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詐一手指著大門回頭驚訝的張開大嘴「會……會……會長,我看見你哥跟學園長跑了!」
秦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學園長找我哥有事這我已經知道了。」
跟在身後的沐天清听完他們的對話腦海里忽然有一道閃光飛過,隨即上前走了幾步來到秦伊的面前。
「你哥哥的名字是叫秦風嗎?」
就在秦伊剛想說話時一旁的寒詐率先的開口。
「副會長你這問題是不是太白痴了,整個學園的人都知道秦風是會長哥哥啊,他哥哥作為一個麻瓜當初能進學園當保安也是因為會長的功勞。」
听見他居然敢罵自己是白痴沐天清的眉頭忽然挑了挑。
當怒火從下線飆升到最頂端時沐天清一臉陰沉的轉過身看著他「死胖子你很好,居然敢變相說我苯是吧?我看你這一身皮已經癢了。」
她的話一完寒詐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沖擊砸在自己的肚子上,人還沒反應過來便飛了出去砸斷了一棵大樹。
沐天清發現他及時在自己身上施展了土魔法獨有的防御魔法臉上露出一絲稱贊的笑容。
「反應不錯嘛,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撕了」,說完後她把手上正在徘徊的風揮散,然後不再理會他們兩人直接往大門的方向走。
此時她的心里滿是疑惑,為什麼同樣是秦家的後裔,為什麼父親會把姐姐許配給一個麻瓜。
對于她的舉動秦伊和寒詐都莫名其妙的,不過他們也不想去想太多,畢竟此時任務要緊。
「死,你手能不能老實一點!」說完後沐天雪咬牙切齒的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秦風一臉害怕的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雙手則用力的環住那細腰。
「這……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這車開得太可怕了!」
一個路人剛好從天橋走下來,就在這時一陣吵雜的機車聲忽然響起,只見遠處一台紅色耀眼的機車以極快的速度在飛馳,原本只是千米多的路只是數秒便已經穿過橋底離去。
良久過後,一個一望無際的庭院便出現在秦風的面前。
望著停車後秦風居然在一邊嘔吐沐天雪鄙視的白了他一眼「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
秦風掏出紙巾抹了一下嘴角的殘留物回頭向著她埋怨了一聲「什麼我是不是男人,要怪就怪你那台怪車,市面上的車那有這樣的速度。」
听見對方夸自己的車沐天雪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是當然,這可是我讓寒家訂造的,現在市面就只有我擁有。」
「我……」見這女人居然還如此的得瑟秦風氣的話都說不出來,隨後便不再想機車的事,頭一轉就看向眼前的大庭院「你確定這里是沐家?」
見他居然問這麼白痴的問題沐天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如假包換,我可是在這里生活了16年才離開,所以是不可能帶錯路的。」說完後直接來到大門前,而一個女僕非常識趣的為她打開了門。
「大小姐,老爺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了。」
沐天雪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找他」,隨後便向著秦風大喊了一聲「還不快跟上來!」
回過神來的秦風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秦風剛經過那女僕時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傳進他的耳里「一路走好。」
見她這麼說秦風邊走邊疑惑的輕聲自言自語「什麼一路走好,我這有不是去送死……」
過了一會,前方沐天雪的聲音忽然響起。
「到了,你自己一個人進去吧。」
秦風平靜的點了點頭便往里面走,但剛走了幾步忽然想到貌似有些地方不太對。
等他反應過來立刻轉過身滿臉慌張的來到她身邊「不對不對,為什麼要我一個人進去,你不是應該一同陪我進去的嗎?」
「我爸的要求先跟你單獨談一次,所以秦先生請吧。」說完後沐天雪嘴角翹起,臉帶微笑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好……我就自己一個人去,堂堂一個男人我有什麼風浪沒見過。」
片刻後,秦風便來到那一扇壓力大大的門前,當他的手放在把手上時額頭不自覺的冒起了冷汗。
「呼……」他舒了一口氣,先輕敲了一下再把門打開。
一進房間一個蒼老的老人家便印入他的眼眸里,眼前的老人給人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還有就是從氣質上已經可以明確看得出來對方是一個學者。
為了不失禮秦風露出以往都沒有的禮貌臉試探了一句「沐老,听說您找我有事?」
沐天成一臉微笑的指了指前面的一張破舊的藤椅子。
「嗯……先把門關上過來坐吧。」
見對方都這麼說秦風自然不能不辦,只好輕輕的把門關上來到他指定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沐天成熟練的拿起茶具邊泡茶邊說話。
「其實我們以前就該見面了,只不過你父親每一次來我家時你都沒跟過來,這才導致你會對我如此陌生,要是你弟弟來的話恐怕就沒這麼拘束了。」
秦風尷尬的模了模自己的頭,心想以前自己一遇到這種拜訪二話不說都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的,畢竟一個麻瓜跟著自己老爸去那些大家族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這……對不起,我小的時候不太懂事,請沐老您不要怪罪。」
「我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畢竟你的苦衷我也是知道的,身為他的兒子卻一點天賦都沒有,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話一完,他便拿起一杯泡好的茶放在秦風的面前「還有一點熱,先放一放再喝。」
秦風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隨後便拍了拍胸口故作義氣「那我想沐老不會只是見一見故人的兒子那麼簡單吧?有什麼話你隨便說,只要我秦風能做到一定義不容辭。」
「哈哈……你別想太多了,我喊你過來只是為了完成你老爸的遺言。」
「遺言?老爸有遺言居然不跟我說?」听完他的話秦風臉上寫滿了疑惑二字,隨即只見他低著頭在那自說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