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約約地看到不遠處地上的兩坨發絲之類的圓狀物,以及地上一灘鮮紅色的液體,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恐懼,但奸邪的眼珠子轉了轉。
佩瓦侯爵哆嗦著想要往後退,可是一柄鋒利的太刀明晃晃地擋住了他後退的道路。
布魯德擠出親切的笑容,說道︰「試試你的腿長還是我的刀快?」
「啊,啊……別別別……」德瓦侯爵嘴上說著求饒的軟話,隨後「噗通」一聲跪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要什麼都可以給你,有什麼財富都可以分享,有話好說……」
航一郎想了想,說道︰「鳳凰石在哪里?」
佩瓦侯爵一听,這不行啊這是要獻給女帝西利德斯的寶物,但是現在不告知其下落的話,小命不保了?他皺著眉頭,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仿佛自己是那個被逼迫的人。
「有話好商量,鳳凰石……我不知道啊……」佩瓦侯爵狡辯道。
布魯德輕掂了掂手上的太刀,「這樣,那我幫你問問這把刀?」
「啊不不不……別的財物不要?一個石頭不值錢的……」佩瓦侯爵還在為要不要獻出女帝要求的寶物而猶豫著,可是這把刀已經迫不及待地抵在他如枯槁樹皮的脖頸上,滲出點點血絲。
猶豫再三……
「我說,我說,在般崖山頂的月下祭祀台……我,我這,你就……」佩瓦侯爵還想再次爭取著談判的機會。
太刀翻轉一個面,刀刃處傳來的冷感讓佩瓦侯爵一驚,他感到身下一股熱流,褲子正在逐漸濕潤,腳下的一小塊地面就跟下雨了一樣,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所以驚慌地想掙月兌脖頸上的太刀,可惜……
航一郎走進,將大門踹關上,輕聲道,「到時間了。」
「再見,我的刀需要你的
鮮血!」布魯德爽快地給了一刀,隨後露出了兩排白牙,「你完成使命了,安心沉睡吧。」
「大哥,這個時候不用擺出笑臉了,你笑得比哭還難看」,一旁站著看戲的航一郎吐槽道。
「本想展示下親和的一面,看來只能留下帥氣的一面了」,布魯德模了一把自己定型了的頭發,自戀地說道︰「上一個你拿了,這個該我表現一下。」
外面的守衛都是平民,梟的能力對于這些來說,幾乎生死就在彈指一滅的瞬間,所以一點都不著急,梟將這個抓起來看看,又把另一個拋飛到半空中,仿佛是在和有趣的玩具笑鬧。
躍上梟的龍背,航一郎模了模梟的面頰處,試著問道︰「般崖山頂,月色祭祀台,可能有你喜歡的東西」,梟听了後,好奇地也想去看看,便一同飛往般崖山頂。
果不其然,驚慌失措的人往往一下子會順應對方的意思,在生命和身外之物做出緊急的判斷,從而說出了真話。
佩瓦侯爵說得沒錯,那枚鳳凰石,女帝西利德斯用來制造克制洛芙的聖木頭冠所需要的材料。月光之下,那枚鳳凰石正在封印在小小的六邊形黑色法陣內,在中央懸浮著,似乎在吸收著月光帶來的英華,鳳凰石周圍還環繞著淡淡的月色英華流光。
如果是直接伸手去取法陣中央的鳳凰石頭,不知道會有什麼別的情況,航一郎心想,隨手撿了顆石頭往法陣中間一扔。
「撕拉——」石頭竟然在法陣內被高溫融化了一般,散發著熱騰騰的蒸汽,隨即整塊石頭都被融化了。
布魯德及見狀,有些擔心,「還好閣下沒直接伸手,不然……」
航一郎配合地應付著,想了想,既然普通的石頭耐不住高溫的,不如試試這個。他將貼心藏于衣服內的荷魯斯之眼拿出。
既然這是光之源力,據說可以包容一切元素魔法,為提瓦特大陸魔法之根源,那試一試?
「初階術式
果不其然,當荷魯斯之眼靠近月台上的祭祀法陣,祭祀法陣上的環繞的源力場便像被吸引了一樣,漸漸消散,而荷魯斯之眼則是更上一層,生成了金色的中階原神之紋,航一郎只簡單地伸手,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枚鳳凰石。
通體發紅的鳳凰石據說有著神秘的源力魔法,屬于傳說級的魔法器源,可是具體的還是得先回血誓讓鑄造師阿爾杰查看其屬性。 ——
遠處,一位身著深藍色行裝的少年嘴巴叼著一根野草,漫不經心地正拿著瞭望鏡查看著什麼,可是眼神如鷹,密切地注視著獵物,是威頓,破滅公會。
他一邊查看,一邊對著旁邊的少女說道︰「喂,薇羅,你注意到了沒?」
薇羅則是休閑地坐在繁密的樹林中的枝椏上,晃著白皙的腿,輕松地回答︰「看到了,我的能力可是風唉,隱蔽和刺殺最擅長了,怎麼會看不到……」
「去會會他們?」
薇羅對熱血少年沖動的話感到很無語,不壞好氣地說道︰「看上去,是個金色的器源?這是什麼?連提瓦特大陸最好的法陣里的源力都輕而易舉地吸收,萬一我們偷襲反而被吸收了源力呢?」
威頓附和著看上去面善,實際上凶巴巴又沒女人味的薇羅,抬頭看了看樹枝上坐著的少女,「你,好像露出了點什麼啊……」
「啊,你個混蛋!」薇羅從樹上一躍而下,啐了威頓一句,「流氓!」
兩人見鳳凰石被人捷足先登,還不敢上前明目張膽地搶走,畢竟對方有神秘的器源,還有一條黑色的龍,所以,薇羅和威頓只好將事情記錄,準備折返後再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