可思議的本能幫你撿回了一條命!」
張小尾听到安妮對自己的分析,才意識到自己昨晚經歷了如何的凶險。
仔細想想也是,他本身的實力是微不足道的,卻在拿起鐵杠後,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那一剎那的靈感,將其置入了一種特別的空靈之境,心中無比的平和,任由身體自由的揮舞。
「我認為,秘密就存在于‘劍’的身上。所以現在才帶你來到劍道館,想讓你了解一下現代的劍道,也許能對你有些幫助。」安妮一本正經的說道。
兩人以參觀的名義走進了劍道館,接待的小姐姐很熱心,邊走邊向張小尾介紹著一些基本的情況。
道場差不多有半個籃球場大小,木質的地板打著赤腳踩上面很舒適,空蕩的空間里傳來竹刀悶悶的交接聲。
只見一個個劍道愛好者們手持著竹刀,跟隨著教練在學習基本動作。
也有極少數人穿著通體黑色的護具,以兩人為一組進行著切磋對戰。
張小尾與安妮並不是很懂這一行,默默的觀看著其他人的表演。
「速度與力量都太弱了,但仍然有些技巧可以借鑒。」安妮小聲評價道。
張小尾點點頭,對于英雄或是魔法師而言,普通人類的身體素質還是差太遠了。
「你上去試試看,在不動用過額力量的情況下,嘗試著用技巧擊敗他們。」安妮提議道。
張小尾點了點頭,他發現自己對劍道有著濃厚的興趣,小時候就喜歡一個人拿著木棍在院子里瞎折騰。
他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有資歷的中年人,也許是個經驗豐厚的教練或老師。先是向其恭敬了行了一禮,便提出了想要拜托他的事。
「不行哦,你沒有劍道的基礎,直接進行對戰很容易受傷。而且,你也沒有護具,這是必要條件!」中年人嚴肅的告訴他。
張小尾當然不想就這樣被拒絕,心想著區區普通人,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傷不了自己分毫的。
結果他一激動,不小心就將內心的大實話給講出來了。
「不,我有特殊的技巧,我不會受傷,至少在這種程度的竹刀面前是這樣的。」張小尾說道,面對這可以握在手心的竹刀,他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迫不及待的想要實踐一番。
中年人聞言是微微的皺眉,為張小尾的自大與無禮升起了幾分怒意。你一個門外漢,不懂任何劍道的規則,竟然敢說出在這種程度的竹刀面前不會受傷?
你這是在輕視我呢,還是說,在輕視整個劍道?
「請原諒我的無禮,我認為我可以與你一戰,給我一次機會!」見中年人沒有回答,張小尾再次誠懇的請求道。
再次听到他堅持的挑戰,中年人的眼神微微一凝,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大勇,你與他切磋一番,讓他了解一下什麼叫做劍道。」中年人對身後的一個壯漢說道。
大勇是個眯眯眼,一直在看戲,听到中年人喊他,稍微一愣後露出了興奮的微笑。
「好的,我來會會他。」他說道,繼而將目光落在了張小尾的身上,「小子,既然你說不會受傷,那我便陪你玩一局,待會兒可別哭哭啼啼的哦!」
張小尾也打量起面前的壯漢,塊頭雖然大,但肌肉卻不夠凝實,大概是以健美為目的的人。
「可以,來吧!」
張小尾沒有護具,便直接單手接過了竹刀,由于右臂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他現在用的是左手。
大勇倒是規規矩矩的開始穿戴全套的護具,身邊與他同期的學員也都抱著看戲的態度取笑起來。
「勇哥,還搞得這麼正式,要是我,上去就打爆他狗頭,哈哈哈!」有人大聲的調侃道,話語分明針對著張小尾。
也有心善膽小的小姐姐勸阻︰「大勇,你輕著點下手,人家只是一個孩子,別太較真!」
張小尾沒有理會任何人的閑言碎語,一旦握緊竹刀,內心就有種抑制不住的快感,根本無暇去關注其他的情況了。
就好像有種魔力在催促他去揮斬,去擊敗眼前的對手!
雙方進行了最基本的禮儀後,便正式開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