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是吧?希望你的實力比你的嘴巴厲害!」
施永成深深看了一眼陸寒。
陸寒耳中響起了一句話。
傳音!
只有達到了地王境才能傳音。
「呵呵,施家主,有什麼話不妨直言,若是我從師弟口中听到什麼施家主威脅他的話,恐怕本王不得不去你施家走上一遭了。」
雖然沒有听到施永成說的話,但是傳音的那一絲波動卻是被劍王捕捉到了。
「什麼!這老家伙難道已經突破了不成?我已經很小心了,居然能捕捉到我的傳音波動。」
此時的施永成內心翻騰,但是臉色不變。
「哈哈,本家主只是和陸小弟開個玩笑而已,劍王傅不必當真。我們看他們的戰斗,看戰斗。」
施永成打了個哈哈說道。
陸寒看向劍王露出感激的神色。
「轟轟轟!」
這時候海柳和正修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戰斗,兩人對轟了幾掌,紛紛向後退去。
此時的正修只感到無比的憋屈,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有力確無法使上。
「呵呵,皇家學院的藍衣學院也不過如此。到此為止了!」
海柳露出殘忍的笑容。
話音剛落,海柳激射而出,雄渾的先天之氣包裹著自己,朝著正修沖了過去。
正修大喜,剛才的戰斗,海柳根本不和他正面戰斗,如今正是他的機會!
「哈!」
正修大喝一聲,粗壯的手掌發出土黃色的能量,能量漣漪在手掌四周緩緩擴散,這是先天之氣凝實的表現,以如今正修的這種狀態,只怕不到一年時間,先天之氣就可化為玄氣踏入玄君境。
「土元崩山拳!」
正修拳頭一緊,所有的先天之氣匯聚到了自己的右拳中。朝著迎來的黑影砸去!
「那是什麼!」
場中不知道誰驚呼一聲。
只見海柳的速度再次暴起,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直接沖到了正修的後方上空。
「哼,愚蠢!海蛇怒!」
看著下方的正修,海柳說道。
海柳手中的印決早已結束,黑色的先天之氣在他手中暴涌而出,朝著正修拍去。
一道丈長的黑色海蛇光影朝著正修疾去,海蛇光影張開大嘴,似乎將要正修一口吃下。
正修雖然反應不滿,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匆忙將拳印朝著海蛇轟去,巨大的海蛇光影在他的瞳孔中放大!
「轟!」
巨大的能量波動,將正修包裹,場中灰塵四起。
一道黑色人影再次朝著正修掠去,海柳的眼神有些陰冷。
此刻的海柳仿佛就是一條海蛇,朝著正修獰笑一聲,聲音如同從地獄九幽中傳去一樣。
「既然你這麼廢物,就勞駕我廢掉你好了!」
正修剛剛在余波中反應過來,一道掌印排在了他的丹田位置。
正修大驚,知道自己無法擋住這一掌,猛然間,生生將自己偏離的兩公分。
「轟!」
剎那間,場中轟然響了起來,只見正修倒飛了出去,砸到在地,青岡岩砸出無數廢石,有的甚至濺射到了近一點的人群中,引起了一片混亂。
「咳咳!」
正修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留下鮮血,此刻的他顯得有些頹廢,他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敗給眼前這個人,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他敗了!當著大夏各大小勢力的面前,當著皇家學院的所有學員面前,當著當今的陛下面前,他敗了!
「哼,算你運氣好!」
海柳有些不滿意自己的這一掌,因為他的這一掌。是打算將正修廢掉,一掌震碎他的丹田,想不到正修居然躲了過去,不過這一掌沒有三五個月是無法徹底的恢復過來。
「第一場,飛蛇宗海柳獲勝! 」
老太監扯著公鴨般的嗓子說道。
「沒想到正修敗得這麼快,虧我剛才還挺他。」
「就是!真是個廢物!」
「滾出皇家學院!」
人性便是如此! 陸寒輕嘆一聲。
「哈哈,海兄已經贏了一場了。去休息片刻,這一場讓小弟來如何!」
一道破空聲,人影穩穩落在了地上。
海柳看了一眼右邊高台,抬起大拇指,就在這時候忽然翻了過來!
這一舉動讓皇家學院眾人皆是羞憤不止,正修看到這一幕更是氣的昏厥了過去,被人抬走。
「天罡宗,高一楠。」
「哼,皇家學院丁凡白來會會你!」
兩人話不多說便戰到了一起。
「陸寒,剛才海柳和正修的戰斗,你目光如炬。這一站,你們如何。」
這時候施家家主施永成忽然看向了陸寒問道。
「哼,瞎貓踫到死耗子而已。」
施秋有些不服氣道。
「放你娘的屁!你瞎踫一個試試!」
沙威這時候坐不住了。
沙威是副院長沙通天的孫子,雖然不會上場,但是也被帶到了這里。
沙威本來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當然忍不住。
反觀沙通天,似乎默認了沙威的話一般,並沒有阻止。
五大家族固然龐大,但是身為一名地王境的強者還真未必怕了他們。
「你」
施秋看了沙威一眼,又看了沙通天一眼,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戰斗瞬息萬變,晚輩哪里能說得準。」
陸寒面色不變,說完繼續看著兩人的戰斗。
天罡宗善用拳法,所以大多數弟子都沒有使用兵器,他們認為任何神兵利器都抵不上自己的拳頭,丁凡白則用的是一把闊刀,闊刀上有著古老的紋路,也是一件難得的神兵。
只是高一楠拳法越打越勇猛,漸漸有了壓制的趨勢。
盡管兩人都是先天九重天,但是同境界中武者之間還是有著差距的。
「鐺!」
一道金屬的碎裂聲出現,戰斗的難分難解的兩人忽然分了開了。
高一楠兩只拳頭對著不遠處的丁凡白,此時他的手上一滴鮮血滴了出來。
丁凡白闊刀橫立,面色有些難看。
「高一楠受傷了!看了丁凡白贏了!」
「果然不愧為種子選手。」
熙熙攘攘的聲音出現。
百里昌搖了搖頭。
沙通天看著丁凡白,露出失望之色。
沙威不解道︰「爺爺,丁凡白不是要贏了麼。你怎麼露出這種表情?」
「贏了?誰告訴他贏了?丁凡白輸了。」
沙通天反問道。
「可是,那天罡宗的武者已經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