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念等人晚上回去的時候簡玉雪等人還在玩游戲,其實就是打麻將,簡玉雪剛被教會,正玩的開心。眾人玩到很晚才回院子。
追魂谷,谷內一個穿著紫衣的女子正在紛發一個荷包,荷包里滿滿的金葉子。
「啊,谷主真是一年比一年大方。」魅青看著手里的荷包笑著說。
眾人紛紛點頭。
「哎,好久沒看見谷主了,好想谷主啊。」
「我也是。」
「我也是。」
魅紫翻白眼,「一個個別裝可憐,谷主來信說了,二月她訂婚,所有人必須都去。」
谷里一陣安靜,然後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呼。
「谷主?訂婚?」聲音還有點不確定。
「是啊。」
「和誰。」
「和那個錦熙王?」
「天哪,我們谷主那麼可愛居然被人搶走了。」
「分明小時候還說要嫁給我。」一個中年人傷感地說。
「什麼時候說嫁給你,你要點臉行不行。」旁邊的人一腳踹過去,「我可比你帥,要嫁也是我。」「哎呀哈,三兒,牛氣了啊,敢踹我。」「咋滴。」于是兩人沖上去,但是都是小打小鬧,魅紫也沒在意。
不過眾人確實覺得挺舍不得。
而現在他們舍不得的某人正和高翎炎坐在屋頂一起看星星。
「炎哥哥,都一年了。」
「對啊。」高翎炎摟著沉念說道。
「真好,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慢慢進行下去。」
高翎炎微笑,吻了沉念的頭發。
第二天一般是各家拜訪別人家的時候,尤其是官員們,有時候地方的小官就是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巴結上面的官員。
來拜訪沉家和高翎炎的自然很多。于是這一天高翎炎就回了王府。高翎玉這幾天倒是不跟在沉念身後了,而是跟在白離身後,天天跟著學點功夫什麼的,也是挺開心。
沉念坐在屋頂,看著下面的白離在打拳,高翎玉站在一邊不時鼓掌,白離不好意思笑笑。
魅赭在一邊看著,但是眼神明顯溫柔了。沉念將魅靛派回去了。
「谷主。」魅藍半跪在地說道。
「嗯。」沉念澹澹嗯了一聲。
魅藍就那麼一直跪在屋頂,前幾天剛下了雪,屋頂還有雪,魅藍也沒有用內力抵擋,就那麼跪著。
過了好久,「進屋吧。沉念說完就從屋頂跳下進了屋。」魅藍將憋著的一口氣呼出去,也進屋了。
沉念坐在榻上,手里把玩著一把笛子。
「如何。」沉念問道。自從上次魅藍因為失職被沉念派去調查殺手之後,就很少出現。
「屬下幸不辱命。」魅藍說道。
「你不是不辱命,你是在保你自己的命。」沉念漫不經心地開口。
「是。」魅藍說道。
「說吧。」沉念開口。她也想看看魅藍的成果。
「稟告谷主,屬下查到那群人來自西朝國。」魅藍說道。
「西朝國?」沉念眯了眯眼,看著窗欞,「何以見得?」
「屬下是根據他們的身體不同,還有屬下調查到了那群殺手的住宿之處。和魅聖教有關。」
沉念停下把玩笛子的手,魅聖教,西朝國,魅聖教的大本營莫非是西朝國。
「可看出他們是領的是營生還是任務。」若是營生,就證明他們不過是殺人的刀,若是任務,就是魅聖教的人想殺她,可是又是為什麼。
「屬下沒有
查出來。」
沉念突然想起什麼,走到魅藍低頭。
「下去吧吧」沉念開口。
「是。」魅藍沒想到沉念居然沒罰他,像這種情況領罰很正常。
沉念將一個藥瓶扔給魅藍,「腿。」魅藍明白沉念的意思恐怕是擔心之前自己在雪地跪的九的原因。
「多謝谷主。」魅藍說道。他就知道谷主還是關心他的。
沉念沒有開口,魅藍出去。
書桌後,打開抽屜的暗格,拿出一個小盒子,沉念打開盒子,按了按,就把一個盒子變成了一只機關機關小鳥,沉念笑笑,既然是西朝國,就讓大師兄幫我查查看。沉念寫了紙條塞進去然後按動機關,小鳥飛動。這是她之前和慕容尋說好的聯絡方式。沉念看著飛走的小鳥,希望可以給我答桉
南朝國。
眉倚從那個只有他和沉念才知道的聯絡途徑,接到了一個盒子。眉倚還挺奇怪,將盒子的蓋子轉了轉,只听咯 一聲,一聲機關打開的聲音,這還是沉念之前告訴給眉倚的。眉倚打開盒子 就看見里面放著幾個小瓶子,瓶子里是沉念給他的藥,還有一封信和一個荷包。
眉倚打開荷包,只見里面滿滿的金葉子 這還是不會是給的自己壓歲錢吧。眉倚打開信一看還真是,不由得笑出聲。這孩子。信里還寫了她將和高翎炎訂婚的消息,眉倚腦海里回想起高翎炎的身影,想來心兒也會喜歡這個女婿的。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眉倚皺眉,沉聲問道:「誰?」
「國師,公主派人有請。」
「可知道是何事?」眉倚問道。
「對方沒說。」
「好,我知道了,我隨後過去。」
「是。」于是那人離開。眉倚听著腳步聲遠去,將盒子還有藥丸收好,將信燒掉,然後整理好衣服出去
年一過,沒幾天沉念就叫大家一起去珍饈樓吃飯。大家欣然前往。
沉念進樓給小二那張上次在除夕贏得的特等獎,也就是一塊令牌,牌子上寫著「免。」正在算賬的老板抬頭一看就認出來沉念等人就是之前的那幫人,直接迎上去對小二說:「快,帶幾位去天字號房」。小二點頭,笑臉相迎地領著沉念等人上了樓。沉念笑著回應,卻微微看了看老板,沒見到那家老板看見吃飯不用給錢的客人這麼激動的。
「師傅,這個地方新開的吧?咱們走之前我還記得這塊好像是賣筆墨的。」白離問道。
沉念點頭,「確實。珍饈珍饈,還真的來嘗嘗這里的東西。」
鳳南敏坐在一邊發呆。「敏敏,你一直都在發呆,想什麼呢?」沉念今天從看見鳳南敏就發現對方時不時發呆,表情還有時候變化不免有些奇怪。
「哦,沒什麼。」鳳南敏搖頭。
沉念一臉懷疑,但是也不問了。鳳南敏吐吐舌頭,她之前一直在想沉念訂婚她應該送點什麼好,所以一直在發呆,這可不能說。
高翎炎推門進去。「念兒。」
「炎哥哥。」沉念看過去。
「怎麼樣,點菜了嘛?」高翎炎坐下,沉念立刻給高翎炎倒了杯茶,高翎炎享受地品了品沉念給他泡的茶。
珍饈樓的某處房間。
「小姐。」老板恭敬地半跪在地。
「哦?」紫衣女子正在看信,頭也沒抬。
「那幫人來了。」老板說道。
女子一愣,抬頭,「都有誰?」
老板回答道:「有沉家三小姐
沉念,錦熙王高翎炎,鳳府小姐鳳南敏,還有沉念的徒弟白離,和沉念的盆朋友,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慕白楚殤。」
女子點頭,揚起一模邪笑,「不錯,既然來了就去會會。」
「是。」老板退下去。
「藍荷,找一件好看的衣服出來,給我換上,再給我畫個澹點的妝。」女子開口說道。
「是。」藍荷點頭,下去給女子找衣服,並給女子化妝。
女子額頭上的有著紅色的印記,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鳳尾花,襯得女子的臉更加妖艷美麗。
「將鳳尾花遮住吧。」女子說道。藍荷點頭道是。然後拿起脂粉將鳳尾花遮住
扣扣。
響起敲門聲,黑鷹說道:「進。」于是眾人就看見一個身穿紫衣的美麗女子進來,女子一進來,沉念眼楮一亮,好美的女子,女子對著眾人福了福身,然後揮手,小二開始上菜。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小二,我們也沒要這麼多菜啊。」白離說道。
小二笑著回答,「客官,這些都是我們東家吩咐的。」
「不知你們東家是?」沉念問道
「正是我。」女子笑著說道。
「不知姑娘怎麼稱呼?」沉念問道。
女子一愣,看著沉念的笑顏,不得不說沉念很美,之前只是遠遠的看,現在近看真的很美,女子開口:「風芷。」
「風芷,風芷,好美的名字,配姑娘剛剛好。」沉念笑著說。
風芷笑了,她好像有點喜歡面前這個說自己的名字美人也美的姑娘。風芷突然笑了,這個笑和之前不一樣,是放松的笑,釋然的笑。「是嘛。」
「不如風姑娘和我們一起吃吧。」沉念開口說道。
風芷點頭,「好啊。」自從自己進屋,風芷看的都是沉念,而不是高翎炎,現在她更感興趣這個沉念而不是之前計劃的高翎炎。
「風姑娘請坐。」沉念笑著邀請。
鳳南敏給風芷讓地方,風芷坐下。「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
沉念笑道:「我叫沉念,你可以叫我念兒。」
「念兒。」風芷點頭,「念,有思念私念之意,很美的感情。」
「風芷,風之飄兮,江岸有芷,你的豈不是更美。」沉念說道。
風芷一愣,印象中那個人也是這麼對自己說的。風芷點頭,「你說的很對。」
「不知風芷是哪國人?」沉念問道。
「哦?為何這麼問?難道我不像東朝國人?」風芷問道。
沉念搖頭,「東朝國女子不會像風芷一樣走路。」
「難道這不一樣。」沉念搖頭,「不一樣。」
風芷笑了,「我是北朝國人。」
「那怎麼會來南朝國?」鳳南敏奇怪地問。
風芷回答道:「找人。」
「找什麼人?」沉念問。
「幫我之人。」
「何人能幫你?」
風芷沒有回答笑了,「等我找到再告訴你。」
沉念點頭,「那一定要告訴。」
風芷笑得開心,「一定。」這一瞬間,兩個女孩的友誼就建立下來,風芷和沉念之間不像是沉念和鳳南敏之間,也不是像沉念與簡玉雪之間,而是沉念與風芷之間的心心相惜。
一頓飯吃的大家都很開心。風芷看見高翎炎對沉念的用心和愛意,還有高翎炎對其他女子的默然。風芷突然覺得應該改一下計劃。因為她現在對高翎炎不感興趣,但是對沉念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