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走出來的人是秦風後秦伊嘴巴張得大大的。
原本低著頭的秦風感覺到有目光正注視著自己便抬起頭喵了一瞄「嗯?我的好弟弟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秦伊見他並沒有听到剛才自己與園長的對話心里頓時舒了一口氣。
「哥!我可是學生會會長,我在這里不是很正常嗎?再說要問這句話的應該是我才對,你為什麼在園長室穿成這樣。」
听著兩人的對話沐天雪頓時懵逼了,心想這個居然是她的哥哥,那他不就是秦家之子!
「他真的是你哥?」為了確認自己心里的想法沐天雪開口把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見她這麼問秦伊心里有一些不解了。
「園長,難道你不知道嗎?當初哥哥能來學園工作不就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我忽然有一點印象,剛才的話當我沒問過哈……」說完後她把頭別到一邊在秦伊沒發現的情況下尷尬的笑了一下,當初她可是偷懶把這些直接扔給了自己的秘書做,對于秦伊的哥哥就在學園里工作她可是不知情的。
把學園長的疑惑解決掉後秦伊再次望著秦風。
「哥,你還沒給我一個答復呢?」
「這個……我……」秦風被她這麼一問忽然不知怎麼開口,難道說自己是被一個女人逼著回去見家長的嗎?
見秦風說不出話來沐天雪紅唇微微的動了一動。
「這個問題我幫他回答,其實是我父親想見他一面。」
對于沐天雪的話她並沒有想太多,畢竟沐家跟秦家以前可是世家,只不過那時候自己那哥哥太懶沒有跟著爸爸一起出去拜訪而已,心想或許這一次就是沐伯伯想見一見他。
「這樣啊,沐家主可是一個大人物,哥你記得不要讓我們秦家丟臉。」秦伊叮囑了一聲便拿起桌面上的文件離開。
等秦伊離開後沐天雪指了一下牆角的沙發「你先到那邊坐一會,我再把手頭上的事情完就走。」
秦風對于她的舉動並沒有多大的不滿,畢竟一個學園長工作多是很正常的,但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一個掛名的,平日所有工作基本都是別人干。
沐天雪望著電腦的資料一臉面無表情的暗道「這根本就是一個麻瓜嘛。」
此時秦風絕對不會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是在工作,而是正在看著他的所有資料,包括學園里學生對他的稱呼之類的。
良久過後,沐天雪腳丫把放在一邊的高跟鞋用腳趾勾回來,隨即穿上輕蹬了一下地。
感覺到穿著舒服後便向著睡著的秦風喊了一聲「,出發了。」
秦風听見兩個字不自覺的應了她一聲。
「嗯……再給我睡十分鐘。」
見自己喊這家伙居然會回應沐天雪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不過此時林安並沒有因為她的消聲而醒過來,反而是撇了撇嘴發出熟睡的申吟聲。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沐天雪見與自己父親約好的時間快到,只好走到他的面前俯拍了拍他的臉「,快點醒過來!」
「嗯……」感覺到有人拍打自己秦風的眼楮慢慢睜開,就在這時一雙完美的高峰出現在他的面前,而高峰上還夾著一小塊的黑色蕾絲。
望著眼前的美景秦風露出猥瑣的笑容不自覺的稱贊了一聲「哇噢,簡直是妖精的。」
一開始沐天雪還以為這家伙是做夢做傻了,不過很快就發現他的眼光有一點不對勁,隨即發現自己的內衣有一點點露出來。
「你這死,連睡懵了都死性不改!」說完後她帶著羞紅的臉舉起那縴細的手。
听見一陣啪啪聲忽然傳進自己的耳里頓時回過神來,他頭向上一抬,只見此時沐天雪臉羞紅、憤怒的看著自己,而她那只舉起的手正冒著閃耀的電光。
秦風慌張的伸出兩只手擋在自己面前。
「等等,我不就是睡了一覺嗎?用不著這麼大陣仗吧!?」
沐天雪眯了眯眼露出她那傾國傾城的笑容「你不用擔心,電一電有助你醒睡,免得一會你在我爸面前失禮,還有我手上的只是C級魔法,所以對你的生命並不會造成損害。」
見對方的手開始向自己伸過來秦風「不要!」
片刻後,一股柔軟女敕滑的觸感便從他的臉龐傳進大腦。
秦風用臉蹭了蹭臉帶幸福的腦補「啊……好柔軟啊,如果這手的女人是我的就好了」,但隨後一股雷電直接從他的臉龐傳進全身。
「啊……啊啊……停停停!」
望著對方手舞足蹈的動來動去,沐天雪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一點過了,畢竟這家伙可是麻瓜中的麻瓜。
「好了,注意你的眼楮,下一次要再隨便亂看我可就不會只是輕輕一電。」說完後便把自己的手從對方的臉龐上離開。
秦風感覺到那股力量終于從自己的身體消失,整個人如同泄氣一樣躺在沙發上,當听到沐天雪的話後立刻拼命的點頭。
寒詐背著一個大背包來到沐天清身旁打趣
「副會長,你居然會跟著我們一起出去執行任務,這可真是難得啊。」
原本跟在秦伊身後的她突然瞪了他一眼。
「給我死開,看見你這一身肥肉就煩。」
寒詐見狀乖乖的退到身後,雖然平日里秦伊很凶,但論學生會里最可怕的是眼前這副隊長。雖然她平日不怎麼回學園,但她可是擁有雷怒殺姬的稱號,這要是惹毛了恐怕命都會短半年。
秦伊頭也不回的向著他們喊了一聲。
「你們在吵什麼,小影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還不給我走快一點!」
沐天清敷衍的應了一她一聲「是是是……」
畢竟兩人的實力相差不多,而論家世的話沐家可是略勝一籌。至于寒詐可不像沐天清那麼自由,秦伊的聲音一落下他邊第一時間沖到最前面。
「嗡……嗡……嗡……」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機車的聲音。
一個絕世美女騎著台紅色的機車瞬間從他面前一閃而過,而那台機車後面居然還坐著一個西裝男,對于兩人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