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谷,位處定州境內偏南之地,谷內極大,甚至還有幾處流水瀑布,作為每一次的內外資格賽的戰斗地點,這里常年被霧氣繚繞。
此時,谷內北側一片空地上,驀然間憑空出現一座巨門,隨後一個又一個身後飄著棺材的修士,從內不緩不慢的走出。
待最後一人出來後,巨門漸漸虛化,最終化作點點亮晶,將要慢慢的消散。
就在這一瞬間,留在最後的三個築基後期修士,相互看了以眼,二話不說就要捏碎手中魂魄玉簡。
蘇冶雖然在前,但卻一直盯著持有自己魂魄玉簡的修士,在對方三人要捏碎玉簡的瞬間,他二話不說張口吐出一道精光,頓時墨綠色一閃而逝,瞬息出現在對方胸前。
墨綠色精光一閃現,頓時四周寒氣逼人,這把被蘇冶性命相修的飛劍,在蘇冶修煉九陰聚丹法,體內靈力出現異變後,也不知不覺的隨之發生了改變,在飛劍上慢慢的也展現出了一絲陰寒。
飛劍上的寒氣十分霸道,四周的花花草草被寒氣一沖,頓時變成冰晶,就連旁邊的那些築基初期修士,也均都是在一瞬間身體變得僵麻,表皮更是以肉眼可見的迅速結晶化。
那持有蘇冶魂魄玉簡的修士,立刻吃了一驚,來不及捏碎玉簡,急忙後退;但讓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墨綠色的小劍居然嗡的一聲,他面前出現失去了蹤影,一愣之下,那修士連忙祭出防御法寶,但此時卻是已然來不及了。
飛劍出現在對方背後頸部,墨綠色一閃而過,直接穿透頸部而出,一道血箭 出,修士不敢置信的捂著脖子,最終緩緩倒下。而這時蘇冶身子躍起,隔空抓住玉簡,順手扔入儲物袋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幾乎可說是電光火石之間,此時其余兩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已經捏碎了魂魄玉簡,一股紫色的煙霧從碎裂的玉簡中飄出,如同浪濤一般,成環形向四周激蕩而去。
周圍煉尸門弟子存放尸傀的棺材,一個個在踫到紫色煙霧的瞬間,立刻不約而同的從棺材內傳出「呲呲」的聲音,那聲音就如同是有人躺在棺材里,用雙手指甲不停的刮著棺木一般。而那些築基期的弟子,則是個個仿佛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捏碎玉簡之後,那兩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根本不去顧及蘇冶,更是不聞不問地上的修士,都以極快的速度轉身沖向即將潰散的巨門內。
二人一閃而入,緊接著,巨門徹底消散,化作點點晶芒,慢慢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冶感覺事有蹊蹺,立刻二話不說,迅速退出老遠,藏在遠處遙望煉尸門弟子所在的位置,心中想要看個究竟。
此時,那呲呲之聲,越來越大,最終一個棺材蓋子猛然間碎裂開,一雙烏黑干枯的手爪,直挺挺的伸出,並且還傳來厚重的喘息聲。
慢慢的,一個全身黑色茸毛的干尸,從棺材內飛出,那干尸雙眼散出綠光,它扭頭打量一下四周,最終目光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主人身上。
干尸雙眼綠光大盛,眼中更是露出嗜血寒芒,就見它猛然間撲向他的主人,厲叫一聲後,一把抓住他的主人,張口狠狠的一口咬住那名修士。
頓時,那名築基初期修士,身子顫抖起來,皮膚以極快的速度萎縮,只見一絲絲白色的氣體,飛快的從干尸口中鑽入它的體內。
與此同時,那尸傀在白氣鑽入後,身上干枯的
肌肉,立刻如同注入了活力一般,慢慢鼓脹起來。僅僅片刻後,那修士已經變得皮包骨,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再看那尸傀,此刻已然恢復了人形。緊接著,就見那恢復的尸傀再次一吸,最終修士慘哼一聲,身子歪倒,氣絕身亡,而這時一縷青色的氣體,慢悠悠的從修尸體上飄出,被尸傀大手一抓,直接塞進嘴里。
緊接著,眨眼之間,尸傀的身體,迅速改變,頭發重新長出,身體上黑色的毛發也急速月兌落,轉眼間,他就變的與之前修士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一個接一個的棺材蓋,陸續的碎裂開,一雙又一雙漆黑的爪子,從棺材內伸出,這些尸傀一出現,立刻躍起,沖向各自的主人。
並不是全部的尸傀都這樣,大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尸傀,在爬出棺材後,茫然的看著四周,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蘇冶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凡是吞掉修士的尸傀,最終全部擁有了差不多築基後期的修為,看著眼前這十多個怪物,蘇冶頭皮發麻,小心翼翼的後退。
就在這時,陸續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之前那些吞噬完成的尸傀,在變成了各自主人的樣子後,紛紛把目光投向剩余的余下的煉尸門弟子,紛紛一擁而上。血肉紛飛,腥風撲面,蘇冶看都不再看一眼,二話不說,轉身迅速離開。
走出老遠後,蘇冶面色陰沉的站在谷內一處密林外,煉尸門的狠毒,他算是見識了。現在想來,若是自己在沒有成功搶回玉簡,恐怕此刻自己也已經變成那些怪物的月復中之物了。
冷笑幾聲,蘇冶深知這生死谷內危機四伏,四州之地的眾多門派,幾乎全部雲集在此,對于爭奪進入資格的事情,蘇冶不打算參與,他準備找到出口離開這里,他現在想做的就是尋找陰寒之地,閉關修煉,提高修為。
越是接觸修真界,蘇冶就越覺得身邊處處危機,一個不小心就會送命當場,但他既然已經踏上了修仙之路,若要想安全的走下去,那就只有讓自己變得強大。
正在思索著應該如何尋找出口,驀然間蘇冶連忙退後幾步,嘶的一聲,一條彩線從他剛才站立之處一閃而過,與此同時,一陣陰森的桀笑從遠處的密林中傳來。
「小子,身手不錯,躲的挺快啊!」
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悠哉游哉的從密林深處走出,一臉笑容的盯著蘇冶,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後,道︰「哪個門派的?」
蘇冶神色如常,卻是再次後退幾步,冷言回道︰「煉尸門!」
華服青年先是一怔,隨後笑道︰「煉尸門?傳聞煉尸門的弟子,隨身都會帶有一口棺材,其內有一具性命相修的尸傀,你的尸傀呢?」
蘇冶看了對方一眼,皺起眉頭。
青年冷哼一聲,右手一指,只見一團彩色出現在他指尖之上,說道︰「不管你是不是煉尸門,留下你的儲物袋,我放你一條生路!」
蘇冶眼中寒光一閃,神識一掃,立刻發現密林中還有三人,他沉默中繼續後退幾步。
青年看到蘇冶後退,臉上露出輕蔑之色,右手一點,頓時彩色一閃,一條彩線對著蘇冶胸口心髒處射去。
蘇冶眉毛一挑,袖子一揮,許久未用的牽引術瞬間展開,化作一只大手擋在身前,彩線撞擊在大手之內後,僅僅沖進幾寸後,就被大手一把握碎,消散一空。
蘇冶冷淡的看了青年一眼
,神識中發現密林中的三人正飛快向這里逼來,他不願與對方糾纏,迅速後退。
青年臉上微怒,對方雖然與自己一樣都是築基中期,但他身後有三個師兄護法,其中一位師兄的修為,更是已經到達築基後期,他們四人沒有與劍谷其他人同行,而是準備暗自行動,趁這次機會殺人奪寶。
要知道這次的爭奪賽,各自門派紛紛撒下大量法寶給築基期弟子,以便提高實力,好最終贏得最後的勝利。
此時,眼看對方僅僅只是一人,青年不由得升起了殺人的念頭,現在眼看蘇冶就要退走,他二話不說一拍儲物袋,頓時一把一尺長的七彩飛劍飛出。
這飛劍七彩閃耀,通體如琉璃一般,出現後立刻散發出一陣陣異香;青年深吸口氣,二話不說一指飛劍,頓時飛劍一動,嗡的一聲,頓時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把光劍,從七彩飛劍上沖出。七把光劍一出現,頓時月兌離七彩飛劍,飄在半空。
青年表情凝重,快速從儲物袋內拋出一物,只見紅光一閃,一只通體雪白的小蛇,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七把光劍,小蛇雖小,卻是以口之下便把七把光劍吞噬。之後它的體積,頓時大了幾倍,最終變成一條身體七彩閃爍巨蟒,嘶吼一聲,沖向蘇冶。
這一切說來緩慢,但實際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蘇冶眼中寒光閃爍,墨綠色小劍瞬息一閃,出現在面前一閃而逝,向著重來的巨蟒迎去。
巨蟒雖然身形巨大,但卻頗有靈性,在飛劍刺來的瞬間,向旁邊一躲;但就在這時,飛劍驀然間從巨蟒身旁消失,再出現時已經逼近青年。在青年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從青年胸口穿透而過,帶起一腔鮮血。華服青年死亡之時,臉上還帶著一絲輕蔑。
青年一死,七彩巨蟒和半空中的飛劍立刻失去了作用,頓時都掉了下來,蘇冶牽引術一收,隨後更是抓起青年腰上的儲物袋,迅速離開。
與此同時,三道人影迅速沖密林中沖出,這三人一男二女,三人一見地上青年的尸體,頓時都露出恐懼,其中的那名男子,更是面色陰沉,看著地上的尸體,咬牙咬牙切齒的喝道︰「追!」
此時此刻,遠在齊州東部的一處森林旁,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其中一人臉型枯瘦,身穿黑袍,雙目開闔間陰毒之色閃過。
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仙風道骨的修士,這修士年紀頗大,臉上皺紋極多,但卻有種飄逸之氣,從其身上散發而出;與黑袍老者的陰沉,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時他正站在森林之外,手中拿著一面青色玉石八卦,不斷的打量,手中更是掐算不止。
「天星子道友,算出來了麼?」黑袍老者聲音充滿蕭殺之氣,語氣森寒地問道。
那天星子眉頭一皺,說道︰「寧東昌,你既不知那人姓名,也不知長相,只憑借一絲詛咒之力,就讓我來這里為你尋找,這要如何尋找?」
那黑袍老者,赫然就是寧東昌,他盯著天星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天星子道友,老夫這次費盡心思為天運門打理資格戰一切相關,就是為了你的先天算術,你若能幫我找到那人,哪怕僅僅只是相關!一切要求,只要我寧東昌能做到,絕不皺一下眉頭!」
天星子沉默少許,嘆了口氣,說道︰「罷了,我盡力就是,不過寧道友,冤有頭債有主,還請手下留情,少造生殺之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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