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最終還是沒有滿足李清的惡趣味兒。
這讓李清咂了咂嘴，略有遺憾。
梁辰此時雖然也明白很大可能確實是自己誤會了，但她此時卻有點兒騎虎難下。
因為如果真的是個誤會，那豈不是顯得自己自作多情。
她強撐著架子，把手機屏幕懟到李清面前︰「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字面意思啊。」
李清心頭好笑，臉上掛著一副古怪表情看她，「我讓你談戀愛，又沒讓你跟我談，你想什麼呢？」
梁辰一瞬間羞到面紅耳赤，尤其是李清那古怪的眼神兒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啊啊啊……」
梁辰這一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社死，她的小拳頭都攥了起來，恨不得把手機屏幕捏碎，「那你不能說清楚點兒嗎？打個電話會不會？」
「怪我咯！」李清聳聳肩，調侃道，「你也不想想，你有我家小愛童鞋漂亮嗎？還說我自戀？你……」
「好了，清子。」
劉以晴看梁辰都快爆炸了，連忙打斷了他，「這就是個誤會，說開了就好了。我家梁辰感情上還是一張白紙，所以多心了，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
李清聞言有些驚訝，看向梁辰︰「不會吧？你還沒談過戀愛？」
「要你管？」
梁辰狠狠瞪了他一眼，「要談也不會跟你談。談戀愛有什麼了不起的？追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稀罕嗎？」
「嘖嘖嘖……」
「嘖你個頭啊！」
梁辰是真忍不住了，「你什麼意思？」
「好了好了。」
劉以晴連忙打斷兩人，「你們這才見了兩面，怎麼就掐起來了？剛認識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看他！」
梁辰指著李清的臉，「你看他那是什麼表情，氣死我了！」
「咳咳！」
李清清了清嗓子，瞬間收起欠揍的表情，對著劉以晴笑道，「我就是覺得咱們的超人氣大明星還挺可愛的，所以逗逗她。」
劉以晴扶額無奈道︰「行了，再讓你們聊下去，真該成冤家了。說正事兒吧。」
李清對著梁辰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亮出一口白牙，見梁辰表情變了，這才正色道︰「害，我今天來就是聆听晴姐您的教誨的，您說，我洗耳恭听。」
劉以晴從包里取出幾份合同來︰「你的兩首歌現在挺火的，有幾家音樂平台很感興趣，不過因為聯系不到你，所以聯系到了我這里。這是他們幾家提的條件，你可以先看看。」
李清隨手接過來，道了聲謝︰「讓您費心了。」
劉以晴笑道︰「才一天沒見，怎麼變得這麼客套了？」
李清把文件放到自己面前的茶幾上，雙手合十拜了一下，笑道︰「不是客套，真心感謝。」
劉以晴點頭微笑︰「你先看看吧，有什麼想法可以先跟我說。」
「好，你先喝茶，我看一下。」
李清這才埋頭去看文件。
沒過多久李清就抬起頭，捏了捏眉心，梳理著思緒。
總共就三家音樂平台，條件大差不差。
劉以晴見他看完，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想法？」
「怎麼說呢？」李清沉吟了下。
劉以晴道︰「有什麼說什麼，其實他們還是挺有誠意的，不過他們之所以動作這麼快，應該還是想吃到現在這波熱度的紅利。」
她說著笑起來︰「所以真說起來你還是要謝謝我家梁辰，要不是她，你的這兩首歌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熱度。」
李清看了梁辰一眼，梁辰回了他一個白眼兒。
他也沒在意，跟劉以晴借了支筆，挑出企鵝音樂的合同，在上邊修改了一筆，然後把合同遞給劉以晴︰「晴姐，就這個吧。您人面廣，能請您幫我跟對方談嗎？」
「既然你相信我，我倒是挺樂意幫這個忙的。」
劉以晴掃了一眼合同，笑道，「不過，你確定就按這個去談？」
李清點點頭︰「嗯，就這個吧。」
「我看看。」梁辰接過合同也看了一眼，問道，「只修改了簽約年限？你不準備跟對方談談條件嗎？其實以你現在那兩首歌的熱度，完全可以跟對方提條件的，實在不行要點兒簽約費也好啊。」
李清搖搖頭︰「現在的熱度都是虛的，在沒有證明自己之前也談不出什麼好結果。不過一年之後我想他們會主動拿著另一份合同來找我的。」
梁辰雖然被他那種自信所感染，但還是撇了撇嘴︰「口氣挺大。」
劉以晴倒是很欣賞李清的這股子傲氣，笑道︰「既然你什麼條件都不提，其實就沒什麼好談的。
簽約年限根本不是問題，反而是他們佔了便宜，既廉價拿下了你的約，又能吃到這波熱度的紅利。」
劉以晴想了想，拿出手機︰「我直接給對方負責人打電話，讓他過來吧。」
李清點點頭︰「都听您的。」
劉以晴很快就聯系了企鵝音樂業務負責人，聊了兩句，就說了正事。
掛斷了電話，劉以晴道︰「對方等會兒就到。」
「謝謝晴姐。」李清道了謝，又看向梁辰，笑道，「也謝謝我們的大明星。」
梁辰心里雖然美滋滋的，但嘴上不饒人︰「謝我干什麼，又不是我幫的你。」
「要不是沾了你的光，這兩首歌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火。而且如果不是你的面子，人家平台負責人也不會專門過來跟我簽約。」
「哼，你知道就好。」
「當然，都記在心里了。」李清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兩位。」
劉以晴和梁辰舉起杯子跟他踫了一下。
喝了一泡茶，梁辰道︰「其實，就算沒有我，你的歌也一樣會火。還有他們給的條件，雖然是比新人好一點兒，但是明顯留有議價空間，你完全可以談的。」
「不用了，對方明顯是想簽歌，這兩首歌的單曲訂購分成我全拿，其他收入五五，我沒什麼不滿意的。」
「但是你其他的歌呢？我听過你那些歌，都是很好的，單曲訂購分成只有五五的話太虧了。」
「所以我只簽了一年啊。」李清笑道，「一年後再談就是。」
梁辰道︰「隨你吧。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錄歌？」
李清沉吟了一下，確實得抓緊點兒時間了，再有半個月就要開學了，雖然說藝考生要自由一些，但終歸不是很方便。
他想了想開口道︰「明天吧，到時候我找個錄音棚。」
「你來我們公司吧。」梁辰道，「編曲混音采樣你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到時候我把我的制作人借給你。」
李清正要道謝，眼角余光卻注意到劉以晴表情有些古怪，收回到了嘴邊的話，笑道︰「哇，大明星，你對我這麼好，不會是真想跟我談戀愛吧？我先聲明，別愛我啊，沒結果的。」
梁辰本來以為這事兒都過去了，現在一听李清的話，瞬間就炸了毛︰「你去死吧！鬼才想跟你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