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瓦特大陸上,初階神代使者本就是萬里挑一,當獲得神之眼承認後,有了源力屬性的術式加持,相當于一萬平民加起來的實力,而一個中階的神代使者更是可怕,相當于三到五個初階神代使者的實力,具體還得看源力之間的克制關系,例如,霍源力是壓制水和木系源力的,而薇羅的風的源力正好被威頓的源力克制。
威頓遮蔽在衣領之下,鎖骨下方的神代印記,正是兩道細淺的荊棘狀源力紋路,象征著他是中階的神代使者。
見此,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整蠱到這位新來的破滅成員啦,薇羅重新坐回窗欞上,隨手拿起剛剛掛在一旁的那頂草帽,說道︰「吶這個,我就不不客氣地收下了哦。」薇羅的衣裙隨風飄揚,沐浴在金色陽光下,宛如調皮的鄰居家女兒,威頓沉默地打量了幾眼,收回了目光。
「 ——」破滅組織的門再次被推開,這下人一下子多了起來,‘這下有得熱鬧了,帝都的風土人情是這樣的?看上去比家鄉的賣魚小鎮好不少’,威頓心想。
坐在窗欞上的薇羅在一次捉弄威頓不成之後,已經失去了捉弄人的心思,只是安安靜靜地注視著來者,揮了揮手表示歡迎。
首當其沖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較小的女孩子,綁著雙根蓬松的卷發雙馬尾,輕蔑的笑容掛在嘴邊,一邊走還一邊嚼著什麼,從微微張開的咀嚼幅度來看,似乎是泡泡糖一類。
是帝都的新鮮玩意?似乎沒什麼人吃這個玩意,帝都售賣的多數是硬質的棒棒糖或者包裝精美的水果糖和女乃糖,而外面的小鎮,販售的多是手工制作的,又甜又粘牙的麥芽糖。
卷發雙馬尾走了進來之後,掃視了一眼面前的一對俊男美女,「嘻嘻,大家好啊,我給大家準備個開場驚喜如何呀?」她‘噗’地把嘴巴里咀嚼的泡泡糖一類的東西吐了出來,「爆破——」術式發動,一團小小的火焰球往薇羅面前飛去。
「吉娜,不要鬧!又要炸了一個公寓嗎?我們好不容易才有房子住不用再露宿街頭」,一道藍色的水紋飄過,「啦——」一聲滅掉吉娜的技能點火爆破。威頓側身瞟了一眼後面那位緊跟在卷毛雙馬尾女孩子的人,看上去像是她的姐姐,臉龐柔和,身著一件藍色的修女袍,看上去像是蓋蘭德帝國哪個供奉著原初之神教會的出身,可是她的話里說曾經露宿街頭?
「抱歉吶,我的妹妹吉娜給您添麻煩了,請見諒」,身著藍色修女袍的少女向薇羅道歉,順便把頑劣的吉娜拉到跟前,‘我名字為諾娜,希望您不要介意,初次見面,有勞未來多多關照了。’
諾娜友善又誠懇地道歉,反倒是吉娜一臉不服氣姐姐的管教,不過,薇羅若是在這里表示不接受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小氣?薇羅輕點點頭,未從窗欞上躍下,身子紋絲不動,說道:「嗯,好的,我是薇羅,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後面再進來的則是一個帶著面具的漢子,光著膀子,穿了半邊身的特殊材料制造的盔甲,看上去倒是耐高溫的材料,進來的時候,還順便帶上了門,沉默地坐在遠處的凳子上。
威頓心想,這人看上去老實得很,而且關門的動作也很輕,應該是個溫柔的人吧,和外表看上去大不相同啊!
事實就是如威頓想的那般,當天晚上,這位壯漢便承包了做飯,洗衣等家務活,簡直是家庭經濟型好男人啊,看來以後呆在破滅公會的日子會舒服一點?實際上,舒服安逸的日子是不存在的,對于一個抵抗軍部隊的殺手組織來說。
每一個來到這里的神代使者都是處于自願或是無奈的境地,且進入之前都簽好了生死狀,都被抵抗軍首領私下叫去談話,接受培訓後安排過任務,考核過的人才有機會站在這里。他們都知曉,一旦進入這個秘密公會,生死,身份,名字,家人都不重要了,在這里,神代使者就是蓋蘭德帝國的棋子,作為清掃革命軍中的阻礙西利德斯女帝統治的儈子手罷了。
幾日後,破滅公會召集的神代使者已經陸陸續續進入私宅,相處還算和諧。
帝都,坎貝爾家族皇宮。
抵抗軍副將格雷夫慣例來報備的日子,在他細細稟報之後。
「很好,這麼快便完成了我的交代,格雷夫真讓我放心,是時候升一下階位了,不如,在將軍赫倫討伐完北地之後,你與赫倫將軍一並封賞吧」,西利德斯坐在皇座上,批閱著當日的公文,看到呈上來的破滅公會每個人都被模得一清二楚的身份資料,感到很滿意。
這才是一個屬下該做的事,如果每個手下都能這麼忠心耿耿,我這個帝位還能坐很長一段時間,血誓組織,你們的好日子也不久了,被我發現你們的據點那天,一個不留。西利德斯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
阿茲特克城鎮,血誓城堡外的酒館。
莉莉絲一大早便領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被關押在地牢許久的他看上去很虛弱,每天只能吃一些糠食,不是德拉•佩瓦侯爵夫婦吃剩的,就是發臭了即將拿去倒掉的食物,少年剛開始憑借意志強撐著不吃這種羞辱和消磨人的意志的食物,只喝一些下雨時地牢的干淨積水,結果後來是在餓得快失去意
識,才勉強吃一些糠食求生。
他叫阿爾杰,是蓋蘭德帝國為數不多的可以識別源力屬性的鍛造師,這類天職的鍛造師天賦極高,可以鑒別竄說級別的材料,從而可以為神代使者打造出力量驚人的專屬器源。
在莉莉絲向他簡單地介紹了血誓的幾位成員後,這位少年沉默地點點頭,視線打量了一圈身著各色服裝,表情不一的血誓成員,似乎有些生疏,過了好一會兒,才猶豫吐露自己的名字,「阿爾杰,我。」
阿爾杰挨餓了許久,手腳發軟,看來這幾天得好好休養一番,自然這個任務就又輪到了唯一的藥師——伊蒂娜的頭上。
伊蒂娜過去虛扶著阿爾杰,小聲說道,生怕嚇到了阿爾杰,「啊啦啊啦,你要不先吃點東西,然後去洗漱一下,我再給你治療傷口,這樣你可以好好地睡一覺,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啦。」
伊蒂娜的友好的甜甜笑容,加之一身爛漫天真的粉色的洋裝,這讓她看上去就像人畜無害的天使,頓時平復了阿爾杰的緊張情緒。
「你們是革命軍的人嗎?還是在酒館居住的……難民?」可是看著干淨的服裝和氣質,舉止,一舉一動都是高貴,或是凌冽的氣質,確實不像是難民,也不像是平民階層。
阿爾杰不明所以地問道,早上他听說德拉•佩瓦侯爵夫婦昨夜收到了什麼風聲,趁夜逃出了莊園,很多存放在蓋蘭德帝國第三個領地莊園里的財寶都沒來得及帶走。清晨的莊園被鐵蹄聲,腳步聲震耳欲聾,來了很多身著異色軍隊服裝的人,然後依次將地牢里關押著的人救出,被一位奇怪的女子帶上了馬車,然後輾轉來到這里。
伊蒂娜聳了聳肩,說:「來了這里你就不是難民啦,我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心在這里住就好啦。」
許是被德拉•佩瓦侯爵夫婦的虐待和毒打,玩樂,阿爾杰的眼神里告訴了別人,他目前並不怎麼相信別人,甚至對人——這樣的生物感到恐懼,他考慮了好一會,緩緩說道︰「如果要我做些什麼,我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只求能留我一命。」
航一郎「唉」地輕嘆,「我們是革命軍的小分隊,援救你的,同時我們也需要你的合作。這一切,都等你修養好之後再提。」
來到餐桌,幾天沒進食的阿爾杰即使看見了豐富的干淨菜肴,也沒有梟那般狼吞虎咽,反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起刀叉,安靜地小口吃著。
「慢慢吃,不著急的,晚上若是餓了,外面酒館的小廚房還有女僕守夜的,可以熱些吃食」,洛芙捧著一大杯白開水,小心地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