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在食堂,還沒下班呢,就和大家一起听到了秦淮茹要過來食堂了的消息。
「胖子,你高興不,你的秦師傅要過來了。」
「就是啊,這下也不用你送饅頭了。」
「每天就低頭不見抬頭見了。」
「是啊,是啊。」
胖子听到這個消息本來是挺開心的,但是看到工友們都打趣又有些不高興了。
見沒個人幫他說話,只好一個人躲到了一邊。
馬華見了,偷偷靠近何玉柱。
「師傅,這秦淮茹要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還和以前一樣就行了,她來了對我們有影響嗎。」
「這,應該沒有吧。」
看到自家師傅沒有什麼指示,馬華也是無奈地模模頭。
按他的理解,既然師傅和那秦淮茹不對付,那麼對方來食堂工作,怎麼會和他們沒影響呢。
想了半天,他覺得得靠自己自由發揮了。
和在車間半死不活不同,秦淮茹一到食堂就表現出勤勞能干,熱情待人。
很快就和食堂的大媽們打成一群,工作時洗菜做飯,空閑時一起聊家長里短,各種八卦。
看樣子在食堂里,秦淮茹是如魚得水。
打了飯的時候,許大茂見秦淮茹在打菜,直接就排到了那個窗口。
「秦姐,您這回可是如願以償了,就是不請客吃飯,怎麼也得給我多打點菜吧。」
秦淮茹見到是老熟人,打菜的份量就多了不少,許大茂見了也是笑眯眯的。
這幫秦淮茹調到食堂來,這忙可真沒錯,這下不用每次都看那幫人抖勺生悶氣了。
雖然每次算起來也不多,但是不斷地累加起來也不少,許大茂是個會計算的,想到這些心里自然就會不高興。
這以後盡量排秦淮茹的窗口就好了。
「謝謝,秦姐。
還是您好,不像那個傻柱就是同個院子里的,打菜也不照顧一下。」
打完菜的許大茂,還不忘損一下旁邊窗口的何玉柱。
何玉柱听了也沒慣著他。
「怎麼傻冒,是不是在你心里,秦淮茹打的菜比我們的特別香啊。」
附近排隊的工友們听了他倆的話,一起哄堂大笑。
何玉柱打菜都不抖勺,算是比較公正的,炒的菜味道也好又份量足,大家伙都看在眼里。
在打菜的工友中比較得人心,平時就屬他的窗口隊伍排得最長,這個窗口的飯菜也是最快賣完。
這會不少人都幫著揶揄起了許大茂。
「我們還不知道,許大茂原來你還有個傻冒的綽號啊,听起來也是怪親切的。」
「對對,感覺听起來就是特別好相處的那種,要不我們以後就叫你這個綽號吧。」
「以前還听說許大茂還被秦寡婦白騙了一頓午飯,結果還和食堂的胖子打了一架,這個綽號還是挺符合實際的。」
「許大茂這秦淮茹打的菜是不是特別香啊,有著行家的香氣。」一位認識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工友插嘴說道……
許大茂氣得手指點點,看是這麼多人,又不敢多說幾句狠話,只能灰 地走了。
走時心想有人幫襯著真好,難怪這傻柱平時都不怎麼去他的場子看電影,只是電影可以不看這飯菜可不能不吃,這回算是輸了一籌。
秦淮茹見許大茂就這樣被眾人擠兌走了,白了何玉柱一眼,卻也沒說什麼。
她是看出來了何玉柱在這像是有不少粉絲支持,隨即就開口喊道。
「下一位。」
還真是冤家路窄,下一位同志就是原來秦淮茹車間的那個瘦長臉男子。
「喲,是原車間的工友啊,需要啥。」
「白菜豆腐,兩個饅頭。」
秦淮茹先是滿滿打上一勺。
這讓瘦長臉男子同志心上一陣歡喜,這份量可是真實在啊,難怪之前許大茂打完菜還感謝了一下。
瘦長臉男子想起之前在車間自己的表現,還有些愧疚起來,只是還沒等他醞釀出來情緒,秦淮茹的手就抖了起來,勺子上豆腐就開始滑落回去了。
等秦淮茹抖完勺,勺子上明顯是白菜多豆腐少,他平時可是挺稀罕豆腐的。
正要生氣,秦淮茹已經直接給他打上了,順帶給挑了兩個小一點的饅頭。
「這位同志請給飯票,下一位同志準備。」
後面的工友就開始擠上來了。
瘦長臉男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菜,份量雖然少了一點,但是也不算少得很明顯,秦淮茹還不熟悉抖勺的量,這會他這里只是豆腐的比例少了一些而已。
瘦長臉男子還想理論一下,擠上來的工友已經不耐煩了。
「這位同志,你的菜已經打完了,份量也算不少,還一直佔著窗口干嘛。
趕緊給票走人,別佔著位置,現在輪到我了。
我肚子都餓了,你就別再墨跡了。」
後面排隊等待的工友听了也是很有意見。
瘦長臉男子見了,只能給了飯票,自己吃下這個啞巴虧。
之前他還是想多了,這會只能悶頭走人了。
秦淮茹見現在這位工友幫她說話,打菜的時候也就沒怎麼抖,還給澆上了一小勺肉菜的湯。
這位工友也是心機boy,知道討好打飯菜的秦淮茹。
打完菜的他得意地給一起的工友一個笑臉,不遠處回頭見到這幕的瘦長臉男子氣得想揍人。
這一刻,秦淮茹切實體會到了食堂打菜大媽們說的優越感。
秦淮茹差點開始浮想聯翩的時候,排隊打菜的工友催促了起來。
她趕緊不好意思的抱歉了一下,只是抖起菜的手就不客氣了。
就這樣打了一半菜,她發現何玉柱那邊卻快見底了。
讓她有些抱怨,這傻柱也是的,打得份量那麼足,能帶回去的剩飯剩菜可就少了。
她就想著下一位怎麼少打點,好多留一些。
一抬頭卻發現是一大爺排到這打菜了,見到是一大爺,那她也不能少打了不是。
這會窗口正忙,一大爺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打好的飯菜就滿意地點點頭離去。
秦淮茹看了下何玉柱的窗口,發現他已經打完了菜盆走人了,他隊伍中剩余的人一下子都分散到了其他窗口。
她的窗口也是多了一些個人,心想這傻柱還真會省事,不抖勺打得快,打完了就閃人。
等她在窗口耐心打完菜,回到後面,發現何玉柱已經在那里喝茶休息好一會了。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她對何玉柱還是挺好奇的,之前兩家人走的不近,不清楚情況。
這下同在食堂工作,她可是听說了不少何玉柱的事情,這打飯不抖勺,不帶剩飯,可是顯眼得很。
不過他的廚藝是大家都認同的,為人又低調,所以也沒人去招惹他。
只是听說他的工資也是不高,還從外面帶吃的回家,秦淮茹有心想打探何玉柱的路子。
「傻柱,不,柱子。
你看還是你的日子過得比較自在,有事情還有徒弟幫忙。
工資不高日子還過得紅紅火火的,有什麼路子也帶帶你秦姐唄。」
何玉柱听了不以為意,看了不遠處觀望這邊的胖子。
「哪里哪里,哪有秦姐你的路子廣。
一般人可不容易調換工作,還有你看那邊還有你的忠實擁護者呢。」
說完頭不經意地往那邊轉了一下。
秦淮茹也是發現了胖子,在何玉柱這里踫了個軟釘子,也不灰心,她相信只要有心總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