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昌說道︰「沙威啊,你仔細看看丁凡白的刀就知道了。」
百里昌這句話讓周圍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丁凡白的刀山。
只見丁凡白的那闊刀上已經有了些許的裂縫。
「一擊。只需要一擊,丁凡白的闊刀就會斷裂,闊刀斷裂的時候,就是他敗的時候。」
「不能說丁凡白不夠強,在先天九重天他的實力已經算得上中上游了,只是遇到的對手是天罡宗的弟子,丁凡白的刀法霸道,天罡宗的拳法更加的霸道,他輸的倒是不冤。」
這時候劍王說了一句中肯的話。
「轟!」
這首,高一楠的全身先天之氣都匯聚到了拳頭上,金色的拳影似乎將他的整個拳頭照應成了金色。
腳下一個踏步直沖對面的丁凡白而去,丁凡白避無可避,只得硬著頭皮接下這一擊。
呼嘯的風聲略過場地,沿途所過之處,灰塵彌漫。
「斬!」
丁凡白揚起闊刀爆喝一聲。
「破!」
「轟!」
只見丁凡白的闊刀應聲而斷,隨即倒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
這時候一道道驚訝的目光看向了丁凡白,本來以為都要勝了,沒想到敗得如此淒慘,就是丁凡白引以為傲的闊刀就被生生砸斷!
「這家伙果然有些本事。」
施秋看著高一楠說道,眼中露出一絲戰意,高一楠的實力足以引起他的重視。
「陸寒,你不會以為有著劍王前輩的照應,就來走走過場吧?既然你答應替我們五大家族出戰,是不是也該展現一下你先天五重天的實力了。」
「呂辭,休得胡言亂語。劍王一向公正無私,這在大夏有目共睹,還不快道歉。」
「呂家。」
陸寒看向旁邊的兩人暗聲說道。
這兩人正是五大家族中的呂家家主呂德沖和他的大兒子呂辭。
「呂公子恐怕說錯了,我不是替什麼五大家住出戰,我只是替百里丞相府出戰。盡管你們父子一唱一和吃相很難看,不過,既然陸寒來了,便沒有怯戰的道理。」
既然人家都打到你臉上來了,陸寒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呂德沖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到底是五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很快就恢復過來。
「倒是有些期待你的表現了。」
呂德沖把表現兩個字說得很輕。
他倒是听說過陸寒和石野戰斗的事情,當時也是感到十分驚訝,不過在了解石野受了重傷之後才擊敗的石野,不免對陸寒看低了幾分。
听到說道陸寒要上場了,盤坐的石野睜開了眼楮,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不過隨即就消失。
「哼,讓你再得意一兩天。沒了劍王,本家主好好炮制你。」
呂德沖心里暗道。
「陸寒,萬事不要勉強啊!」
陸寒轉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隨著百里昌的話音落下,一道劍吟聲響起,伴隨著劍吟聲,一道雪白的身影落下。
偌大的練武場,雪白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這是誰?才先天五重天就上台,未免有些不自量力吧。」
「難道皇家學院和五大家族真的沒人了嗎?」
「你們知道啥子?這是陸寒!他可不能和一般的先天五重天相比較。」
「陸寒?最近風頭很勝的陸寒麼?」
「不是他還有誰?」
「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就敗給了一名先天五重天的新生?」
這時候盤坐在三小巨頭皆是站了起來,小劍王林松看向石野問道。
「哼。千萬不要小看這個家伙。」
石野看向林松,瞪了一眼。
「先天五重天還能翻起什麼大浪?石野,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石野也不與他爭辯。
「你們皇家學院和五大家族莫不是沒人了。實在沒人我們三宗還是能借出個三五個的。」
三宗的人看到陸寒之後哄笑成一片。
陸寒沒有理會他們,對于那些話無動于衷,面不改色,拔出碧落劍,挽出劍花,隨手一震,一股強風將腳下的灰塵揚起,四面擴散開來。
「百里丞相府,陸寒。」
看到陸寒面不改色,血蛛舫少舫主朱宏郎看了背後一名年輕人道︰「茅凱,你是我們這一行中唯一的先天八重天,你去打發他。」
「少舫主,這他才先天五重天,你看」
「那你去還是不去?」
朱宏郎有些不耐煩道。
想起自家少舫主的手段,茅愷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血蛛舫,茅凱前來賜教。」
血色的長袍上印著一只漆黑的蜘蛛,不知是修煉功法的緣故,此人的雙手都有些很紅色。
「本來我實在不想下來,先天五重天根本提不起我的興趣,不過既然少舫主讓我打發你下去,你想完整的下去恐怕有些困難。」
此時的大夏的陛下慕容正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的陸寒。
這段時間陸寒的名字都讓他耳朵快听出繭子了。
而且陸寒似乎和他的女兒慕容傾城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陸寒問了一句。
「小雜種,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你茅爺爺了。」
話音剛落,紅色的人影直沖陸寒而去,猩紅的先天之氣暴涌而出,將整個人包裹起來,強橫的氣息漫延,化作血色的大手,這讓一些先天九重天的學員都有了一絲壓力。
「血蛛舫的功法,真是詭異莫測。」
感受著那壓迫性的氣勢,四周的人群暗探,甚至一些宗門的宗主都嘆氣,他們在先天八重天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氣勢。
「給我死!」
茅凱一聲暴喝。
血色的大手朝著陸寒頭頂拍去。
陸寒面不改色,一股先天寒氣從丹田處蔓延至全身,手中的碧落劍一翻,碧落劍上寒氣四繞。
剎那間,陸寒如同離弦之箭,爆射而出,速度之快,讓人咂舌,陸寒並沒有躲避血色大手,反而朝著血色大手而去。
「吟!」
一聲劍吟聲響徹全場。
「撕拉!」
無匹的劍氣將血色大手直接撕開!
「嘶!」
陸寒居然直面將茅凱的血色大手斬斷。
「這陸寒,好鋒銳的劍氣。」
「居然是修煉出了劍意,難怪有恃無恐!」
「都說他是劍王的師弟,難不成是真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