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嘴角病態的扯了扯,高峰冷冷地看著劉燁道。
前者言外之意一覽無余,是認定了自己不如那炎骨。
可且不說別的,自己年僅十九便晉級斗氣九重,即使在天台宗也是赫赫有名的天才。
而那炎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劉燁竟然擺出一副自己絕對比不上的模樣,向來心高氣傲地高峰怎能容忍?
「未來之事我不知道,」戲謔地看著劉燁,高峰語氣逐漸冷峻道,「但現在,我廢了你還是可以的。」
宗門不許同門殘殺,但沒說不準廢了對方。
反正劉燁僅僅是一個底層弟子,就算有萬寶商行撐腰,相比于自己斗氣九重,天台宗長老自是會取舍。
「你、、、!」高峰的威脅還是起到了作用,倘若沒廢了修為,自己一輩子注定淪為凡人,這比死都難受。
可眉頭掙扎,劉燁仍是一言不發,絲毫不曾說出炎骨是誰。
「既然你這麼硬氣,」舌忝了舌忝嘴唇,高峰寒氣逼人道,「我就送你一程!」
「呼!」
話音未落,藍色斗氣猛地自丹田中迸濺而出,在指尖凝聚出一根根鋒利的尖刺,尖銳的針尖在日光下熠熠發光,卻令人不寒而栗。
「高峰,你、、、想干什麼?」終于,劉燁還是慌了,結巴道。
「你不是寧願死都不說嗎?」高峰冷笑道,「怎麼現在後悔了?」
「你殺了我吧!」渾身顫粟連連,他是真的害怕了。
肥碩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掙扎,小眼楮里甚至涌出淚水,劉燁近乎祈求道。
「冥頑不靈!」見劉燁死都不松口,高峰臉色突然殺戮,擎起指尖尖刺,對著臥床不起的劉燁月復部猛地刺去。
一陣低沉的刺破聲,嫣紅的鮮血伴隨著劉燁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府邸。
感覺到丹田中斗氣正在急劇的消散,耕耘十幾年的修為化為烏有。
耳邊高峰變態的狂笑聲刺耳,劉燁慘叫聲卻逐漸地變得虛弱起來。
丹田告破,修為盡失,沒了根基,從此以後徹徹底底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繼承家族父業,振興萬寶商行,重回劉家祖籍、、、、、、
這一切的凌雲壯志,在這一刻徹底的似泡沫破裂。
一切、、、都完了
即使修為再如何遲鈍,但終抱有一絲希望,劉燁從沒想現在這般頹廢地耷拉著身子,眼神空洞的看著面前死呀嘴咧的一群人。
「你倒是嘴硬呀!哈哈!」無異于殺人凶手的高峰甚至嘲諷起來,指著木訥的劉燁癲狂地笑著。
門外
緊隨著古岩的,一群無所事事的弟子擁簇而來,看來知道自己要「自投羅網」,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想看自己出丑。
「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珊珊來遲的古岩瞄了一眼身後眾人,自語道。
今日之戰,不僅是為劉燁討回公道,也是為自己八年來所受屈辱正名。
誰能想到,兒時自己的手下敗將如今已是天台宗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而自己卻是人人鄙夷的廢物。
「一切都過去了!」喟嘆一聲,古岩淡淡道。
「啊!」
可突然,一陣撕心裂肺地慘叫聲響徹瓊宵,即使是原本圍觀的眾人都嚇的一跳,一個個翹首以望地看去。
「遭了!」那嘶吼之聲古岩再熟悉不過,雙手不由自主地顫粟,古岩自責道,「我來晚了!」
話音未落,腳下律動,只見一道虛影掠過,古岩奮力地朝著府邸內沖去,渾身斗氣發揮到極致,千鈞之際,燃眉之急。
屋外眾人猶豫再三,亦是跟了上去。
「你說你何必這麼 ,早說出來不就完事了!」高峰仍是自顧自的嘲諷道。
可突然,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響起,一道人影破門而入,渾身斗氣縱橫,似一道光影掠來。
一張帶著白色面具的臉龐出現在眾人眼前,身後緊隨一頭斑紋白虎,一個瞬間矗立在一動不動的劉燁身旁。
「古、、、叔!」見得來人,心中最後的防線終于潰敗,劉燁涕泗橫流地攢緊拳頭道。
靈魂力涌出,包裹住劉燁丹田,可探查到其千瘡百孔的四大氣穴,方才的自責終是凝聚到極致。
「我來晚了!」按住劉燁的月復部,古岩追悔不已道。
丹田告破,目前已是無能為力。
「你就是炎骨!」見得來人,高峰毫不悔改道。
「你敢下黑手!」緩緩轉過身,眼中自責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殺意,古岩緊緊盯著高峰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嘴角微揚,高峰毫不怯懦道,「你又能拿我如何?」
在古岩出現的那一刻,高峰已經察覺到後者的氣息,雖然不知道天台宗同齡之中何時又出現一位斗氣九重。
但自己已經晉級九重數月有余,自是不將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放在眼里。
「你現在自破丹田,我可以不出手!」滿是殺意的看著高峰,古岩一字一句道。
殺意,這是澎湃的殺意,什麼宗門規定,若是現在自己出手殺了高峰,有天台玉令在手,執法堂又能如何,但古岩並沒有這麼做。
他知道,對于心高氣傲的高峰來說,廢了他的修為,比殺他還難受,他要以牙還牙,他要高峰永世不得翻身。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聲冷哼,高峰斥罵道,「敢這麼跟我說話?」
「呼!」
可高峰話音未落,一股凶戾的斗氣猛地自古岩丹田迸發開來,周身空氣都被壓縮地刺啦作響。
斗氣纏繞拳端,手背仿佛被切割皸裂,一條條嫣紅的血紋,在古岩拳頭綻放開來,裂縫纏繞,隱約間匯聚成一頭猙獰的惡龍。
陣陣暴戾襲來,二哈亦是感覺到古岩憤怒的殺意,渾身鬣毛渾身豎直,似鋼針倒插,嘴邊獠牙彈出。
「 !」
隨著一陣崩裂聲,腳下地面直接在巨力下破碎開來,古岩整個人借勢彈射而去,擎起滿是惡龍裂紋的拳頭對著高峰轟去。
「吼!」
二哈緊隨其後,一聲刺耳的咆哮,張開血盆大口緊隨其後。
「怎麼可能!」方才還一臉不屑的高峰臉色瞬間陰沉,自古岩的拳端,他感覺到一陣陣死亡的心悸,那是超越黃階,甚至越過玄階,超出自己認知的恐怖存在。
「玄階斗技——蒼冥盾!」心中澎湃起伏,可手邊絲毫不敢怠慢,一聲怒喝,藍色斗氣瞬間涌出,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在身前凝聚出一塊夯實的藍色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