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岩哥哥好厲害!」依舊是那般崇拜的眼神,小果嘻嘻著上前道,可眸子更多的是感激和寬慰,八年來自己沒少受周閔的欺負,古岩哥哥的崛起,對周閔的震懾,預示著二人終于不用躲在底層掙扎了。
模了模小果的螓首,古岩反而有些意興闌珊,這屆宗內大比到了自己手中,愈發地顯得枯燥了。
「看來只能等晁紂了!「古岩喟嘆道。
晁紂晉級一星斗者一年有余,而自己還是不久前晉級,相比之下,斗氣的沉穩比不上前者,但這更加刺激了古岩的好戰心理。
看著亦是走下台的晁紂,古岩投去蠢蠢欲動的目光。
值得一提的是,在八強之爭中,有一對到出乎古岩的預料,鄭蓉和錢光竟然抽到了相同的號碼。
昨夜翻雲覆雨,今天卻要倒戈相向,令人驚奇的是,古岩以為鄭蓉念在昨晚錢光嘔心瀝血的耕耘,現在身虛體寒,會網開一面,孰料一上場便以雷霆之勢將後者擊潰。
「錢大哥,對不起!」可下手辛辣,勝利後還一副小女生的模樣攙扶起錢光安慰道,一頓哄騙,錢光竟然欣然接受,原本苟延殘喘的病體,竟然再起涌起潮紅,期待的看著鄭蓉雙腿間的隱秘。
二人一拍即合的默契使得古岩深深動容,也敬佩錢光不要命的色膽。
整整一個時辰的比武,七個擂台,十四人終是分出最後的勝者,而小果由于輪空,也可以通爭奪八強。
其他六人古岩並不陌生,分別是︰「宸芩、蟾月兒、晁紂、鄭蓉、李霸霸……」
最後一人,古岩看著不遠處渾身掩蓋在夜行衣靠中的男子,眉頭微皺起來,只見高達八尺的身子被黑衣包裹的嚴嚴實實,即使是只露出的一雙眼楮,也似濃墨 黑。
「這人自己怎麼從未听聞!」暗自沉吟,古岩凝重道。
「月陰,你竟然敢回來了?」一直默默無聞的蟾月兒走到男子面前,殺氣騰騰道。
「怎麼了蟾妹子,是不是想我了?」黑衣男子調戲道,即使笑容掩蓋在黑布面具之下,依然令人不寒而栗。
「待會最好別讓我踫到你,要不然我取你狗命!」蟾月兒妙目冷峻,雋永的嬌軀透著殺戮的凌然。
「妹子還在為上次奪寶記仇呢!」月陰沙啞的聲音怪笑著,「其實那本是雙修之物,你不肯與我一同修煉,我只能便宜其他女子了。」
「你怕是忘了,那本是我的,你沒有商量的余地。」
「哎!蟾妹子守身如玉,怎麼會使用雙修之物呢,我是怕你暴殄天物,何不成全在下。」月陰恬不知恥道。
「這筆賬我記下了!」月陰的無恥超出自己的想象,蟾月兒一聲嬌哼,渾身氣息驟然冷冽,揚長而去。
「小丫頭片子,跟我斗,還女敕了點!」月陰了戲謔道。
「真的是比我還無恥!」看著一想冷漠沉穩的蟾月兒被氣的柳眉縮成一團,古岩暗自佩服月陰。
「好了,比賽繼續,剩余八人繼續抽簽!」與此同時長老催促道,而擂台的個數再一次縮減,變成了四個。
「晁紂!」最先抽簽的是宸芩,可看見自己的結果,少女不由得蹙額緘默,但也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緩緩摩挲著手中靈劍,為接下來的大戰蓄勢。
「蟾月兒!」李霸霸拿著手中號碼走到蟾月兒身邊道,白皙消瘦的臉頰險些湊到少女臉上。
「退開!」蟾月兒本能的惱怒道。
李霸霸衣衫襤褸,不仔細看,實在像個叫花子,而相比于蟾月兒的精裝革履,二人在一起實在有些格格不入。
「蟾妹子,你好香呀!」然而,李霸霸得寸進尺道,鼻子直接湊了上去,還眼神迷離地享受起來。
「找死!」柔荑瞬間揮去,蟾月兒俏臉緋紅道。
可後者一個敏捷的閃身直接躲過,甚至還戲謔的在蟾月兒渾身上下瞄了瞄去,道︰「冷妹子,脾氣倒是火!」
「待會我會剁了你的舌頭!」蟾月兒咬牙切齒道。
「大哥,這……!」觀禮台上,晟弘尷尬不已道。
「耍耍脾氣而已,」晟虛沒好氣道,「你還當真了!」
「也是!」一想到李霸霸的身份,晟弘頓時釋然道,反而看戲似的看著調笑的二人。
「月陰!」看著手中的號碼,古岩面色尷尬道。
當真是天意使然,方才听得二人唱雙簧似的一頓算舊賬,結果隨便議論兩句,自己就被扯了進來,這熱鬧果然是看不得。
不遠處的晁紂似乎也注意到月陰的對手正是古岩,只見他徐徐而來,看著全身掩蓋的月陰,冷冷笑道︰「月兄,別來無恙!」
「死不了!」
被硬生生嗆了一句,晁紂頓時面色陰沉,但仍是正色道︰「你可記得答應過我要為我做一件事?」
「哦?終于想到要用了?」月陰頓時來了興致,陰陽怪氣道,「快說,說完咱們就兩不相欠了。「
月陰的懶散使得晁紂很是不爽,想自己在天台宗即使是許多長老見了也是彬彬有禮,可面對眼前的男子,自己竟然毫無優勢,甚至對方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可晁紂也無可奈何,雖然自己實力稍強一份,但還是不願意對上月陰,不是他斗技強橫,是一旦和他作對,你將嘗到什麼叫渾身使不上勁。
他,是一名刺客,斗氣含有一絲月陰的蕭瑟,斗技全部是隱匿刺殺之技,甚至病態到大白天都將自己掩蓋在夜行衣下,因為,一到晚上,他就活了過來。
即使是正面交鋒,你都捉襟見肘,想像一下,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在你的眼前,突然從背後伸出一把刀子,你防得住嗎?
「古岩!「晁紂也沒有避諱,直接說明來意。
「看來你是真的恨他呀!」月陰譏笑道,「但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留手。」
擂台比武是不存在平局的,只有一方徹底倒下,另一位便可晉級下一場,這就是宗內大比。
「我不僅要這些,」然而,晁紂搖了搖頭道,「我要你廢了他!」
此話一出,月陰面色頓時怵 ,下意識的看向觀禮台上的晟虛。
「放心!」似乎察覺到月陰的忌憚,晁紂解釋道,「只要你勝了他,按照我和宗主的約定,古岩進不了決賽,便不再屬于天台宗弟子,到時候你下手,宗主總不至于為了一個外人懲罰你吧!」
「你大可以等古岩落敗後自己動手,何必要我?」月陰疑惑道,可言語之間已經認定了古岩會輸的很慘。
「這你別管,我就問你答應不答應?」眼波流轉,晁紂沉聲道。
他何嘗不想?只是古岩既然已經落敗,自己卻還痛下殺手,在晟虛心中一定會落下不好的印象,以後者的品行,是絕對不會收自己為弟子的。
原來,自始至終,晁紂還是對晟虛不死心!
「可以!」猶豫再三,月陰終是道,「這件事後,你我兩不相欠!」
「成交!」晁紂欣然笑道,眸子滿是煞氣的盯著渾然不知的古岩,暗自咒罵,「你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