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只覺得不敢直視安星舒的雙眼。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態,居然想和這麼完美的人在一起,共度一生。自己是這麼麻煩的人啊,如果今日那些人只是來對付安星舒的話,秦蓁簡直不敢想下去。
安星舒也在想該怎麼將事情和秦蓁說,但是秦蓁完全沒注意到安星舒的狀態,只陷入了滿滿的自我嫌棄。
安星舒還奇怪,怎麼秦蓁沒有說話,一般這個時候秦蓁不是應該說個不停嘛。安星舒想到秦蓁平時嘰嘰喳喳的可愛模樣,不禁微微彎起唇角,一抬頭,就看見了秦蓁微微顫抖的肩膀,安星舒有點不解,就看見了一滴水滴在了秦蓁的手背。
安星舒有點慌,手足無措地看著秦蓁,不明白秦蓁為什麼突然哭起來。
「蓁蓁,蓁蓁。」安星舒伸出手抱住秦蓁。秦蓁被安星舒抱在懷里,只覺得一股酸澀全被沖了上來。秦蓁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安星舒輕輕拍著秦蓁顫抖的背,「乖哦,乖哦。」安星舒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秦蓁,手不自覺地就輕輕拍著秦蓁的背。
「對不起。」秦蓁說道,聲音中還是滿滿的哭腔。
「對不起什麼?」安星舒的聲音還是那樣,清冷,但是里面帶上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心疼和寵溺。
「給你帶來了麻煩。」秦蓁委屈地說道。
「沒有麻煩啊。」安星舒揉著秦蓁的小腦袋,「帶來的只是歡喜啊。」安星舒的嘴角帶著笑。
「我要走了。」秦蓁說道。
安星舒听到後身子一震,「走?去哪?」
「離開,至于去哪里我還沒想好。」秦蓁直起身子,揉著眼楮中的淚。
「為什麼要離開?」安星舒看著秦蓁,溫柔地給秦蓁擦著眼淚,聲音及其溫柔。
「將那些人帶走。」秦蓁說道。
「如果我不許你走呢。」安星舒看著秦蓁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秦蓁一愣,呆呆地看著安星舒,一時間有些沒懂安星舒的意思。
「我不許你走。」安星舒對秦蓁說道,眼中是無比的堅定。
「可是,可是,如果我不走的話,那你就會一直有麻煩。甚至危害到生命。」秦蓁認真地說道。
安星舒卻抱住秦蓁,安慰地拍著。「你不是你一直想不離開我嘛,現在為什麼想離開我呢。」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是因為對你有非分之想,何況現在,我這種人,怎麼可能配的上你呢。」秦蓁說道。
「沒有什麼配不配得上的。」安星舒說道︰「況且,你怎麼知道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呢。」
秦蓁身子一僵,眼角還帶著淚珠地看著安星舒。
安星舒溫柔地給秦蓁擦著眼淚,「我決定回京城述職了。和我一起走吧。我安星舒的人,還不得這樣被人欺負。」
秦蓁愣愣地看著安星舒。
「但是你以後不許再騙我知道嗎。」安星舒刮刮秦蓁的小鼻子說道。
秦蓁吸吸鼻子,「我……」
「不過倒是委屈你了,我比你大了九歲。也不知道你以後見到其他的少年郎會不會不再喜歡我了。」安星舒溫柔地說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
是其實安星舒心里還是有點慌的,他還真有點擔心這個。這時候,秦蓁一下子撲過來抱住了安星舒。「不會,我只喜歡你一個。」
安星舒笑了,抱住秦蓁,輕輕在秦蓁的發頂溫柔地吻了一下。
「我以後肯定不騙你,肯定什麼事情都告訴你。你比我聰明,所以我以後什麼事情都和你商量。」秦蓁心中滿滿的歡喜。
安星舒揉揉秦蓁的腦袋。看著秦蓁的眼楮,假裝嚴肅地說道︰「那還走嗎?」
秦蓁搖頭,「不走了。以後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安星舒展開笑顏,「好。」安星舒輕輕親了一下秦蓁的額頭。
安星舒抱著秦蓁,心里滿滿的滿足。其實之前他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個小姑娘了。只是兩個人之間差了九歲,實在是有點大。安星舒之前總擔心秦蓁以後會不再喜歡他,當發現這個世界上有更好的人的時候。
不過現在,安星舒想通了,管他呢,自己的小姑娘自己一定要把握好。
……
第二日。
「大人,外面有兩個人來自稱是青城派的,是來找沉小姐的。」家丁進來匯報道。沉念之前吩咐過只叫她沉三小姐,不必叫十公主。
這時候沉念等人正在大廳商量事情。
「是阿良還有之州到了。」簡玉雪笑著對沉念說道。
沉念放下手中的茶,也笑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快請。」安星舒說道。
「是。」
很快程思良和程之州就被帶到了大廳。
「小念。」程思良看見沉念一臉開心。「雪兒。」程思良對簡玉雪也打著招呼。
「阿良。」沉念和簡玉雪也迎上去。
程之州無奈地看著聚在一起笑起來的三個人。
「拜見王爺,安大人。」程之州說道。
程思良見狀也抓緊在一旁行禮。
「不用多禮。」高翎炎微笑地說道。對于這兩人,高翎炎的評價還是很不錯的。
「一直都听聞兩位少俠的名氣,這回倒是得見。」安星舒說道。
「一直敬仰大人將賀城治理成了一個讓百姓安居樂業的地方。」程之州一直听說安星舒的名氣,著賀城方圓十里,哪一個不知道安星舒的大名呢。
而青城派是賀城周圍最大的武林幫派,安星舒自然也是听過程之州這個未來的青城派掌門的名號的。
「對了,之州,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沉念問道。
程之州和程思良坐在另一邊,接過下人上的茶水。對沉念說道,「還不是小良,昨日听說你們到了就一直想過來。今日起了一個大早。」程之州一臉無奈。
「恐怕阿良是最近在山上無聊吧。」沉念笑著說道。
程思良揉揉鼻子。
程之州見狀無奈。這時候安星舒和秦蓁就離開了。畢竟知道他們是有他們的事情說。
「小念,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們去青城派。」程之州見安星舒等人走了以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沉念。
沉念倒是不驚訝于程之州的直白。「今日下午就去。還有些事情需要核
實。」沉念說道。
程之州點頭。「小念,這次上鬼廟帶上我一起。」
沉念看著程之州,「可是之州,你也知道哪里很危險的啊。」
程之州搖搖頭。程思良轉頭看著程之州,自從上刺青城子回來不知道和程之州說了什麼後,程思良就總覺得程之州有事情瞞著自己。
「之州,若是有什麼事情現在不方便說,那就等方便的時候再說。」沉念開口說道。從剛才程之州進來,沉念就覺得城蜘蛛有點不對勁,或者說是有點憂愁蘊含在眼楮里。
「呼。」程之州輸出口氣。看著沉念的雙眼。「小念,你對于鬼廟,都查到了什麼?」
沉念想了想說道︰「恐怕這次青城子前輩回來也是去鬼廟的吧。」
程之州不禁苦笑,「是啊,而且是去了就不打算回來。」
沉念笑了,「之州,不必擔心,誰說的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呢。」
程之州不禁有點奇怪地看著沉念,一時間有點沒懂沉念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猜其實青城派的歷任掌門是鬼廟的守護者吧。」沉念說道。
程思良听後一臉懵。而程之州先是一愣,然後苦笑一聲,「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小念的眼楮。的確,我也是在爹回來以後才知道的。」
「青城子前輩是想讓你抓緊繼承掌門之位吧。」沉念說道。
程之州點頭,「但是我現在還不想繼任掌門。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
程思良在一旁看著程之州,面上看不出什麼。只是沉念看著,只覺得程思良什麼都懂了,不禁嘆口氣。
「之州,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進了鬼廟再說。但是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鬼廟的確凶險,但是鬼廟這個地方不是一個會讓人直接喪命的地方。」沉念說道。
程之州雖然還是有點沒听懂,但是還是感覺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有退路就是好的。
「小念,那我們什麼時候進鬼廟。」程之州問道。
沉念看了看外面,突然笑了,「後天就進。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個福寶。」
「福寶?」程之州一時間沒懂。
卻見沉念笑著看著高翎炎,「炎哥哥,去將小玉兒帶過來吧。」
高翎炎點頭,將指令發布下去。那天其實在他們靠近安府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安府附近隱藏的人了。所以沉念讓高翎炎先將高翎玉送到追魂谷附近的暗點。現在還不是讓高翎玉知道高翎炎暗影這件事情的時候。
眾人下午就離開了安府前往了青城派。而高翎玉也早早地被帶過來和沉念等人會和。
走之前,高翎炎將蔡幸安排在安府住下,安府附近都是大隊的兵馬。以保護安府。而俗話說的好,武林中的人最怕的就是官府的人,何況是真正的兵馬呢。高翎炎還將附近安插上了暗影的人,以保護安星舒和秦蓁。同時探查到底是什麼人總是對安府出手。
同時高翎炎將出京前上官志飛寫好的聖旨給了安星舒。封安、星舒為大司馬。過幾日和高翎炎等人一起進京。
下午的時候沉念等人就到了青城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