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之前听你說的族長無人能解開這些秘法。但是又有一個人能解開。你甚至還猜測是我們踫到了‘那個人’。不知道你嘴中的‘那個人’是誰?還有你不是族長的義女嘛,為什麼現在遭到追殺。現在又為什麼在這里。」沉念問道。秦蓁慢慢開始解釋。
「雖然說起來我是族長的義女,但是其實我不過是族長之子的貼身殺手而已。很多時候,我是不知道族里的事情的。因為我並不是族里真正有血脈的族人,即使給予了我名字,但是我仍然只是一個殺手罷了。」
「而我所說的‘那個人’就是族長之子,名為鳳鳴言。呵。」秦蓁眼中帶著嘲諷,「別看名字一副謙謙公子的感覺,其實他就是一個瘋子,一個道貌岸然的瘋子。而族里的那些秘法,現在真個族里也只有他會。」
沉念看著秦蓁在說這個鳳鳴言的時候,明顯有些癲狂的樣子,不禁有些擔心。
「鳳鳴言殺了前任族長。」秦蓁說道。
沉念等人一臉震驚。
「他殺了他的父親?」簡玉衡皺著眉頭說道。
「沒錯。明明之前他還不是這樣的。可是現在整個滄月族敢說閑話的都被鳳鳴言解決了。」秦蓁扶著額頭說道。
「那你又為什麼被追殺?」楚殤問道。
「因為我知道了為什麼他變成這樣。」秦蓁說道。
「那天我只是照常去匯報任務。但是在我去之前,我看見了一個男人從鳳鳴言的房內出去。那個人不是族里的人,我清晰地看見了那個人的臉。但是我沒有聲張。那時候雖然有傳言說族長的死和鳳鳴言有關,但是大家沒有證據。可是我在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感覺到了危險。而我在去匯報任務的時候,鳳鳴言還在旁敲側擊地問我可看見什麼人。」
「我自然說沒有。但是後來多次暗中探查。發現那個男人經常來找鳳鳴言。但是那個男人的武功很高,幾乎沒人能察覺。如果不是我常年服侍鳳鳴言,他的一舉一動我都有察覺的話,我也不會發現他們兩個人的交流。而我也是在一次偷听他們講話的時候知道了族長就是鳳鳴言殺的事實真相。沒想到那個男人的武功比我還高,直接發現了我, 我被他打落山谷,後來我憑著最後的力氣尋找藏身之處,等我再次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被安星舒給救了。而那一刻,我就決定告訴安星舒我失憶了。沒想到這樣平安無事地過了一年。我還以為……」秦蓁說到這里的時候,疲憊地雙手掩面,「呵,我還以為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呵。」
「我沉念保證,會護你和安星舒。」沉念突然開口說道。
秦蓁一臉詫異地抬頭,看著沉念,就看見了沉念的真摯,隨後低下頭輕笑出聲,「我秦蓁還不至于這般田地。」秦蓁再度抬頭看著沉念,「不過,謝謝你。」秦蓁慢慢展露微笑。
「那個男人為什麼要唆使鳳鳴言殺死前族長。」慕白開口問道。
秦蓁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自從鳳鳴言當上族長後,整個族里都震動起來。
好像在尋找什麼族人什麼的。我也只是听了一半,剩下的不知道。」
「族人?」簡玉雪說道。「莫非其他滄月族的人?」
「其他滄月族的人?」秦蓁奇怪地說道。為什麼這句話她有點听不懂。
「你畢竟不是真正的滄月族人,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沉念說道。于是沉念將滄月族和仙島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蓁模著下巴,「我的確好像听到了什麼寶藏之類的話題。」
「不過那個男人是誰?」楚殤繼續問道。
「蓁蓁,你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嘛?」沉念問道。
「是啊,要是還記得就可以將之畫下來。」簡玉雪說道。
秦蓁點頭,「我記得。」
于是秦蓁就給沉念描述那個人的長相,沉念拿著毛筆在紙上畫著。畫著畫著沉念的眉頭越蹙越緊。慕白楚殤等人坐在桌邊,也沒看畫紙,反正一會也能看到。但是現在看著沉念的眉頭越皺越緊,大家反而有了些好奇。于是紛紛站起身來到沉念身後,看向畫紙。
沉念畫完最後一筆,放下毛筆,看展開手中的畫紙,「蓁蓁,你確定是這個人?」
秦蓁點頭,「沒錯,我肯定沒有記錯。」
沉念用手捏著眉心。
慕白簡玉雪等人看半天都沒看出什麼,「念兒,這人怎麼了?」
沉念笑了一聲,「沒,挺帥的。」
慕白听後看了眼沉念,嘴角抽搐,這是什麼轉移話題的方法。
沉念瞥了眼楚殤,就見楚殤也是皺著眉頭。眼中帶著絲絲不解和掙扎。
「到底怎麼回事?」慕白一臉無奈地問道。
楚殤看著畫紙搖頭,「不知道,就是覺得哪里很奇怪。」楚殤看了眼沉念,就看見沉念也是一臉糾結,「念兒應該也是這麼覺得。」
沉念還是一臉沉思。秦蓁奇怪地看著沉念一臉掙扎,也認真看了看畫紙,沒畫錯啊,很像啊。
簡玉衡也是看著畫紙,總覺得哪里不對。
簡玉雪看著簡玉衡思考的樣子,問道︰「阿衡,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簡玉衡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覺得哪里有些別扭。」
「別扭?」簡玉雪有些沒懂。
沉念听見這句別扭確是靈機一動,抬頭眼楮亮晶晶地看著簡玉衡,然後和楚殤對視。
兩個人都是眼中有了解答。
沉念立刻拿起旁邊的筆,在畫紙上填了兩筆改了兩筆。而最終畫完的結果,讓周圍的人都是滿臉震驚加不敢置信。
……
書房。
「王爺。」安星舒對高翎炎施禮。
高翎炎慢悠悠坐下,拿起旁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沒有說話。
安星舒繼續說道︰「王爺剛才的建議,安某想重新回答一遍。」
高翎炎喝下茶水,掩蓋住嘴角的揚起的弧度。然後將茶杯放下,「安大人請講。」
「安某願意與王爺回京城。」安星舒低著頭依然行著禮說道。
高翎炎立刻站起身將安星舒扶起來。「安大人快請坐。」
……
眾人看著畫像一臉的不敢置信。
沉念也是滿意地看著畫像。她終于明白哪里不對勁了。就是「別扭。」沒錯,就是「別扭。」沉念身為推演的高手,自然明白每個人的五官都是順其自然而成,怎麼可能別扭呢。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這張畫像在畫的時候讓沉念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而且為什麼楚殤能夠發現,因為楚殤太熟悉這樣的眉眼了。而讓簡玉衡覺得別扭,自然是因為簡玉衡在武林中闖蕩多年,也是見多識廣。自然見過很多易容的人。
而沉念就是將這副「別扭」摘下去,將這個人的易容拿下去。而這副真正的臉,的確讓楚殤沉念等人十分熟悉。因為這就是……
「為什麼和慕白長得這麼像?」簡玉雪奇怪地問道。眾人也是都看向慕白。
慕白皺著眉頭,真的好像。剛才慕白沒有發現這張畫像的奇怪之處也是因為,一個人對自己的畫像一向缺乏敏感度。而讓楚殤和沉念熟悉,也是因為太熟的原因。
沉念皺著眉看著畫像,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是知道這不是慕白,真的會以為這就是慕白。可是,沉念看著畫紙上男子的眼楮,那樣充滿邪氣的眼楮,絕不是慕白的眼神。
「蓁蓁,這個男人大概多大年紀?」沉念問道。
「大概和慕白差不多。」秦蓁說道。因為對方很年輕,而且很帥氣,所以她才記得這麼清楚。
沉念看著慕白,「慕白,可有頭緒。」
「你可知道他叫什麼?」慕白問秦蓁。秦蓁搖頭。這個她還真的不知道。
「慕白,莫非你有什麼兄弟?」簡玉雪問道。
「沒有。 我沒有兄弟。而且還是和我一個年紀如此相像的。」慕白皺著眉頭說道。
而沉念卻心里隱隱有著猜測,但是也僅僅只是一個猜測罷了。
「蓁蓁,還有別的印象嗎?」沉念繼續問道。
秦蓁模著頭閉著眼仔細地想著。突然睜開眼,「我想起來了。那個人的手腕上好像有一個印記。」
沉念看見慕白在听見秦蓁說「印記」的時候明顯身子顫了一下。但是沉念什麼都沒有說。
「什麼印記?可有具體的印象。」簡玉雪問道。
秦蓁搖頭,「這個實在是想不起來了。還是他將我打下山谷的時候,露出了手腕我瞥見的。然後我就昏迷了,實在記不清了。要不是今天再次回想,還真的想不起來。」
沉念揉揉秦蓁的頭,「沒事。剩下的交給我。」
「不過現在,滄月族里還要剩下的古籍嘛?」沉念問道。
「很少。那些幾乎都是歷代族長之間的傳承。」
沉念凝集目光,看來現在還是得找到無心留下的那些地方,看看有沒有解除慕白秘法的辦法。沉念盯著慕白額頭之前被封印的地方看著,慕白這秘法不除,她一日心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