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
石野大吼一聲。
只見石峰的尸體引入眼簾,盡管猜到了一二,石野還是忍不住悲呼一聲。
石峰的尸體此時臉上已經發白,脖頸上的劍痕尤為明顯。
「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一個字都不要漏!」
石野雙眼赤紅著說道。
三人很快就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石野
「這個陸寒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這才消停了多久,又鬧出了ど蛾子,不過這石峰還真是膽大妄為啊,修煉緊要關頭去偷襲陸寒那小子,就算陸寒沒殺他,恐怕以那個劍老鬼的脾氣,也會拍死他。」
院長室內,慕容院長喃喃道。
作為皇家學院的院長,院中大小的事情都逃不出他的耳目。
「希望不要出什麼亂子。會武!馬上就要到了啊。」
慕容院長看著窗外的天空想起了什麼,輕聲說道。
此刻,石野帶著一行人來到了陸寒的院子。
許多看到石野,紛紛讓開,他們感受到了石野的殺氣。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有熱鬧不看那是王八蛋!眾人跟在石野後面。
「嘖嘖,石野興師問罪來了!」
「陸寒也是個狠人,將石野的弟弟殺了。」
「不知道陸寒和石峰在小院中發生了什麼,進去不到一刻鐘,便死了。」
「不管發生了什麼,學院內殺人,別說是劍王師弟,就是劍王親生兒子,也得接受處罰!」
陸寒正在院中,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起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終于來了麼,比我想象中要慢一點!冰顏正在修煉,還是不要打擾到她。」
陸寒輕聲說道。
「小金,走,隨邪風大爺給這個小子助威去。」
邪風獸嗖的一聲,一道黑影一閃,留到了陸寒的肩膀上。
陸寒打開小院的門,緩緩走了出來,看到不遠處的石野,正滿臉的煞氣,朝著陸寒走來。
「就是殺了我弟弟?」
石野冷冽的聲音響起,看著陸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煞氣。
「是。」
鋪面而來的煞氣,陸寒紋絲不動說道。
「嘶,這陸寒還真是如傳聞那般,就是石野問他,也是絲毫不掩飾。」
「這陸寒恐怕要完了,石野可是這次會武皇家學院的種子選手之一,就算他現在殺了陸寒,學院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一切也要等到會武之後清算,等到了那時候,哼哼」
有知情人有些憐憫的看著陸寒。
「好,好得很!」
石野怒極而笑。
「學院內殺人,好大的膽子,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作為學院的高年級學員,我就替學院清除你這個毒瘤!正所謂一命償一命!」
石野說完便要動手,他已經忍不住要出手殺死眼前這個人了,不過石野不傻,就算殺陸寒,也得找個理由,單單是報仇的話,就算殺了陸寒,他也免不了學院的處罰。
「慢著!想報仇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不過,你知道我為何殺他嗎?」
陸寒說道。
「這個不重要,我只知道,學院明確固定,不允許殺人,你視學院條令如無物,每位學員都有義務將你緝拿。」
石野默然說道。
「那這樣,那就戰吧!」
陸寒看著石野,戰意升騰。
陸寒自知多說無益,石野只是單純的想報仇而已,事情的起因經過只怕早已在那三人口中知曉。
「等等,我也很好奇,發生了什麼,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弟弟為何會死在陸寒手里嗎?還是說你知道石峰是咎由自取,亦或是其它原因嗎?」
一道清脆的聲音自人群中響起,人們紛紛讓開,看到眼前之前,皆是露出愛慕或者恭敬這之色。
來人一道紫色宮裝,紫色的面紗,絕世的容顏在薄面紗下若影若現,正是大夏的公主,慕容傾城。
「慕容公主!」
石峰臉色一冷,他知道,現在想動手,只怕是難了。
慕容傾城一開口,需要人都跟著應和。
「對啊,凡事事出皆有因,要說陸寒無緣無故殺了石峰說什麼我也不信。」
「我也不信,陸寒可是劍王的師弟,劍王一生光明磊落,他的師弟怎麼會差!」
「那可不一定,石峰和陸寒早有過節,陸寒殺死他不足為奇。」
當然也有許多人嫉妒陸寒,煽風點火。
「傾城,你怎麼來了?」
陸寒忍不住問道。
陸寒記得慕容傾城回去了宮中,最近在準備一件要事。
「你先別管這個,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在學院內將石峰殺了?學院內殺人處罰輕則廢除武道修為,重責殺人償命!」
慕容傾城沒有回答陸寒,反而急切問道。
其實慕容傾城雖然在宮中,但是一直關注著陸寒,听到這件事,第一時間從宮中趕了過來。
這話陸寒听起來沒什麼不對,但是眾學院皆是露出了古怪之色,要知道慕容傾城,可是皇家學院第一美女,不知道多少人敗在其石榴裙下,但是慕容傾城都不假辭色,他們第一次看到慕容傾城如此。
「天吶,我沒听錯吧,尊貴的公主殿下居然在關心陸寒。」
「石野,你快出手吧,陸寒是我唯一的情敵!」
「真他麼不要臉,還唯一的情敵,說的公主認識你一樣!」
「我知道你不在乎石野的報復,但是這件事關系到皇家學院的名譽,你還是說清楚比較好,不要讓二爺爺難做。」
走到陸寒旁邊,慕容傾城輕聲說道,最後近乎請求的語氣。
本來陸寒以為,既然多說無益,也不想解釋什麼,但是听慕容傾城這麼一說,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
陸寒就把自己修煉到緊要關頭,石峰帶人闖進來甚至偷襲于他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哼,石峰在學院也算是小有名氣,實力不弱,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死了也是活該!」
「虧我以前還和他一起做任務,羞與這種人為伍。」
陸寒說完,眾人義憤填膺,石峰的作為,確實無恥。
「石野,現在事情經過相比你已經很清楚,此事學院自由定論,我已經叫人去通知了二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