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斯特君,你還是忍不住來看我了對吧~~’
西利德斯的臉上浮現了帶著異常偏執和思念的笑容,偏著頭微微皺眉,‘心心念念的歐尼斯特大人平常對我總是不咸不淡的,反而總是對妹妹洛芙關愛有加,這可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今天竟然因為放不下我而夜里前來跟蹤偷窺’,就這麼想著,坐在精致的歐式長椅上的她頓時坐立不安,雙手捧著滾燙的臉,眼神迷離,激動地扭著身子,雙腿交疊在一起不停地摩擦著,哪里好像涌出了點什麼。
‘果然沒有了洛芙就會把全部的愛給我的對吧。’
過了一會,許是不想讓德拉•佩瓦夫婦看到自己為愛痴狂的樣子,西利德斯「唰——」地從巴洛克風格的華貴長椅站起,不忘撫平稍有褶皺的精致的長裙,雙手提著裙擺,正準備走出城堡。
「陛下……」
德拉•佩瓦夫婦不約而同地喊住西利德斯,出于私心,他們更想在西利德斯的夜晚會面時間獲得她更多的好感,‘才進行了一會的談話就這麼結束了嗎?還想這位尊貴的陛下多停留一下。’
「話題結束,再會。」
大門處站著的女僕馬上會意地拉開厚重的大門,西利德斯立即揮揮手示意不要相送,走出城堡的西利德斯解開了束發的發帶,一頭濃密有光澤的紅發隨風飛揚。
‘西利德斯出來了!’航一郎心中一驚,他確定自己的探查行動被頭號敵人察覺了,‘我已經暴露了!’
為了保護布魯德讓他不被發現,航一郎慌亂中敏捷地跳下樹,並往布魯德的相反方向溜走,這時布魯德也發現了航一郎逃跑的舉動,糾結著要不要追上去,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面對西利德斯就是被秒殺的下場。
夜幕里,西利德斯一秒也不想再等,出了城堡她馬上利用了惡魔之力,身後張開了黑色的翅膀,瞬間就飛移到航一郎的面前,張開的雙翼攔截了航一郎的去路。
「別想跑哦,不然,就被燒成灰哦……」一排黑色的羽翼化成利箭,
「唰——」地插在航一郎面前的石壁上,利箭尾端還帶有正在燃燒的烈焰,那是西利德斯原有的通過神之眼得到的火系法術。
航一郎抬頭一看,暗叫不好,但是他還是很快地收起了驚慌的表情,‘如果是死,也要給布魯德拖上足夠的逃跑時間,來吧天命,該面對還是要面對。’
剛剛已經使用過荷魯斯之眼去佔卜對方的談話內容,而每天只能使用一次荷魯斯之眼的先知能力,現在航一郎已經沒法預知自己面對著惡魔女王西利德斯是什麼下場了。
「你還是很誠實地承認離不開我吧」,站在航一郎面前的西利德斯的嗓音格外溫柔,她目不轉楮地盯著航一郎的臉試圖在上面找到一絲留戀自己的目光。
可是她想多了,航一郎一臉肅穆,只是平靜又淡定地對上她的眼楮,眼神里並沒有別的意思,這令西利德斯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航一郎默不作聲地後退一步,和西利德斯保持著一步之遙的距離,右手悄悄按住了身側的佩劍,雖然現在殺掉西利德斯沒什麼可能。
「為了你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的呢,因為我太喜歡你了,所以只能讓好妹妹洛芙去死了,這樣你只能給我看,只有我可以看到可愛的你,歐尼斯特君!」
西利德斯眼里蓄滿了淚水,迷離地緊盯著航一郎,笑容詭異而癲狂。
‘啊,想不到戰力爆表的西利德斯竟然是個暗黑系的重度病嬌!原主到底是造孽了……’航一郎很快就從西利德斯的話里分析出她的性格和喜好。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該說下次見面然後溜了?’航一郎心里盤算著逃跑的方案,並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可惜,旁邊是石壁,後方也是一大片森林,盡頭還是懸崖。
這時,西利德斯像是知道了眼前的人有想逃的想法,她突然上前一步,主動伸出右手環住了航一郎的脖子,左手則是按在航一郎想拔劍的那只手。
她踮起腳,湊近他的耳邊,不經意地伸出舌頭舌忝了一口耳垂,輕柔地低喃道︰「不喜歡我麼?那就殺死吧,只要在你身邊就可以
了,心里也可以呢,無論什麼形式都可以。」
西利德斯在航一郎耳邊酥酥麻麻的呼吸讓航一郎的耳朵陡然泛紅,可是她還沒有停下撩撥舉動的意思。
接著,西利德斯將航一郎拉近她,讓自己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上航一郎,高傲的頭顱從耳邊滑到脖頸,用手摩挲著他脖頸上淡淡的筋脈,輕輕的吮吻留下了靡紅的印記,脆弱的側頸被人擒住,溫熱的血液在皮膚上加快了流動,身體里原始的獸性蠢蠢欲動。
「歐尼斯特君的味道,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呢?是誰踫了我的玩具?」西利德斯皺了一下眉表示不滿,「是和那個女人接吻了?明明她死了吧,連尸體都不放過嗎?」
‘我……’航一郎忍住內心一團亂的想法,過了一會冷靜下來,推開了身上的西利德斯,「沒有,沒有別人。」
「嗯,是我一個人的才對,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西利德斯用手點了點航一郎的嘴唇,停下了親吻他的動作,背上的黑色羽翼將她和航一郎一並攏了起來,「吶,我乏了,帶我回去。」
說罷,西利德斯環住航一郎的腰,睡著在他的懷里。
航一郎見她沒有反應,一把推開她,任由西利德斯倒在了地上,‘啊……居然睡著了?’
‘出賣靈魂給惡魔後的副作用嗎?’
航一郎顧不上還在泛紅的耳朵和臉,將身側的短劍拔了出來,‘既然你是挑起戰爭的萬惡之源,那終結了你的生命,這場戰役就結束了吧?我可以回東京了吧。’
航一郎看著紅發披散在地上,笑著入睡的西利德斯,卻遲遲下不去手,‘其實和你也是第一次見,對你下手也是迫不得已。’
‘對著心髒扎下去就可以了吧。’
他考慮再三,‘好吧,永別了!’說罷,就把佩劍往下狠狠地扎去。
佩劍剛沒入西利德斯的體內,明明剛剛已經因為惡魔之力陷入昏睡的西利德斯突然睜開眼!
「你,果然不是歐尼斯特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