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流轉的石碑之上,突然涌動出一股能量,這股能量自石碑之上分化出來,最終在前方變成了齊遠。
「現在才出來,你這越練越差勁了?」此時一旁的黑衣劍修開口調侃道,原來他早已結束了戰斗,而如今這石碑上排在第十五得也赫然換成了他的名字。
然而他話一落,石碑之內突然射出一縷光華,沒入齊遠的眉心當中,令其身形一僵,可也在這時黑衣劍修渾身突然凝固,臉色更莫名變得木然起來。
不過兩人身後的石碑上卻發生了變化,只見戚雨後方齊遠的名字光華大綻,瞬間竟戚雨這個名字壓下,並退居一席,與此同時黑衣劍修也被擠出前十五!
「移形換影,靈品頂級武學,施術者可在一瞬間與任意物體轉換位置,出其不意,逆轉戰局!」這時齊遠的腦海里突然有道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令其人一愣之後變得狂喜,這竟然成功了!
另一邊,黑衣劍修也在此時回過神,但他眉頭深皺,因為他突然發覺有關于保命手段的記憶竟然沒了,連忙轉頭看向石碑,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齊遠,你個混賬再搞什麼?」
齊遠被驚醒,也是向石碑上移去目光,不由模了模鼻子,嘿笑道︰「再跟這個戚雨殺一場吧,不過我勸你可別選我,如今的我,殺你只需一招!」
說到最後他更雙手在胸前環抱了起來,渾身不禁流露出一股王霸之氣。
然而黑衣劍修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在其名字後刻下自己的名字,頓時被噴涌出的靈光帶進了秘境當中。
但沒過多久黑衣劍修就被傳送了出來,而其刻在齊遠後的名字也化作光點消失。
「如何?」此時齊遠高傲的姿態更盛,得意地看向落敗的黑衣劍修。
黑衣劍修翻了翻白眼,隨後又在戚雨這個名字後面刻下自己的名字,再次被帶入秘境當中。
「成為外榜前十五的強者後,每月還會有一千貢獻點的獎勵,等同于一萬靈石,可在貢獻廳內兌換。」此時那位白衣男子對齊遠提醒道。
而齊遠听後眼底忽然浮現出了激動之色,忽然舉步朝貢獻殿內走去,到了大台前後說道︰「這位師兄,勞煩查一下我如今有多少貢獻點。」
「請稍等。」那名弟子回應一聲後拿出一卷竹簡翻看起來,然後告訴道︰「齊遠,一萬貢獻點,在總貢獻榜上排名四十二,不可享受特殊待遇。」
齊遠一驚,連忙問道︰「這貢獻榜還有福利?」
那名弟子有些驚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明道︰「貢獻榜上前十的人,每三十日中有四日可到內宗修煉。」
齊遠點了點頭,對其道了聲‘謝’後便離開了,但在穿過殿門時听到了一支五隊人的談話。
「最近可千萬別去萬神山,听說其他三大勢力去那執行任務的弟子都莫名失蹤了。」
「哪有那麼邪乎,估計是葬身在獸肚當中了。」
「哎,咱們道宗前些日也有批人去了萬神山,不知有沒有出事。」
「願老天庇佑他們。」
…
「這是什麼情況,年年都有怪事,可這段時間怎麼特別多?」齊遠苦笑地搖了搖頭,返回了石碑前,等黑衣劍修出來後兩人便一同離去。
而這一天要說誰最郁悶非戚雨莫屬,先是從外榜十四跌至十五,隨後又跌出前十五,當他趕來貢獻殿外看到齊遠和黑衣劍修這兩名字時氣得渾身發抖。
顯然,她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被這兩人針對了!
齊遠同黑衣劍修離去後他返回了鶴峰,有了那進行生死戰卻不死的闖榜,顯然如今的他將目標轉移到了石碑上,不過他沒想到得是黑衣劍修竟也是如此。
「果然物以類聚。」齊遠笑了笑,隨後在外榜第一強者南宮問天的名字後刻上自己的名字,進入秘境當中磨煉自己的槍法。
「可惜了,慕容清死了。」黑衣劍修則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後也找了位劍修強者進入秘境當中磨煉。
雖說在秘境當中闖榜者並不會死,但死亡的那種感覺是真實的存在,長久下去縱然是修道者精神也會受到摧殘,然而齊遠和黑衣劍修卻以此瘋狂磨煉自己,這事一在外宗傳開瞬間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這兩個還是人麼,簡直就是怪物變態啊!」外宗的弟子們都是震撼地感嘆,而外榜上前十三的強者們則有了危機感,一時間兩人瘋狂的舉動使得外宗掀起了一股修煉狂潮。
「現在我終于明白你為何一直要暗中幫助這小子,也許將來他真能助你扛起道宗這面沉下的大旗。」
求道峰頂,執法殿的老頭和慕雨詩佇立峰巔,兩人平靜的目光卻包容了整個外宗,而慕雨詩感受著外宗緊張的氛圍那清冷的面容上更久違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過我也是沒料到竟還有一個黑衣劍修。」慕雨詩輕聲道。
「雨詩,老夫心底有個好奇藏好久了,不知該不該問!」
「說吧。」
「你消失的那七日,齊遠也不見了,之後你倆卻又一同出現,你們…」老頭看向了慕雨詩,後者則轉頭看了他一眼,回應道︰「我當初與老鬼一戰,不想他為了殺我竟然都搬出了偽聖器,我本欲自爆和他同歸于盡,不過苦十出現了,雖然阻止了我自爆,但我全身筋脈盡斷也活不了多久,所以他就把齊遠找來了。」
老頭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什麼,激動道︰「這麼說他將道宗氣運轉移到了你身上?」
慕雨詩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緣分啊,道宗氣運本就該由你繼承,可你一直拒絕,後又搞這麼一出,你看終究不還是回到了你身上。」老頭模著胡須笑道。
「等將來機會合適,這氣運我還是會還給齊遠,亦或讓黑衣劍修繼承。」然而慕雨詩卻澹然的回應道。
「雨詩你…」
「修老,你清楚得,我對道宗並無好感,如今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因為那人的心願。」慕雨詩清冷的提醒道。
「哎,你還是忘不了他,冤冤相報何時了!」修老搖
著頭長嘆。
慕雨詩則揚起頭眺望天際,冷艷的冰眸里掠過一抹哀愁。
…
時間,在修煉狂潮中悄然流走,這一天凌晨,東方只露出一抹魚肚白,齊遠忽然解除修煉狀態,隨後拿起手銬和腳銬往道宗山門外趕去。
道宗坐落在蒼山山腰偏上的位置,離地有數千米的海拔,此時齊遠戴著兩千斤重的手腳銬開始往山下徒步沖去,同時兩手揮舞長槍,不斷施展由多重拔劍術轉變而來的槍技一點寒芒。
經過秘境當中數日的磨煉,如今的他在無手腳銬的情況下能一點爆發四朵槍花,然而也至此踫上了瓶頸,故而他想以此看看能否有所突破。
不過在臨近山腳位置時齊遠卻踫到了從外趕回的宗鶴,他一愣,好奇的問道︰「師弟,你這是干什麼去了?」
「唉,還不是師妹和雪見阡昨晚吵架了,而且我看吵得可凶了,師妹昨晚都哭了,所以我就想著到外買些師妹愛吃的糕點讓她平靜下。」宗鶴告訴道。
齊遠一驚,忽然道︰「還是讓我去吧,過去你就一直和師妹有些不和,就怕你弄巧成拙。」
「也對。」宗鶴點了點頭,將買來的糕點交給了齊遠,隨後就要上山,忽然轉回頭提醒道︰「對了師哥,你等天亮再去吧,不然叫人看見惹來非議。」
「嗯,我知道了。」齊遠點了點頭,見宗鶴迅速離開後她也就收起糕點繼續參悟一點寒芒。
另一邊,鶴峰之上,向縴仙的院子里,突然出現了一位全身被裹在黑袍下的人,他無聲無息地來到向縴仙的閨房外,看了其中的向縴仙一眼,然後「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門。
「現在才知道錯了。」驚醒的向縴仙恨恨地嘀咕了句,隨後便下了床去開門,可門一開眼前突然出現一位黑袍人,她還不及反應卻被後者點了穴道和封住了體內靈力。
向縴仙嬌軀一顫,眼底恐懼涌現,此時黑袍人揚起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並發出嘶啞的聲音︰「多麼精致的臉蛋!」
話落黑袍人 然將向縴仙抱起,另一只手一揮布下禁制,隨後解開向縴仙被封住的穴道,後者頓時奮力掙扎起來,卻使得黑袍人越抱越緊,兩個人更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不過向縴仙也看清了黑帽子下的面容,瞳孔劇縮,驚恐道︰「你…要干什麼?」
「不對不對,你不該這樣,對,你不能這樣,你得尖叫,要大聲尖叫,喊破喉嚨,歇斯底里的那種!」黑袍人有些瘋狂的笑道,忽然抬手將向縴仙背上的衣服一把撕下。
「混賬!畜生!」
向縴仙發出支支吾吾地哭喊聲,兩手按住黑袍人的肩奮力要將其推開,可這反而使得後者更加興奮,黑袍人的那只手也無比激動地在其身上凌辱起來。
「啊∼」
…
一縷晨曦破開雲層,萬束明光皆是照耀而下,天地之間變得明亮,世間的生氣也開始恢復。
此時山門外的齊遠卸下手銬和腳銬,長吐出一口濁氣後便向鶴峰趕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