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一听這個消息,頓時急火攻心就暈了過去 。
蕭永炎趕緊命太醫來給太妃看病 ,李太醫忙碌了半天 ,太妃才幽幽醒來 。
她的眼里氤氳開來 ,虛弱地呢喃︰「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從垂天崖掉下去的 ?」
先是墨如雪出事 ,現在蕭永寒也出事了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 ,她當初說什麼都不會逼蕭永寒納妾 。
她自責不已 ,總覺得是因為自己 ,他們二人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
蕭永炎握著她的手說 ︰「母妃且放寬心 ,許是他們弄錯了也未可知 。兒臣馬上再派人去查 ,一定要把皇兄給找回來 。」
「謝謝皇上 !」
「母妃喝了藥好好休息一下 ,兒臣還有點要去處理 ,晚點朕讓李太醫再來給母妃把把脈 。」
太妃擺擺手,哀傷地說 ︰「不必了 ,不用折騰 ,本宮沒病 ,你去忙吧 !’
蕭永炎輕嘆一聲 ,向太妃行禮後離開 。
御書房里 。
蕭永炎抬頭看著下面跪著的暗衛 ,責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王是怎麼掉下懸崖的 ?」
「屬下趕去的時候 ,懸崖上有十幾具尸體 ,其中還有一個活口。」
「他說他們是附近的土匪 ,他們今天回到茅草屋發現自己的地盤被別人給佔了 ,然後就和洛王殿下起了沖突。」
「爭執中,土匪的頭領把一個骨灰壇扔下了懸崖 。洛王殿下就瘋了似的殺了他們所有的人 ,然後自己跳下了垂天崖。情急之下 ,他的侍衛要去救他,結果也一起掉下去了 。」
蕭永炎疑惑地問 ︰「骨灰壇 ?誰的骨灰 ?」
難道是墨如雪的 ……
暗衛回答道 ︰「應該是一個女子的 ,那土匪說洛王手里還握著半只簪子。」
「知道了 ,你下去吧 !繼續尋找洛王的下落 ,生要見人 ,死要見尸。」
「是 ,屬下遵旨 。」
現在墨如雪和蕭永寒都不在京都了 ,蕭永炎反而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一直防著他們 ,沒想到他們一下子離開的這麼突然 ,還真有點不適應 。
李公公進來稟報 ︰「余家小姐不知怎的被代多太子丟在白雲城了,這會兒剛回到余府 。余大人趕緊帶著她來見皇上 ,就在外面候著呢 !」
「宣他們進來 。」蕭永炎不禁蹙眉,人被退回來了 ?哼 ,代多的膽子也太大了 ,這場和親分明是在戲耍他 !
余大人帶著余錦繡不安地跪在御書房里 。
蕭永炎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誰和朕說說 ?」
余大人膽戰心驚地說 ︰「小女剛回來 ,老臣也還沒來得及問 ,不如就讓小女來說吧 !」
他可不想把帝王的怒火往自己身上引 ,余錦繡已經算是嫁出去的姑娘了 ,生死都與余家沒有什麼關系了。
余錦繡低著頭 ,怯怯地說︰「臣女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臣女被迷暈了 ,代多太子只留一封信就走了 。」
「那封信呢 ?」蕭永炎緊盯著她 。
「那封信被洛王殿下給撕了……」
「你說洛王也去過白雲城 ?那你可看見信里的內容?」
余錦繡搖搖頭,膽怯地說 ︰「臣女還沒來得及看 ……」
蕭永炎仔細瞧了瞧這個傳說中和墨如雪十分相像的女人,她們哪里相像了 ?
簡直是一點都不像 !墨如雪從來不會這麼唯唯諾諾的和他說話 。
不知這蕭永寒是怎麼調/教的 ,怎麼感覺和普通閨閣女子沒有什麼區別呢 ?
這件事,他勢必要找代多給個說法 !兩國和親怎麼可以這麼兒戲 ?
「你們都退下吧 !余小姐就先回余府暫住吧!」
「老臣(臣女)遵旨 !」
等到余家父女都離開了 ,蕭永炎提筆寫了一封信 ,寫完後交給李公公︰「給謨赫國汗王送去 。」
「是 ,奴才遵旨 。」
謨赫國都城——遼都。
從踏進這個都城開始 ,墨如雪的一舉一動都被嚴格地限制了 。
她想掀開馬車的窗簾看看都不行 ,只能躺在馬車里 ,閉目養神 。
在她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 ,馬車停了下來 。
外面傳來侍女的聲音︰「小姐 ,請下車 ,太子府到了 。」
墨如雪立刻來了精神 ,掀開簾子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
遼都算起來其實離燕國並不算太遠 ,受燕國的影響,這里的建築和燕國差不多 。
她忽然發現代多的馬車沒有跟進來 ,她問身邊的侍女 ︰「你們太子呢 ?他怎麼沒回來 ?」
「奴婢不知 。」侍女不冷不熱地回答 。
听說這個燕國的小姐是個會折磨人的魔鬼 。早前被派到這里時 ,就有人提醒過她,讓她少說話,盡量和墨如雪少接觸 。
墨如雪對于她這個態度絲毫不以為意 ,她也不再問了 ,跟著這個侍女來到太子府的後院 。
後院門口,一個穿著大紅色的衣裙,戴著一套金光閃閃的黃金頭面的女子用敵對的眼神打量著她 。
她身後站著四個丫鬟 ,個個長得都很俊俏。
給墨如雪帶路的侍女恭敬地向紅衣女子行禮 ︰「奴婢給太子妃請安 。」
原來是代多的正妃,難怪這麼囂張!
墨如雪也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她 ,五官深邃 ,性感美艷 ,身材高挑 ,是個美女 。
那位太子妃用傲慢的語氣說 ︰「你就是太子從燕國帶回來的女人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你見了本太子妃為何不行禮 ?」
墨如雪看看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 ,確實不夠漂亮。
算起來她都有十天沒有洗澡了,有四天沒有洗臉了 。
一路上漫天塵土,珍貴的水都留著喝 ,沒有多余的水給她洗臉 。
雖然她坐在馬車里,難免還是弄得身上髒兮兮的。
她輕笑一聲 ,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遠道而來 ,怎麼說都是客人 ,為何要向你行禮 ?代多都沒你規矩多 !」
「放肆 !太子的名諱豈是你可以直呼的 ?」
太子妃心里嫉妒的不行 ,她早就听說代多對這個女子與眾不同 ,沒想到竟然這麼不避諱!
墨如雪白了她一眼 ,這個哀怨的小眼神她太熟悉不過了!從她一來 ,這個太子妃就把她當敵人了 ,看來是不能在一起好好玩耍了 。
「那你等他回來問問他 ,我就直呼他名字了 ,看他打算把我怎麼辦 。對了 ,我的房間在哪兒 ,我要洗澡 !麻煩太子妃幫忙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