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地上的西利德斯慢悠悠地爬起來,然後用手拔出那把刺入胸口的劍並滿不在乎地扔在地上,劍柄上竟然連血跡也沒有,她漸漸逼近航一郎,眼神陰沉地看著他。
‘居然……不死之身……’
航一郎這時開始慌了,往後再退了一步。
可是,西利德斯卻笑著說︰「吶,勇士,你覺得這樣就會殺死我麼?」
然後,她豎起食指做出了噤聲的姿勢,「既然你不是歐尼斯特,那我就不會在意你咯,不過你身上死亡的氣味真的好好聞呢。」
「反正你也會和歐尼斯特一起死掉呢,我的心就得到了寬慰,那這次……嗯,就讓你多活一會兒吧。」
‘放過我?’
「那,後會有期。」
航一郎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並不是很確信西利德斯就這樣會放過他,可是還是從了內心的想法,假裝淡定地轉頭就走。
‘要不,試試逃跑?我感覺,她不會放過我。’
強烈的直覺自己會下一秒被背後的西利德斯索命,這個念頭一出現,各種慘不忍睹的死狀就在航一郎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賭一把,反正遲早也會和她交手。’
「時間到了哦,不愛我的都去死吧,長得像也不會放過你哦」,西利德斯張開了惡魔黑色的羽翼,似乎十分陶醉于自己殺戮愛人的行為中,指尖騰起忽明忽暗的烈焰,然後對著航一郎的背後做出了開槍的動作,「拜拜~」
無數根黑色
的羽翼頓時化成利箭,利箭中心同時帶著滾燙的火焰向航一郎發射。
‘果然是遠程箭的攻擊!如我所想!’
航一郎心想,于是直接往森林深處沖去,一段急速的助跑加之跑酷時學到的單腳上牆的動作,使自己能很快地在樹與樹之間找到隱蔽自己的地方,同時利用樹的遮擋躲避了部分的羽箭攻擊。
‘還好有準備。’
‘只要時間和形式允許,就應該盡快地將干枯的樹枝和森林里的柴木堆起來,以便于點燃和快速燃燒。’
航一郎提前在森林里簡單布置好的木堆這時被紛至而來的羽箭點燃,生出團團煙霧,警惕的心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重大的保命作用,燃燒起來的樹木和柴堆遮蔽了航一郎的逃跑路線,夜晚的黑暗加上不住生成的煙霧,森林和繁密的植被層層疊疊,布魯德非常適時地出現,用土之偽裝術清除了航一郎逃跑的腳印。
艾什利的骨龍竟然在另外一頭接應著,就這樣逃月兌了西利德斯的攻擊。
「命懸一線啊你來得真夠時候!」逃生後的航一郎拍了布魯德的肩膀,夸他夠義氣。
「還真沒預料到那女魔王竟然會來」,布魯德感慨,且很仗義地回道,「我怎麼會拋下你一個人。」
「天選之人了。」
「近距離接觸女魔王感覺如何?」艾什利這時還不懷好意地挑事,「好像……哎嘿嘿嘿。」
「太刺激了」,航一郎無奈地撥了撥劉海,假裝不在意地說,「還差點……」
逃過一劫
的兩人相視而笑,「下次還敢。」
西利德斯站在原地,默默看著遠處運用幻術隱藏了蹤跡卻漸行漸遠的骨龍,「我還真是善良,所有像你的人都不想放過的呢歐尼斯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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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的成果卻不多,只是簡單地看過城堡的地形,以及觀察了德拉•佩瓦夫婦的作息和興致行為,不過,血誓的成員發現了一些難得的突破點。
幾日後。
圓桌之上,暗殺行動的分派由莉莉絲決定。
「有一個人需要你們帶回來」,莉莉絲說道,並指了指畫像上的人,「這是蒙特城的平民之子,極有鍛造天賦,目前被關押在德拉•佩瓦夫婦建造的地牢。」
畫像中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是個剪著寸頭的小子,濃眉大眼,身材卻很消瘦,看起來平平無奇,也沒有發現對于鍛造有著什麼過人的天賦。
航一郎瞅了一眼畫像,默默地記下了這個人的長相,‘一般來說,鍛造工匠都是身材壯碩的大漢吧,他確實看不出來是個鐵匠。’
「有鍛造天賦的又不止他一人吧,帶回來血誓若是不知道底細的話……」,伊蒂娜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似乎不大想太多的男性來到血誓,同時表示了會暴露了據點的擔心,「又要照顧多一個治療的人呢。」
「他有著神之眼認可的能力,這是蒙特城的神之碑上面記錄的。」莉莉絲解釋道,因為神之碑上的記錄是不會錯的,目前只有中心主城的神之碑上會有記錄。
所謂神之碑,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