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下班後,沒有去小酒館了。
因為前陣子小酒館的老板娘對小酒館失去了掌控,小酒館就換個新的當家人上台了,他是編外人士,又算是是老板娘這邊的,這活自然是干不下去了。
他听說新來的和之前的老板娘不對付,老板娘也算是幫了他不少,出于這個他不會厚著臉皮找新來的說想留下。
除了工作他在那里也認識了一些嘴刁的食客,老板娘也幫他介紹過一些宴席。
想想他在小酒館收獲還是不少的,但是人生就是這樣不斷結識又離開。
秦淮茹見何玉柱收拾完就提前下班了,只有馬華還在忙活。
「馬華,你師傅怎麼這麼早就走了啊。」
「這有啥,我師傅一直都是這個點走的,又沒什麼活了。」
「這你就沒一點不平衡嗎,都是干活的,他一個人先走了。」
「有什麼好不平衡的,我師傅廚藝可好了,還用心教我呢。」
馬華白了她一眼,不想理睬她,繼續忙手里的活。
胖子看到,見機湊過來這邊。
「馬華,何師傅那只是用心教了你一個人而已,可都沒教我。」
說完還向秦淮茹表示了委屈。
馬華听到不高興了。
「胖子,你又不是我師傅的徒弟,你要學不是應該找楊師傅嗎,在這里抱什麼不平呢。」
「我師傅可是大廚,哪有那麼多時間,你師傅教你的時候順帶一下我又有什麼關系。
我師傅可還經常給你師傅傳授經驗,要不你師傅的廚藝能這麼厲害。
所以你師傅可不厚道。」
老楊師傅在後面听到這話,臉色有些變黑,出聲咳了幾下。
平時他打著交流的旗號和何玉柱學新菜,可不興說,這胖子還大聲宣揚。
這胖子听到熟悉的咳嗽聲後,立馬學乖了,跑回去繼續干活。
秦淮茹見狀也是低頭干活。
老楊師傅這會對往前進一步也是沒了太多想法,李副廠長上來後,這食堂主任已經換成了李副廠長的人。
他也快退休了,想著就這樣保持著到退休就好了。
何玉柱買了一些菜回家,婁曉娥見了很奇怪。
「柱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酒館那邊不去了嗎?」
「嗯,娥子,那邊換了掌櫃的今後都不去了。」
「那也好,可以早點回來做飯,還可以多帶一下何曉。」
「就屬你心寬,這往後可就不能帶做好的飯菜回來了。何曉呢,怎麼沒看見他人。」
「沒有就沒有吧。何曉跑哪邊玩去了吧,我這有了身子後不大利索,都快看不住這調皮的孩子了。」
何玉柱也感覺婁曉娥這次懷孕的反應比何曉那次大,精力也比不上,這也可能是還要再照顧一個何曉的原因。
「那我把菜放這,一會回來再做,我先去找一下何曉。」
出去找了一下,沒發現。
他又繞了一圈,發現棒梗兒好像把誰壓在地上,正在搶他手里的東西,一旁還有個小當在幫忙。
走近仔細一打量,好像是個陀螺,看繩子有點像自家何曉的。
這雨水回去上學後,婁曉娥有些帶不住何曉,就給他準備了一些玩具,好讓他安靜點。
棒梗兒正摳得起勁,眼看就要得手,就被人提了起來。
何玉柱把棒梗提起來後,發現還真是何曉,可憐巴巴地想要護住陀螺。
這會見到爸爸來了,見到救星,何曉立馬哭了出來。
被比他大的棒梗硬掰著,摳他手中的陀螺,他可覺得委屈極了。
要是小當就算了,和何曉差不多大,這棒梗可比何曉大幾歲,何玉柱也生氣了。
提起棒梗就是打了好幾下。
「爸爸,加油,打,打棒梗,他想搶我陀螺。」
何曉在旁邊喊到。
小當在一旁看了,不知道怎麼是好。
何玉柱打了一通,終于出完了氣,放開了棒梗。
何曉和何玉柱回家後,婁曉娥見到髒兮兮的何曉有些生氣。
「何曉,你又跑哪里瘋去了,這衣服弄成這個樣子。」
「娥子,你別生氣了。
何曉是讓棒梗欺負了,不過我也沒放過他,打了他一頓。」
婁曉娥拉過何曉,看了一圈,見沒受到什麼傷後,放下心來。
「這棒梗為什麼欺負何曉,不過你也是的,沒把棒梗打什麼樣吧。」
「還不就是想搶何曉的玩具。我控制的挺好,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再說又不是第一次打棒梗了。」
等何玉柱走遠了,棒梗開始掉起了淚眼。
「傻柱,你不是人,欺負小孩。」
一邊掉淚一邊就往回走。
小當想要拉他的手也被甩開了。
「哼,要不是你想要陀螺,我也不會去搶,結果被傻柱揍了一頓。
剛才傻柱打我,你也不吱一聲。」
回到家,賈張氏見到了哭過的棒梗。
「棒梗兒,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一听到「欺負」兩個字,棒梗就忍不住嚎啕地哭了。
「是傻柱,女乃女乃,傻柱打我了,打得可疼了。」
一听是傻柱打棒梗,賈張氏就想出門去鬧。
踏出一步後,又回頭問了一下。
「棒梗,這傻柱為什麼打你?」
棒梗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還是小當說了。
「女乃女乃,是因為何曉有個陀螺玩具,我也想要,哥哥就幫我去搶了。
結果被傻柱遇到了,就打了哥哥一頓。」
賈張氏听後,大罵。
「你個賠錢貨,讓你哥為你被人揍了。」
罵完,不解氣地把小當揍了一頓。
要是別人家賈張氏早就找上門去鬧了,沒理也要咬一口。
只是那是傻柱家,這傻柱可是真的連她都敢打。
這下小當也哭了。
秦淮茹本來帶著打包的剩飯剩菜回來挺高興的,結果一回來就見到這個場面,那點好心情一下就沒了。
「媽,您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打小當干嘛。」
「還打她干嘛,你自己問問她干嘛了。」
「媽,我就是,也想要,一個,陀螺,玩具。」
小當邊說邊抽動了一下。
秦淮茹听了抱住小當,看著賈張氏說。
「媽,孩子不听話,也不用打這麼重吧。
小當說話都不利索了。」
「那也總比棒梗替她去搶,結果被人家傻柱打一頓強吧。」
秦淮茹這才知道了全部情況,她又想起了上一次棒梗被傻柱打的事情,那一句父愛如山,可是害她在院子里出了大糗。
這一下她有些遲疑了,好像找上門去,自己也討不到好,兩個孩子也沒什麼大礙。
就是她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家里的大人,不是還有一個秦京茹嗎。
「媽,京茹哪去了,這會她怎麼沒有人啊?」
「你那妹子我可看不住,整天東瞧西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