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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復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沒錯,仵作驗尸說刀子是一把刀子。但是我查看了每個傷口,傷口下刀子的方式和力度都不一樣,至少有三個人。致命的一刀是胸口這刀,這一刀子又深又用力,凶手還稍稍轉了一下刀子。」

蕭關音說道︰「身上的刀子顯然是他完全失去意識,沒有反抗能力下殺人。」

陳政說道︰「死者後腦勺的傷痕,一個是左撇子。」

不等蕭關音問侍女,侍女說︰「張寡婦就是左撇子。」

顧準立馬讓人去請張寡婦。

蕭關音來到桌子旁邊,桌上兩個茶杯,一個有著紅唇,一個沒有。

桌子邊緣有些細細的白色粉末,蕭關音過去翻箱倒櫃,找出分好的幾包藥粉。

她把藥粉遞給韓若曦︰「夫人請看看這個,是不是昨夜讓我差點暈倒的藥。」

韓若曦接過,確定了是七步倒。她氣道︰「好呀,竟是這玩意在做這些邪門歪道的活兒。」

沈君復說道︰「現在能解釋為何他被,插了這麼多刀子都沒有反應,因為他已經喝了七步倒。」

「從傷者的位置,襲擊他的兩個人是女子,身高剛好到他肩膀。」蕭關音推斷。

韓若曦問道︰「不止一個人殺了他?」

「先從他所有的客人開始調查。」陳政看向顧準,「應當是情殺。」

「女子之間一起對付一個男人,說明這個男人成了她們共同的敵人。」蕭關音贊同陳政的結論。

過了會兒,大理寺帶著張寡婦來了。

張寡婦比蕭關音想的還要年輕,看著不過才三十這樣,她眼楮是褐色的,五官有些深邃,有外族血統。

張寡婦很淡定地看了眼尸體,沒有任何表情。

顧準作為大理寺少卿在,蕭關音沒有出風頭去搶他的活,等著顧準問懸疑人。

顧準看了眼沈君復,沈君復示意他可以讓蕭關音問。

于是顧準對蕭關音說道︰「公主,還是你來問妥當。」

蕭關音也不客氣,問道︰「听說你幾天前讓華宸將原來的燻香換了,換上這樣的燻香。」

張寡婦應道︰「沒錯,他進來體力不好,這香能讓他強身健體。公主還是個姑娘,不懂這些。」

「是嗎?如此濃烈的香味,難道不是為了掩蓋其他的香味?」蕭關音一點兒都沒被唬住,跟她開車,她可是開火箭的速度。

「不知公主有何證據?這香能強身健體,民婦身體力行試過。」張寡婦說。

「是嗎?」蕭關音微微一笑,「不知你那還有嗎?給我留一些,給我以後的夫君也強身健體。」

聞言,陳政輕咳兩聲。

沈君復看向蕭關音,張寡婦遇上對手了。

顧準差點以為自個听錯了,不愧是王家的血統,做事真是讓人完全琢磨不透。

韓若曦將陳政反應盡收眼底,昨日小廝就說陳政帶走的女子,兩人似乎關系不一般,看來陳政跟這位公主是一對兒。

張寡婦愣了愣,顯然沒想到蕭關音會如此回應她。

「你是在為誰做掩護嗎?」蕭關音開門見山問張寡婦,不再搞那個彎彎道道,「你與華宸關系不錯,方才你看到尸體時,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張寡婦說道︰「他是賣的,民婦是買的,公主何時見過買賣生意,對對方還有感情?不過是逢場作戲,戲總不能帶回家去。」

「你知道我說得不是這個意思,即便是普通人,看到有人這樣的慘死,也會有一些細微的表情。但是你完全沒有,仿佛躺在那里的不過是一張紙。」

「民婦從小涼薄,在戰場上見過無數尸體,對民婦來說,這一具尸體不需要民婦有多余感情。」

蕭關音美眸微眯,好個能言善辯的女子。她說道︰「砸了華宸的人是左撇子。」

張寡婦笑了︰「世上左撇子也不只民婦一個。」

「確實不止你一個。」蕭關音頓了頓,「除了你,你可還知有誰是左撇子,同樣是華宸的客人。」

張寡婦道︰「不知。」

蕭關音看從張寡婦嘴里是撬不出甚麼了,不愧是在商場模爬滾打的女人,應付起事來,游刃有余。她問陳政和沈君復︰「沈三哥,政哥,你們還有話要問嗎?」

「沒了。」兩人齊聲應。

蕭關音又問顧準︰「顧少卿呢?」

顧準說道︰「我也沒有。」

張寡婦問道︰「那民婦現在可以走了?」

顧準說道︰「走吧。」

待張寡婦走後,顧準跟大理寺的人說道︰「讓人盯著張寡婦。」

蕭關音微微點頭,顧準反應很快。她說道︰「張寡婦絕對知道一些線索,她不願意說出來。」只要從張寡婦那得到答案,案子就結束了。說起來,這三個案子都不難,一下就能解開,就跟高中生寫幼兒園問題似得。

沈君復和陳政都起身,該查出來的都差不多了,余下的事交給大理寺。

韓若曦送他們出去清潭居,陳政跟韓若曦說道︰「姨母,清潭居估計要關一段時日了。」

「我知道。」韓若曦點點頭。

沈君復是與顧準一起來的,所以回去只能跟蕭關音還有陳政同一輛馬車。

蕭關音坐在中間的位置,兩人一左一右,蕭關音覺得自己終于有點享齊人之福的感覺。她看看沈君復,又看看陳政,果然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陳政與沈君復兩人在說水災的事,蕭昭穎和太子發現了不少問題。昨日南蒙的人捎信過來,說得就是那邊官員腐敗,官商勾結。如今百姓已沒處安置,南蒙還想趁機拿下城池。

蕭關音听著,這就是要開戰和不開戰之間徘徊。

見蕭關音安安靜靜沒有插話,沈君復問道︰「我與幼安說這個,你是不是听得無聊?」

蕭關音搖搖頭,說道︰「我不覺得無聊,水災和百姓的事,也是晉國的國事。不過我听你們說的,我覺得南蒙不會開戰。」

陳政和沈君復相視一眼,等著蕭關音下文。

蕭關音說道︰「南蒙如今跟瓦魯決裂,想要打晉國,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跟晉國和談。所謂出兵,他們能出兵打仗的話,瓦魯上個月奪了他們幾座城池,他們直接讓了出去。這個時候,它們又怎會來挑釁兵強馬壯的晉國。」

沈君復帶著欣賞之色,無論是不是洛陽王氏教導出來的,也得她聰慧好學,才能理解的了。

陳政問道︰「這些你又是從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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