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卡卡西。」
而就在這一刻,卡卡西更是直接將眼罩往上挪動,一只寫輪眼更是直接展現了出來。
那猩紅的寫輪眼微微轉動著,也是在這個時候,根成員微微一震。
「這就是寫輪眼嘛?」
不過,倒也沒什麼好怕的。
即使沒辦法做到個人實力和卡卡西持平,他們人多勢眾,哪怕卡卡西可以一對五,甚至一對多。
這成百個的根組織成員他也一定應對不了。
就在這時,卡卡西這才饒有興致的看著眾位。
「哦,想動手了嘛?」
寫輪眼也就在這個時候,加快了轉動的速度。
三代交給他的任務,是迅速鎮壓下去,而通常如果語言行的通的話,他也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果然,武力還是解決麻煩事情的主要辦法啊。
卡卡西感嘆著。
而就在這時,月光疾風咳嗽的次數也頓時少了很多。
呼吸也如此的平穩,一看就是進入了戰斗的狀態。
咯吱
咯吱
就在這個時候,木葉的鐵門被微微的帶動。
一個看似一米七左右個子的家伙,將鐵門重新關上後,背對著卡卡西眾人。
「誰!」
卡卡西驚呼道。
因為,要不是因為這道鐵門,他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已經潛入了自己的附近,他的內心,也是微微的一震。
回過頭去,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同是帶著一只動物的面具,不過和根組織的不太相同,卡卡西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暗部才會配置的面具。
因為根組織的忍者忍術普遍偏向于暗殺性,所以從服飾上不會完全一眼。
大多數暗部忍者的面具,會以動物形象來鐫刻,而根組織的面具會比暗部的形象樣式要多的多,不僅限于動物。
是火影直屬的暗部組織,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卡卡西卻在這個時候,微微的凝神著。
縱使暗部的精英早已修煉出一身神不知鬼不覺的本事,但是本著對自己的能力肯定,卡卡西還是難以想象得出來,竟然有這樣一號人物,能夠潛入自己的周圍,不被發現。
是個高手。
而且非常的厲害。
僅僅憑借著自己看到的幾點,便能夠觀察得出來。
「你是咳咳」
距離他最近的月光疾飛也開口詢問道。
「嗯,我是鐮,剛從外面執行任務回來的。」
「哦哦哦,是這樣的啊。」
模了模頭,月光疾飛還是一副看上去很虛的樣子,整個嘴更是直接變成白色。
說到這,看著這一副場景,化身成宇智波鐮的林右更是小心翼翼的從側邊繞了過去。
很明顯,他不想惹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卡卡西卻叫住了林右。
「讓我想想,你是哪個家伙來著。」
同在暗部工作過的卡卡西,也曾經和鐮有過幾面之緣,但是卻怎麼也回想不出來。
但是他的直覺在告訴他,這個人的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
想了一會,卡卡西眉頭一松,看上去好像是不再過多的思緒。
而就在思緒之際,大批的暗部忍者,也已經趕到。
一道雄厚的聲音,更是傳遍了整個地界。
「你們都在干什麼!」
「根組織的成員,都給我回去。」
那道身影,開始緩緩的朝著這里走了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也是緩緩的一震。
只見他手里拿著一只煙管,身邊更是跟著幾名精英,看樣子都是無名氏,但是卻能感受得出,每一個,都是精英的存在。
而那個號稱木葉的軍師,擁有著超高智商以及分析能力的鹿久也顯然跟在他的身後。
沒辦法。
猿飛日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親自前來出身。
「風,信,特爾內,你們三都給我回去。」
猿飛日斬直接毫不顧忌的喊出了三人的名字。
不僅身為根組織數一數二的高手。
並且,他們還是山中一族,以及油女一族的象征人物。
月兌下面具,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直接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說到這,猿飛日斬眉頭緊皺,更是抽了一口大煙道。
「團藏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接下來我還安排暗部,以及根組織的精英一同協同工作,還請各位給我猿飛日斬一個面子,先回去商議。」
話音剛落,他便將他的火影斗笠,往下低了低,仔細的掃視了眾位。
想用火影的身份壓自己一頭?
他們又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自從加入根組織的那一刻,他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豈會因為這三言兩語,就改變自己的想法。
天真。
而根組織的忠誠也遠遠的出乎猿飛日斬的意料。
按理來說,根成員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的,一直接受封閉式培訓的他們,更是拋棄了思想感情。
只是。
猿飛日斬有些想不通。
沒想到,團藏在他們的心中的地位,還要比自己預期的高上一點。
他們的咒印已被解除,按理來說,根據推算,團藏即使不死的話,那也絕對半身不遂。
就這樣,他們還要堅持自己的結果。
于是,在眾人相視的局面,竟然沒有得到任何的改善。
猿飛日斬,更是爆發出強力的查克拉,身上那股氣,更是直接將他的衣服撐爆。
取而代之的,是那忍者履甲,看上去格外的威風。
而在這一瞬,人群之中,更是傳來竊竊私語著。
「真沒想到三代竟然依舊寶刀未老。」
「是啊是啊」
這一刻,猿飛日斬怒了,那恐怖的氣息更是讓周圍的溫度,下降了至少十個度數。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根成員才主動的退去
臨近黃昏。
此時,卡卡西走到了猿飛日斬的面前。
看著他疑惑的樣子。
猿飛日斬凝神道︰「怎麼了,有什麼心事。」
「這次根組織實在是太過于猖狂了。」
卡卡西點了點頭,回應道︰「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
「哦?」
這下子猿飛日斬也來了興趣。
「是什麼」
「沒什麼總是感覺那家伙和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很熟悉」
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