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你在學院內行凶不說,如今更是搬弄是,欺騙公主。我弟弟已死,死無對證,你說什麼就什麼了!信口雌黃,殺了我弟弟不說,還要誣陷于他,今天我就代表學院將你就地正法!」
石野听到慕容傾城的話,臉色大變,當即喝道。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事情的經過他很清楚,若是慕容院長來查,不單單報不了仇,石峰還會成為學院的恥辱,他決不允許此事發生。
「陸寒,授首吧!」
石野暴喝,朝著陸寒沖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石野突然動手。
「只有這次機會!只要得手,哪怕劍王再憤怒,那也得等到會武之後,人死了,就沒有價值了。會武只要取得了好的成績,加上三皇子為我說話!哼!」
石峰雖然看上去是個粗人,但是一點也不傻。
「陸寒小心!」
慕容傾城反應了過來,面紗下的瞳孔一縮,臉色大變,嬌聲喝道。
「轟!」
石野暴掠數丈,石野背後一道金色虛影一閃而逝,金色的先天之氣轟然大漲,手中飛快的結著印記。
其實陸寒早已反應過來,比慕容傾城還要快,只是他不想躲開,突破之後,陸寒正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來吧!石野!」
陸寒心里說道。
近一丈大小的金色拳印自石野拳前浮現,無邊的氣勢,直沖陸寒而來,這是石野最強的一拳。
「霸王碎空拳!」
凌厲的金光拳勁,呼嘯而出,直掠陸寒而來。
陸寒腳下先天寒氣炸開,眼中寒芒一閃而逝,白色掌印驟然凝聚成形。
一道寒氣紗衣籠罩著陸寒上身,正是那防御性玄階高階武技《天衣》!
不止如此,陸寒腳下一顫,發出一道劍吟聲,朝著石野沖了過去。
陸寒他主動迎了上去!
陸寒眼神無波,手一推,掌印朝著金色拳印沖了過去。
「哼,自己找死!」
石野心里說道。
他早已先天九重天,踏入玄君境只是時間的問題,陸寒居然選擇和他硬踫硬,真當學院三小巨頭是浪得虛名不成!若是陸寒一開始就選擇逃跑,他還真沒辦法。
「下地獄吧,給我弟弟陪葬去!」
「霸王碎空,給我滅!」
石野咆哮一聲,聲音響徹,猶如霹靂一般。
「轟!」
剎那間,兩人拳掌轟在了一起。
金光咆哮,要轟殺眼前的一切!寒氣四溢,要將一切都冰封。
「天霜•碎星掌!」
融合了天霜寒氣的《碎星掌》威力本就不俗,加上陸寒早已將之修煉至大成境界,瞬間就能結印轟出。
陸寒手掌猛地一顫,兩人皆是後退。
較之力量,修煉《相柳強身術》的他,已境不遜色于石野。
「這怎麼可能!」
別人可能感受不到,石野為當事人,感受最為清楚,石野天生神力,加上修煉《霸王決》,自襯單獨力量,以不遜色于玄君一重天,陸寒那身體里居然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這陸寒,留不得!」
如此陸寒的力量便如斯恐怖,若是和他同一境界,石野不敢想下去。
陸寒有《天衣》這種防御功法,防御自身不說,更有煉體之效,更有至尊妖獸相柳一族的鍛體功法,《相柳強身術》第四重,讓月兌胎換骨。
「再來!」
陸寒大笑一聲,再次揮掌,沖了上去。
「霸王碎空,有我無敵!」
石野猶如怒目金剛,猛然打出一拳!
石野狂暴的一擊,沖向了陸寒。
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兩人再次撞到了一起。
瞬間分開,交手數十次。
眾人從驚嘆變成了震驚,要知道,他們兩人皆是拳拳到肉,石野的神力沒有人否認,驚嘆敗給了朱希仁,但是他的戰力,有目共睹,大夏年輕一輩子中,當得天驕二字!
如今,陸寒雖然和他硬踫硬,不落下風。
這如何讓人不震驚!
「難不成這陸寒一直在欺騙大家不成?他早已經先天九重天了嗎?」
眾人皆有疑惑。
「氣息不會騙人的!」
「真是瘋了!先天五重天,對戰三小巨頭之一的拳霸石野,不落下風,這陸寒是人形凶獸嗎?」
「都說我是變態,這陸兄弟又怎麼說!」
沙威看著場中不斷交鋒的兩道身影,說道。
沙威可是憾地之體,大地之子,同階力量幾乎無敵,可是看到如今陸寒,比他強多了。不過這也是如今沙威的憾地之體,還沒完全覺醒,大地之子之稱的憾地之體,可不僅僅如此。
「轟!」
交戰的兩人再次分開!
陸寒此刻雙手有些顫抖,顯然單純力量還是有些吃力,畢竟相差數個小境界。
石野滿臉的震驚之色, 看向了陸寒,滿眼浮現出森然的殺意︰「居然有這等實力,隱藏如此之深,阿峰敗在你手里倒也不冤,不過,今天,你必須死!」
陸寒的戰力讓石野認真了起來。
石野此刻有些慶幸,若是這次不動手,下次恐怕陸寒真的能威脅到他,可是,真的如石野所想那樣嗎?
「陸寒,靠著大梵果的改造你確實有些實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玄君一重天就是你的盡頭了,你不覺得可悲嗎?」
石野看著陸寒,沉聲說道。
「這個傻大個也不傻,想要打亂你小子的心神,可是他哪里知道,大梵果對于陸小子只是有益無害。」
邪風獸說道。
「石野,不要耍花樣了,拿出你最強的戰力吧!」
陸寒說道。
「本以為留到會武的對付那位的,就是和朱希仁一戰我也沒有暴露出來,你有幸死在這一招下,也是死得其所!」
石野見攻心無效,心中一橫。
陸寒也緩緩將手移到了碧落劍的劍柄上。
就在這時候,
一道炸響,如霹靂一般,響徹在所有人的耳中︰「夠了!」
一老者踏空而來。
踏空而行,地王境強者,來人正是皇家學院,慕容院長!
「轟!」
慕容院長落在兩人中間,地王境強者的威壓,仿若一腳踩在,眾人的心髒上一樣,有些實力不濟的學員,直接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