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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秋茵的陰謀

「如若成了,許你長老之位!」陰翳的眸子死死盯著秋茵,晟道宗冷冷道,「如果騙我,不用晟虛動手,我會親自了結你!」

「我叫你來,就沒打算過留後路!」攤了攤手,秋茵淡淡道。

「說吧!你所說擁有極品築基丹丹方者,是誰?」晟道宗不容置喙道。

「小果!」秋茵正色道,「你們應該知道古岩和她的關系,極品築基丹第一出現並不是在萬寶商行,而是天台宗。」

「哦?願聞其詳!」

秋茵語氣不急不緩,將煉丹房炸鼎之事,以及之後自己想利用極品築基丹嫁禍宸茜的過往一一詳述,漸漸的晟道宗臉色舒展開來。

「這麼說,古岩還真把丹方給她了!」摩挲著下巴,晟道宗呢喃道。

「消息可靠,記你一功,但若她不出天台宗,我們也是無能為力。」晟道宗緊盯著秋茵道,「你有方法!」

別看天台宗和青木宗實力不相上下,但一旦有超過斗士級別的強者駕臨天台宗掠人,晟虛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清理,與其鋌而走險,不如把鍋甩給秋茵。

「小果是宸茜的弟子,但她有一親人是我的弟子。」見晟道宗一頭霧水,秋茵解釋道,「我可以命令弟子鄭蓉謊報情報,說她父親病危,以小果的性格,絕對會返回青木城,到時候就是你們囊中之物了。」

「看來這小妮子注定活不了多久了!」晟道宗舌忝了舌忝嘴唇道。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然而,秋茵冷笑道,「就算你們把她折磨致死,估計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閣下有何高招?」晟道宗翹首以待道。

「搜魂書!」秋茵裂了裂嘴,陰鷙道。

「晟虛待你不薄呀,想不到下手這麼辛辣!」晟道宗揶揄道。

「一山不容二虎,前有宸茜這騷驢蹄子,現在又來一個古岩!」秋茵拳頭緊攥道,「我恪盡職守侍奉天台宗幾十年,他們卻向著外人。」

難怪當初宸茜已經承認自己炸毀了藥鼎,甚至被關進了執法堂牢獄,大長老破例赦免,秋茵卻並未追究,就此作罷,甚至銷聲匿跡。

原來一切她早有預謀,她早就相信宸茜所說的話——天台宗有隱藏的煉藥師,而之所以循規蹈矩安安分分,是因為是想著背信棄義,投靠青木宗。

而這極品築基丹便是賣主求榮的見面禮,青木宗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晟道宗淡淡的搖了搖頭,心中對秋茵暗自下了戒心,能背叛天台宗的,就算以後歸順青木宗,也未必不會背叛新主。

「那就有勞秋長老了!」籌劃尚未實施,晟道宗先行以長老相稱,勢必要喂秋茵一顆定心丸。

「三天後,我必帶著搜魂書前往青木宗,屆時也希望閣下信守承諾。」秋茵眸子滿是決然道。

「一定!」將一方標注有青木宗大長老的令牌放在桌子上,晟道宗的身影緩緩虛幻起來,只剩下期待之聲,「到時宗主將親自迎接閣下!」

藏經閣

作為天台宗根基所在,藏經閣珍藏了無數的功法斗技,只要你運氣好,一定能找到自己合適的,像古岩的夔龍殺,甚至寸元盾,當初未曾修煉功法,斗氣一直停滯在六重,少年只能進入第一層,被迫修習眾人棄之如敝履的寸元盾,好在八年耕耘,研究處出人意料的效果,雖然不能力挽狂瀾,但危急時刻還是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此時的藏經閣前站著幾個懶散的身影,宗內大比圓滿結束,晟虛心情大好,薛老也被邀請參加宴會,後者隨即將監管任務交給了一些侍衛打理。

夜晚的藏經閣依舊那般恢宏巍峨,門前高大的漢白玉獅子靜靜地匍匐著,覷著猙獰的眸子看著岑寂的夜空。

突然,一道身影順著長滿青苔的小路迤邐而來,在月光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秋茵長老!「見得來人,侍衛連忙上前行禮道。

「我徒兒大比落敗,我這做師傅的也是顏面盡失,」渾身雍容華貴,徐良半老的身段透著風情萬種,秋茵和藹可親道,「這不,只能親自幫她選一門斗技,免得落人笑柄。」

「秋長老愛徒心切,當真是良師典範!」諸位侍衛眸子肆無忌憚的在秋茵身上瞄來瞄去,嘴里不由自主地阿諛道。

「那就麻煩各位啦!」眸子涌起一陣殺戮厭惡,但很快便被她壓制,娉娉裊裊地委身有禮道。

「秋茵長老請!」即使隔著衣衫,胸口的豐腴還是驚心動魄,眾諸位頓時血脈噴張,爭先恐後地起手讓路道。

藏經閣的第一層所有弟子皆可隨意進出,而第二層,唯有長老或者宗主親令之人才能觀摩。

將秋茵領進藏經閣後眾侍衛便退了出去,以他們的身份,是不允許進入的,站在第二層的中央,秋茵眸子逐漸陰沉。

邁著懶散的步子,環繞著第二層的牆壁,秋茵開始逡巡起來,整整一刻鐘,當走到一處掛燈前,秋茵終是停了下來。

柔荑輕輕撫模著燈罩,左右旋轉數周,隨著一陣低沉轟隆聲,整塊牆壁詭異的顫抖起來,一方方石板落下,而在其後,不計其數的書架林立。

分門別類的尋找,秋茵終是站在了一方由銀色毫筆鉤注的書架前,輕車熟路地,撥開外面的功法斗技,秋茵將一本標注有紅色警示徽章的線裝書拿了出來。

其上三個字「搜魂書」赫然在目,其後標注更是精益求精。

「搜魂書,乃攝人靈魂,強取記憶的邪門之術,施展需達到五品靈魂境界,若實力不濟,可以被施法者親屬靈魂為引子,集百人之魂,強行攻破其泥丸宮,實乃凶殘殺戮之禁術,不到萬不得已,切勿施展。」

「是你們逼我的!」嘴角微揚,戾氣縱橫,秋茵納戒一抹,搜魂書收入其中,袖袍一揮,眼前牆壁恢復如初,邁著輕快的步子,秋茵緩緩朝著門外走去。

就在秋茵前往藏經閣的同時,一道身影惴惴不安的朝著小果小屋走去。

鄭蓉氣喘吁吁,忐忑難耐,她實在不明白師父為何要自己撒謊,但礙于後者的身份和實力,作為弟子忤逆不得,鄭蓉只得乖乖就範,無奈的朝著小果住處走去。

此時的小果正忙于在廚房之中,古岩哥哥得了大會第一,明天就要啟程返回禮山城了,臨行前自己想好好犒勞一下古岩哥哥。

「古岩哥哥最喜歡的豆腐!」精心烹飪,小果滿是期待地自言自語。

可就在少女忙得不亦樂乎之時,門口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小果眸子瞬間冷冽起來,後者躊躇踱步,想進又不敢。

「你來干什麼?」看著徘徊的鄭蓉,小果冷冷道。

「對不起,對不起!」可孰料,鄭蓉看見少女直接哭了出來,淚水撲簌簌地流下,鄭蓉痛心疾首道,「以前都是我的不對,都是我的錯!」

「你已經不是我得心魔了,」小果眉頭微皺,「還想騙我嗎?」

「噗通!」

孰料,鄭蓉雙膝跪地,對著小果磕頭道歉道︰「我不是人,是我害了你們,求求你原諒我。」

「你!」一時哽塞,小果頓時手足無措,看著鄭蓉淒慘的模樣,天生善良的少女終是妥協,道,「你先起來,我原諒你就是了。」

「我知道你們都恨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但畢竟你們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父親這樣,我真的好後悔!」在小果的攙扶下緩緩起身,鄭蓉抽抽搭搭道。

「父親?」小果妙目一睜,驚慌失措道,「父親怎麼了?」

「沒……沒什麼?」鄭蓉欲說還休,扭扭捏捏的吊胃口道。

「你快說!」小果呵斥道。

察覺到少女的緊張到了極致,鄭蓉詭計得逞地笑了笑,隨後又痛哭流涕道︰「父親為了維護弟妹們的安全,被人打成重傷了。」

「什麼時候?父親現在怎麼樣了?」腦海一陣翁鳴,如遭雷擊,小果接連問道。

「就在昨天,我也是剛知道,現在應該臥床休整中!」鄭蓉訥訥地說道,一副過度悲傷魂不守舍的模樣。

「我明天就回去!」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小果緊握粉拳。

「到時候我也回去,」螓首低眉,滿是愧疚,鄭蓉道,「我要給父親磕頭認錯。」

「姐姐!」悲傷之余,見浪子回頭,擔憂之中滿是欣慰,小果由衷道,「只要你真的悔改,我們還是一家人!」

「小果!」情到深處,鄭蓉一把抱住少女的嬌軀,追悔不已的痛哭起來。

……

古岩別院

等待八年終于可以回家了。

八年了,從自己開始記事不久,父親便不辭而別,八年的時間里,自己嘗遍了人間冷暖,知道什麼叫「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也知道,在這個斗氣縱橫的世界,實力才是說話的資本,才是維護自己生命尊嚴,甚至保護親人的手段。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自己奪得宗內大比第一,萬寶商行結盟而來,高家日漸衰弱,而這一切皆是歸功于那詭異的蛋殼功法。

自己的身世一步步被揭開,也有了一絲尋找父親的實力,現在當務之急——古岩翹首以待,父親給自己留下的禮物究竟是什麼?

惴惴不安夾雜著無盡的期待,古岩靜靜的站在門口,反正自己身無長物,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唯一的掛念。

「這二哈跑哪去了?」眉頭緊皺,古岩呢喃道。

估模著時間,從二哈將紫金獅拖走到現在,已經整整七個小時過去了。

不多時,一道疲憊的身影映著月光,一步一蹣跚的走了回來,只見二哈渾身大汗淋灕,濕漉漉的,仿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原本雄壯挺拔的身軀,不知怎的,佝僂著弓著腰拖行,虎爪顫巍巍地挪動,完全和參加大會時的錢光一個模樣。

「大哥,我想睡會!」還不待古岩開口,二哈率先祈求道。

「哎!」古岩臉色怪異,嘆了一口氣道,「明天跟我回家!」

「那小紫怎麼辦?」二哈依依不舍道。

「你還想?」想不到叫得這麼親密,被二哈的苟且之事搞得無言以對的古岩一聲呵斥,恨鐵不成鋼道。

「我是一個負責任的虎!」二哈癟了癟嘴,一臉正氣。

「滾!」實在受不了,古岩呵斥道,說著朝著小果小屋走去。

「大哥,你去哪?」準備休息的二哈明知故問道。

「關你屁事!」古岩怒道。

「沒有,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虎臉不正經的邪邪一笑,道,「注意安全,人家還小!」

「我去你妹的!」臉色遽然陰沉,古岩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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