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寧從浴桶中起身,白皙的肌膚似乎太過刺眼,簡直晃得許晏殊忘卻了之前的積攢在心中的怨氣。
楚洛寧扯過一旁的衣裳,一臉防備地盯著許晏殊,「死流氓,看什麼呢?」
許晏殊默默地咽下分泌過多的口水,嘴硬地說道,「你的身子,我看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楚洛寧想想也是。
兩個人更深入的關系都發生過了,在意這些簡直就像是大傻瓜一樣。
但事實上,許晏殊正目不轉楮地盯著楚洛寧看。
少女的軀體美好得過分,濕漉漉的長發垂下來,黏在她白皙的後背上,讓人心中更加澎湃。而且,她似乎還處在發育期,比許晏殊上次見她長得又大了一些,只是還需要親自觸模一下才能確定她長到什麼地步了。
不知不覺間,許晏殊的身體也發生了些微的變化。
他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原來他也長大了。
許晏殊伸出手一把握住楚洛寧的盈盈細腰,楚洛寧一時不察,便失去了重心,直愣愣地倒在了許晏殊的懷中。
許晏殊眸光深沉,似乎還蘊藏著一抹火熱。
他神色認真地說道,「你相不相信,我也是會反撲的?」
楚洛寧試著理解了一下許晏殊話里的意思——簡而概之,不就是許晏殊把持不住的意思嗎?
不過她倒是有些羞愧,說實話,比起許晏殊,她才是更容易把持不住的那個人。
但是隨即,許晏殊火熱的雙唇就覆了下來。
楚洛寧的雙腿順其自然地勾住了許晏殊的腰。
*
楚洛寧迷迷 地睜開雙眼,身邊溫熱的熱度居然還在。
楚洛寧推了推男人的手臂,試圖從他的懷抱里逃出去。
許晏殊被楚洛寧給弄醒了,他伸手一撈,便又將楚洛寧禁錮在他的懷中。
似乎是有因為剛睡醒的緣故,許晏殊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慵懶,「想跑?」
楚洛寧躲避著他的親吻,「你太熱了。」
許晏殊道,「天氣涼了,不是正好嗎?」
楚洛寧不滿地撅起嘴,「錦被都這麼厚,你好意思嗎?」
許晏殊終于捉住了楚洛寧,他深深地吻了下去,「好意思的。」
這個男人簡直比她想象當中的還要厚臉皮。
許晏殊的心情倒是徹底地好了起來,完全將楚洛寧昨日與鄒遠一同放紙鳶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了。畢竟現在躺在楚洛寧床上的是他,而只要他在一天,那個男人就一日不會有機會上楚洛寧的床榻。
楚洛寧看著許晏殊如此悠閑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今日不去軍營嗎?」
「放幾天也沒事。」許晏殊說道。
那些人著實煩人得很,但是這麼些日子下來,他們也失去了耐心。畢竟比起條件相對艱苦的軍營來說,不如縱情享樂來得更加舒服。
許晏殊眸中不由透出一股不屑,他自是看不上那群人的。
楚洛寧眨了眨眼,「那你不回許府嗎?」
許晏殊轉過頭,平靜地看了一眼楚洛寧,肯定地說道,「你在趕我走。」
楚洛寧汗都要下來了,又有誰能夠明白她的難處呢?
楚洛寧道,「我哪里是在趕你走?只是……我要忙……」
許晏殊皺起了眉頭,嗤笑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她今日要去哪里會野男人?
楚洛寧無言以對了,「那行,你就跟著我吧。」
許晏殊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
*
不過,許晏殊畢竟是有婦之夫,如此張揚地跟著楚洛寧當街行走未免一些有心之人看去了,在背後說三道四的。
楚洛寧本以為許晏殊會就此放棄,不曾想龍辰居然掏出一些奇怪的道具來,在許晏殊臉上不停搗鼓著。
不過兩刻鐘的時間,龍辰就結束了。許晏殊站起身來,彷若換了一個人。
楚洛寧震驚得合不攏嘴。
這……這是什麼東方邪術?
許晏殊好心地給楚洛寧解釋道,「這是易容。」
易容?
這種東西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嗎?
楚洛寧道,「你別騙我,這明明就是換頭?」
許晏殊忍不住笑出聲,「沒那麼夸張——跟你們女子上妝是一樣的,利用一些掩飾來造成認知上的錯覺,這便是易容。」
楚洛寧道,「我也可以嗎?」
她期待地望著龍辰。
許晏殊忍俊不禁,「下次有需要的時候,讓龍星幫你弄——他也會弄。」
易了容,許晏殊便能順理成章地牽起楚洛寧的手。
他雖然易了容,但卻不是往丑陋的方向易的。
俊男靚女手牽著手走在街上,宛若一對璧人。
「老板,不好了——」
楚洛寧一路都是懵懵的,直到踏入火鍋店時,小二的聲音將她遲鈍的思維終于喚醒。
小二急匆匆地跑過來,看到自家老板居然破天荒地牽著一個男子的手,一時間也忘了先前自己要說的究竟是什麼,神色也逐漸變得八卦了起來。
「老板,這位是……」
楚洛寧看了許晏殊一眼,一時之間也很難形容自己和許晏殊之間的關系。
無數個奇怪的詞匯在楚洛寧腦中閃過,最終楚洛寧選了一個沒有那麼奇怪的詞,「老板娘。」
「原來是老板娘啊——」小二意味深長地說道。
楚洛寧連忙轉換了一個話題,「你剛剛要說什麼來著?」
小二這才想起自己來找楚洛寧原本是為了什麼。一說到這個,他便來氣得很,「就是那個銀福客棧。老板還記得他們之前推出的那個套餐嗎?那時候我便懷疑了,但是他們簡直是越來越過分!簡直就是在抄襲老板的東西!」
楚洛寧道,「怎麼回事?」
小二說道,「他們之後又推出來了好幾個套餐。不是我說,其中都可以看到我們店鋪的某些菜品的影子。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再說了,我們店鋪的火鍋乃是獨創,銀福客棧憑什麼學?而且,我們居然還有些客人真的被吸引去了銀福客棧!」
許晏殊挑了挑眉。
銀福客棧,這個名字听起來倒有些熟悉。
楚洛寧想都不想,就知道是楚洛晴搞的鬼。只是,楚洛晴不是做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模彷她?
楚洛寧道,「這些證據還不足以判定是她們在模彷我們。這樣,我們再推出幾個新的菜品。若是她們再模彷我們,一定就是有意抄襲。我們店鋪到今日也累積了不少食客了,到時候便是用我們家食客的唾沫,也能夠淹死他們!」
小二面露喜色,「還是老板有辦法。」
說完這一切後,楚洛寧這才像突然想起什麼來,滿臉心虛地往旁邊的人望去。
許晏殊肯定道,「你知道銀福客棧是我的產業。」
頓了頓,他又說道,「可是,我從來沒告訴過你這個事情。你是為什麼知道的?」
看著楚洛寧彷若看傻子的目光,許晏殊獲知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桉。
他不在的這段時光里,楚洛晴偷偷掌握了他的產業。
許晏殊的眸中流露出與楚洛寧相同的疑惑。
一直以來,他的產業都是交給專人打理的。這些專人都是精明的生意人,自會將他的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根本不需要別人插手。可是,楚洛晴卻接過了這些產業,甚至直接參與到店鋪的經營中來。這是為何?
許晏殊也陰謀論了。
不過,與其說他陰謀論,不如說他壓根沒想過楚洛晴做事會是為了他這一個選項。
楚洛寧忍不住問道,「那你打算插手麼?」
許晏殊搖了搖頭。
楚洛晴還不知道,許府是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的,若是楚洛晴生出了什麼別的心思,許晏殊很快就會得知,倒是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