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凝視著一枚水晶球的猿飛日斬,臉上的青筋更是直接爆了起來。
擁有了望遠鏡之術,他就可以從水晶球內觀察到木葉的狀況。
而當他听到那句話之後,他的臉色,更是十分的難看。
「效忠的是團藏大人?而不是所謂的火影?」
這句話直接擊中了他的心坎。
看來對于根組織,他還是太過于放縱。
也好。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哪怕是同是出身于木葉,分化也如此的嚴重。
根組織。
不能留。
這一刻,他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只是,出于某些因素,他不能夠出面。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大手輕輕一揮,一道身影更是直接降在了他的面前。
「三代。」
說話的那人有些年輕,不過看上去音色也有些雄厚
與此同時,木葉大門那邊,很顯然沖突愈演愈烈,似乎要演變成難以挽回的地步。
此刻,根組織成員,更是直接起手式,試圖開始發動攻擊。
很顯然,月光疾飛的名頭,還不足以震懾到這一大部隊。
「給我讓開,你這個肺癆鬼!」
那名根組織成員再次發出了警告。
而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也愈發的凶猛。
一雙黑狐面具之下,已經被點燃了戰意。
「請抱歉咳咳沒有得到火影大人的咳咳命令,我是不可能放你們離開的。」
「請各位三思,如果團藏大人在這里的話,他一定不會希望你們在這里鬧事的。」
「你們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了根組織,如果你們離開了的話,那團藏大人就等同于」
還未等他過多的解釋。
「給我滾開!」
那名根成員快速結印著,下一刻,豪火球之術的結印就已經完成,隨著查克拉的調集著,那恐怖的火元素,也不斷的在他的嘴里匯聚著。
「這是難以溝通的家伙。」
月光疾風快速的閃到一邊,單手起手式,也想做出應對。
就在這時,一個冷酷的銀色頭發,也快速的閃到了眾人的面前。
很快。
幾乎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他的出現,似乎不禁讓所有人感到一震。
「嬸兒。」
即使身為根成員的精英,也不由得內心一驚。
「那那是」
在如此迅猛的火力對拼之中,那道身影更是飛速的結印。
剎那間,從那名黑狐面具的根成員口中吐出的詭異火焰,更像是能焚燒整片場地一樣。
火海直接漫天而起。
一瞬間,就是籠罩了過去。
高溫升騰的,宛如迅雷之勢,直接朝著半場落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
旗木卡卡西大手一揮,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拷貝了他的忍術,並且加以復制,到達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一瞬間,他的火遁瞬間壓了那名黑狐面具的一頭。
那查克拉直接爆發開來。
氣溫更是上升了兩倍不止。
就連空氣,都感覺被蒸發掉了。
眾人忍受不了。
這才停止了查克拉的釋放。
儼然,這場鬧劇直接終結。
即使這樣,火焰的溫度更是直接把地面烤的如同火場一般。
連退數步,那名根成員才如夢初醒了一般。
內心更是喃喃道。
「這這就是號稱精英一般的存在,擁有拷貝忍者之稱的旗木卡卡西嗎?」
大驚過後,感受著他冷酷的身影,他才收斂了幾分。
「沒想到,竟然是派旗木卡卡西前來。」
「竟然憑借著一己之力,就能夠鎮壓根組織的成員,不愧是你。」
侃侃而談過後,那名黑狐面具只是不屑的道。
「嘁,你別給我礙事,卡卡西,作為根組織,本來就擁有隨時離開村子的權利,所以,如果火影大人沒有特別的命令的話,我們理應不受阻擾。」
「還是說,火影大人想要阻止我們找尋團藏大人?」
「莫不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會氣急敗壞,不想讓我們發現什麼吧。」
「畢竟,以我們根組織的搜查能力,根本不需要幾個小時,就能夠找出證據來。」
說了那麼長串,本以為卡卡西會因此而重視,沒想到他抬頭看了看天,洋溢著笑容說道。
「呀,看起來今天的天氣不錯。」
說完,便自顧自的掏出了一本名為某某天堂的禁書開始看起來。
「你」
話說至此,那名黑狐面具更是直接暴跳如雷。
下一瞬,更是想直接順著瞭望台的位置,直接翻越過木葉的大門。
遠處,正在一旁觀看的眾人,更是瞳孔緊緊的縮了起來。
「砰!」
苦無直接互相擦泵出了火光。
雖然說卡卡西本身就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但是很明顯,那名黑狐面具的家伙,也是不是等閑之輩。
他的速度也十分的迅猛,並且下盤十分的穩固,再度沖擊卡卡西的位置。
一個從天而降的當頭一腿,更是直接命中了卡卡西。
「砰!」
一道煙塵升起,這就代表著,分身的失效。
而接下來,似乎其余的根成員更是蠢蠢欲動。
「給我出來!」
那名黑狐面具就好像被戲耍了一般,憤怒的說道,然而就在下一刻,他更是在瞭望台的位置發現了卡卡西的蹤跡。
可惡的家伙!
合上書本,卡卡西再次露出銳利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著他一件事。
只要敢踏出一步,就立馬會死在這里。
這並不是一句開玩笑的話語。
可以這麼說,卡卡西的實力雖然被評級為精英上忍,但是由于出色的個人能力,其實力,早已經趨近于影級。
在忍者世界之中,哪怕是差一個等級,也都差上很多。
趨近于影級的男人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拿他沒有辦法,但是很明顯,黑狐面具的家伙並不想因此妥協。
「再敢上前一步,我只好做出一些必要的措施了。」
這次,是給予口頭警告。
也融入了一絲的殺意。
來自旗木卡卡西的警告,這更是極具危險性的。
言出必行,這個家伙說過的話,就沒有一件事情是沒有做到的。
也就是在這時。
根組織的成員才稍微起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