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俊俏的母老虎!」突然,納戒之中,二哈興奮的嘶吼道。
「雖然血脈低了些,但俗話說‘一白抵百丑’,聊勝于無,」興奮變成了亢奮,二哈不斷地沖擊著納戒的封印道,「大哥,快讓我出去。」
「你看上它了?」面色古怪,古岩暗自問道。
「庸俗,能得到本大爺的臨幸,是她幾世修來的福分!」二哈趾高氣昂道。
「你打的過它嗎?它可是二階魔獸!」古岩懷疑道。
「什麼意思?你太過分了,你這是對我的侮辱,」一听得古岩的狐疑,二哈頓時氣得跳腳,打賭道,「你信不信,我不需出手,就可以讓它過來跪 舌忝!」
「此話當真!」越說,古岩覺得越不靠譜,臉色越是懷疑。
「氣煞我也,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二哈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看著二哈猴急的模樣,古岩左右為難,還是乖乖就範。
自己雖然有把握擊敗李霸霸,但若是有二階魔獸助陣,難免落入下風,也只能期盼二哈能有所作為了。
「李姑娘!」看著怒發沖冠的李霸霸,紫金獅更是步步緊逼,古岩順勢後退,戲謔道,「我給你商量個事吧!」
「無恥的登徒子,我有什麼好跟你說的。」拳頭緊攢,李霸霸咬牙切齒道。
「你先听我說完,我想問問你這紫金獅芳齡幾何?是否婚配?」手指悄然扣在納戒之上,古岩溫煦笑道,「咱們做個親家如何?」
「殺,殺,給我殺了他!」玉足氣得直跺,粉拳緊攥,李霸霸指著古岩道。
「吼!」
可李霸霸話音未落,古岩納戒一抹,伴隨著陣陣攝人心魄的怒吼,只見古岩面前霞光一閃,一道魁梧雄壯的身軀憑空出現。
只見一頭斑紋白虎巋然不動的站立,梳弄有致的皮毛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黑白相間的毛發獵獵如風,一哼虎鼻,噴出陣陣濁氣,兩根猙獰的獠牙袒露在外,相比于紫金獅,不禁威風不減,更有一種君臨天下的王霸之氣。
「炎骨!「幾乎是異口同聲,整個演武場數萬人齊齊驚喝道。
當二哈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蹦出了腦海,一個在天台黑市留下詭異傳說的少年,廢趙陽,賣築基丹,再廢高峰,卻躲過執法堂懲罰,之後宸芩師姐尋覓而來,他卻神龍見首不見尾地消失。
「炎骨就是古岩!」
「古岩,反過來就是炎骨,原來如此。」
「難怪高峰師兄被廢,炎骨卻安然無恙!」
「我怎麼說一直沒看見炎骨出場呀,以他的實力,進前四是絕對沒問題的,原來炎骨早就進入決賽了。」
「可笑可笑,我們真是愚人自擾。」
「他既然恢復天賦了,為什麼一直沉寂,連仇都不報?」
「有些人是睚眥必報,而有些人,」看著矗立在斑紋白虎身旁的少年,那人喟嘆道,「追求的是武道,我們這些絆腳石,他已經不屑于回頭搬掉了。」
「……」
原本害怕古岩報復加害的人,此刻皆是安了心,可安心之後,卻有種被人無視甚至蔑視的渺小感,當你還在以欺辱某人為樂時,他已經登峰造極,心在他山之石。
「炎骨!」觀禮台上,宸芩猛地驚坐而起,妙目死死盯著擂台上威風凜凜的白虎,柔荑不由自主地攥緊。
「是他,就是那頭魔獸!」化血池的場景歷歷在目,宸芩俏臉通紅,如同熟透的隻果一般。
還記得自己曾驅趕過一頭白虎,當時白虎眼神異樣,自己便懷疑過白虎有主魔獸,再聯想到自己鋌而走險深入化血池險些殞命,之後又詭異得救,宸芩斷然,救起自己之人,便是這白虎的主人。
「你這該死的家伙!」宸芩螓首低埋,羞怯呢喃。
自己身無寸衣的場景再次浮現,為了幫自己驅逐寒毒,身子絕對被炎骨看光了,雖然事後僥幸清白得保,但一個閨中的女孩子被人看光,也相當于失去了一半的貞操。
可最關鍵的是,他看完就抹嘴不認,玩起了消失,整整兩個月,除了黑市廢掉高峰現身一次,就再也沒有露面,甚至明明看光自己身子,昨晚宴會還裝作不認識的模樣,煞有其事的玩起了擲骰子。
「你這個厚顏無恥的登徒子,吃完抹淨的負心漢!」如此一來,宸芩斷定道。
找到古岩,姐姐寒毒得救的驚喜之余,嬌羞和憤怒還是佔據大半。
「是他麼?」宸茜妙目一震,看著古岩道。
「嗯嗯!」眸子尖銳似彎刀的剜了古岩一眼,宸芩終是強忍住羞澀道,「就是他!」
「是我失算了!」長舒一口氣,宸茜緩緩靠在椅背上道,「我早該猜到的。」
當初炸鼎事件發生後,自己就好奇為什麼宗主三番四次都不追究,明顯不合常理;之後牽扯出來的極品築基丹事件,整個天台宗只有小果持有,少女雖然煉丹天賦異稟,但絕不至于煉制極品丹藥,唯一的可能是他人所為,卻又不吝交于小果,必是親近之人,整個天台宗除了自己姐妹倆,小果唯一的親人便是古岩;而前段時間傳言的禮山城事件,雖然自己懷疑不已,但萬寶商行直接遷居至古家不遠,已經足以證明古岩非同凡響,綜合這幾點自己早該猜到的。
「炎骨,古岩!」柔荑緊攥,宸茜緊緊盯著少年道。
「這是什麼虎族?我怎麼看起來平淡無奇?」不知所以的諸位家主好奇道。
「我也看不出什麼?難道可以抵擋紫金獅?」
「我看夠嗆,那白虎才一階而已,雖然是一階頂峰,但不到二階根本不足以挑戰紫金獅。」
「你們知道個屁!」听得眾人的誹謗,劉渭毫不在意地罵道。
「劉掌櫃你什麼意思?」一位和劉渭有芥蒂的家主怒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怎麼想練練?」冤家路窄,分外眼紅,跟何況還是對自己的恩人魔獸指手畫腳,劉渭毫不示弱道。
「連連就練練,誰怕誰?」那人亦是不屑道。
「唰」的一聲,劉渭拔身而起,直接朝著那人走去。
「劉掌櫃息怒,咱們畢竟是客人,切莫喧賓奪主,打壞了茶具。」
「打壞不了!」然而,劉渭冷冷一笑,話音未落,一陣澎湃的斗氣呼嘯而出,霎時間,一股斗師的威壓擴散開來,在場者除了晟虛皆是心頭窒息,劉渭冷笑道,「一招就結束!」
一個月前,在古岩的診療下,劉渭早已達到半步斗師,距離晉級只有一步之遙,好在劉渭天賦本就不差,只是曾經急需實力而落了個藥罐子的病根,如今一切根除,修煉自是順風順水,突飛猛進。
「你你你……!」原先那人期期艾艾,眸子圓睜盯著劉渭道,「晉級斗師了!」
「哦?」即使是晟虛都不由得動容,看向劉渭道。
「你不是說我算個什麼東西嗎?」緩緩走到那人面前,劉渭居高臨下道。
「不不不!」僅僅斗士八星的他瞬間服軟,冷汗涔涔如雨下,連忙道,「我不是個東西,我不是個東西!」
在面對斗師,即使是斗士九星也毫無還手之力,當初自己和萬寶商行結下梁子,若是劉渭一言不和來個滅族,自己只有淪為千古罪人,哭都來不及,倒不如趕快服軟,以求一線生機。
晉級斗師,方圓百里之內,除了晟虛,劉渭已是當之無愧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一聲冷哼,劉渭甩手而去,絲毫不在意後者的道歉。
「恭喜劉掌櫃,賀喜劉掌櫃!」其他家住連忙祝賀道,即使是仇家都上前交好。
「噗嗤!」
突然,一陣猛烈的吐血聲響起,可明耳人卻听出,那是兩個人。
順著聲音望去,眾人頓時驚駭連連,那吐血之人赫然是禮山城城主高煌以及其兒子高峰。
「古岩,古岩!」高煌呲牙咧嘴,恨不得掠上高台取其首級,嫣紅的鮮血滋滋流下,可高煌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古岩的名字。
相比于高煌的癲狂,高峰則顯得直接,直接腦袋一斜,昏死過去。
當那頭斑紋白虎出現之時,高峰便已經知道,將自己廢掉之人,便是曾在自己胯下苟延殘喘,自己隨時都能將之捏爆的古岩。
他恨,他恨當初自己為什麼不趁機將古岩殺了,他恨,他恨蒼天不公,咸魚為何能翻身,他恨,他恨擂台上的仇家,他恨這天台宗,他恨那些對古岩報以重望的人。
然而,一切既成事實,自己一輩子只能在床榻上度過了。
看著高煌父子二人悲慘的模樣,諸位家主憐憫之余,更多的還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得罪古岩,慶幸自己沒有被萬寶商行針對。
憐憫只是造作的同情,所謂的振臂疾呼,替人出頭,是絕對不可能的。
敗了就是敗了。
擂台之上,二人相視而立,氣氛劍拔弩張。
「我已經不打算把你打趴下了,」自己的敏感之處被人觸模,李霸霸已經改變主意,死死盯著古岩,恨意滔天道,「我打算殺了你!」
「紫金,連人帶虎,一並殺了!」李霸霸命令如山,可後者不為所動,少女不禁惱怒道,「紫金?」
只見方才還威風凜凜,霸氣十足的紫金獅此時卻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雄壯的身軀貼著玄武石,腦袋更是直接點地,眼中盡是恐懼。
而在它面前,一頭斑紋惡虎趾高氣昂,時不時搔首弄姿,對著紫金獅拋出媚眼,令人惡心至極。
「小妞!」來自血脈的壓制早已超出境界的差距,二哈婬 賤地看著紫金獅道,「我們交 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