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良眺望著遠方,「怎麼還沒來?」
「小良,淡定。這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呢。」程之州無語地看著不知道問了第幾遍的程司良。
「唉。小念他們怎麼還不來啊。」程司良有點憂愁。
程司良和程之州現在就在和沈念約定的地方等待他們。
「來了。」程之州看著比較焦躁的程司良,搖了搖頭,無語地說。
程司良听了以後抬頭看著遠處,抻著脖子看,看了半天,剛想說沒來啊,就看見一輛馬車出現在視野里,駕車的正是魅藍和魅靛。
「啊,真的來了。」程司良沒想到這麼遠的馬車聲程之州也能听見,「大師兄,你武功又高了。」
程之州笑笑沒說話。
駕著馬車的兩個人看到了正在招手的程司良和程之州,也加快了車速。
馬車很快就到程之州兩個人的面前。
車簾被撩開,「程大哥,小良。」鳳南敏探出頭看著兩個人,興奮地打著招呼。
「敏敏。」程司良興奮地招著手。
「小念。」程司良看到沈念,眼楮一亮。
「之州,小良。」沈念打著招呼。
程之州笑著點頭,怎麼感覺沈念幾天不見變得更加漂亮和不可測了呢。車簾只被撩開了一半,露出一個身穿藏藍色的人的半邊身體,但足以看出此人是多麼地風華絕代,放在膝蓋上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不用說,就是錦熙王高翎炎了。
「好,我帶你們上青城派。」程之州翻身上馬在前面領路,程司良在旁邊跟著,時不時和鳳南敏聊著天。
距離青城派,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眾人加快了速度,半個時辰後,就可以看見青城派的山門。
門口有兩名弟子對程之州和程司良行禮問好。
到了青城派,沈念等人下了馬車。程司良帶著魅靛去放馬車。
程之州帶著沈念等人去大廳。
沈念邊走邊打量著青城派。只見青城派里的景色很好,很美,再加上可以看見後面的山,更顯得像桃源一樣。
走的時候,可以看見有師傅在帶著一群弟子正在練劍。路上遇到的每一個弟子都很認真恭敬地和程之州還有程司良打招呼。
有還小的小孩子路過打打鬧鬧,看見程之州和程司良都蹦蹦跳跳地過來打招呼。
「大師兄,五師兄。」一個小男孩臉上粘上了泥巴,看著兩個人笑嘻嘻地揮手。
「小虎子,你看你臉上。」程之州半威嚴半寵地說道。
「嘿嘿。」那個叫小虎子的嘿嘿直笑。
沈念一路走來,嘴角不自覺帶著笑。
「小念,感覺怎麼樣?」程之州看沈念心情不錯,問道。
「之州,你把青城派治理的很好。一路走來,一派欣欣向榮之像。」沈念不吝贊美地說道。
程之州听後笑了。
「那當然,大師兄可厲害了。這幾年要不是大師兄,青城派也不會越來越好。」程司良笑著說道。
「你們青城派以前不好嗎?」鳳南敏奇怪地問道。她是世家之人,這還是第一次出京城,自然不知道這些武林中的事。
沈念沒有說話,畢竟是人家家的事情,她這個外人說出來不合適。
程司良看了程之州一眼,程之州點了點頭,「武林中人都知道的事
情,你說吧。」
程司良點頭,就站到鳳南敏身邊,眾人一邊向大廳走去,程司良一邊對鳳南敏說道:「當年我們師傅那一代,青城派出過叛徒。」
「叛徒?」鳳南敏睜大眼看著程司良說道。
「嗯。對方被邪教吸入教中。然後對方在青城派下毒,想將青城派拉進他們的隊營。但是青城派的前輩們不同意,可是毒發作,于是死了很多高手,那一代的青城派就敗了。後來師傅接管青城派,也不管事,就越來越敗。後來大師兄開始管事,青城派才越來越好,勢力範圍也擴大了。」程司良說道。
鳳南敏听後點點頭,「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們武林中也會有人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師傅也不是不管事,他就是不感興趣。」程之州听程司良直白地形容,無語地打算給師傅掙回點面子。
沈念笑著接話,「青前輩是個武痴,在武林中也是翹楚,我輩楷模。」
嘿嘿,「那倒也是。」程司良模了模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覺自己那麼直白說師傅確實不太好。
「不知這回青前輩可在青城派里。」慕白開口問道。
「師傅不在,出去雲游去了。」程之州回答道。
慕白听後點點頭。
「到了。」程之州領著眾人來到大廳。剛到門口,就沖出來三個人穿著青城派服裝的男子。
「大師兄五師弟。」之蘇打著招呼。
「三師弟。」程之州點頭,「這位」程之州正想給眾人介紹。
「你就是沈三小姐沈念吧。」程之蘇沖到沈念面前,眨著眼楮看著沈念,眼中滿滿的興奮。
沈念還沒回答,就看見另一個男子將程之蘇擠到一邊,站在沈念面前,眼楮讓沈念甚是熟悉,和剛才的程之蘇如初一致啊。
「你就是沈三小姐沈念吧。」程之信開口問道。
沈念抽抽嘴角,然後「嗯」了一聲。
「我听說你當年可是將黎老的棋局給打破了。咱倆下一局吧。」程之信一臉興奮。
「去去,人家一來就去和你下棋啊,你會不會待客之道。」程之蘇一腳將程之信踹到一邊,「小念,我可以這麼叫你吧。哈哈。」沈念點點頭,眨眨眼。
「我听說你的琴音可是說的是‘此曲只應天上有’啊。咱倆切磋切磋吧。」
「小三子,你居然敢踹二哥我。」程之信梗著脖子喊。
「咋滴,我就踹了。」程之蘇說道,一臉不服。
「哎呀哈。」程之信擼起袖子就撲過去,然後兩人就打起來。
沈念看著時不時跳到半空的兩個人,這兩個武功很俊啊。
第三個男子沖沈念拱了拱手,「沒驚到沈小姐吧。」
沈念笑著搖頭,「沒事。」心想還是這個比較正常,然後就听見程之歷說道:「我二師兄和三師兄腦子有病,從小就吃錯了藥。」程之歷說到這兒的時候,還特意壓低聲音。
「臭小子,你說誰有病呢?」
「別以為我們沒听見。」
于是,兩個人大家變成了三個人混打。
程之州捂臉,頓覺心髒疼。
程司良突然感覺到了為什麼有的時候大師兄覺得心累,現在他也有同樣的感受。
「小念,先進來坐吧。」程之州說
道。
「好。」沈念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小念別見怪,我二師弟三師弟和四師弟總這樣。」程之州解釋道。
「沒事。性情中人嘛。」沈念點點頭,表示無事。
「我看他們三位的武功好像自成一派。雖然有青城派的影子,但還是各有各的風格。」慕白開口說道。
「是的。二師弟程之信愛好下棋,三師弟程之蘇愛好音律,四師弟程之歷愛好廚藝。所以師傅當初教導他們的時候,讓他們在自己的愛好里尋找武道。所以也算自成一家。」
「原來如此。」慕白點點頭。剛才看他們雖然很激動,但是目光澄澈,想來不愧是武林兒女。
這時候,鳳南敏站了起來。
「念兒,小良帶我們去參觀青城派。」
「嗯。去吧。剛好我和之州有話要說。」沈念點點頭。
然後鳳南敏黑鷹等人就隨程司良去參觀了。
幾人走後,程之州問道:「小念,听說你這次想了解九曲山?」
沈念看程之州表情嚴峻,于是放在手中的茶杯點點頭,「正是。」
「看之州的樣子,可是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啊。」程之州說道。
「哦?」慕白楚殤等人都是放下茶杯,認真听程之州說。
「這九曲山很危險,去的人都沒有回來的。你們還是不要去了。」程之州說道。
「我們這次沒打算去。」沈念解釋道。
「難道你們下次不去?」程之州反問道。
沈念模了模鼻子,咳嗽兩聲。
「怎麼,你們要去九曲山?」程之信等人打完也進來了,看三人身上雖然有土和腳印,但都不是很在意的樣子,看來三人打架也是常事了。
「嗯。我想先了解一下。」沈念說道。
「不行,太危險了。小念。」程之蘇說道。
「怎麼個危險法?因為上面的‘鬼廟’?」慕白問道。
「唉。其實那些九曲山的傳說,什麼十五日,鬼廟現,都是百姓們穿出去的。說白了,其實九曲山就是一個布滿了機關陷阱迷陣的山。那里有一個廟,只有在每月十五日,廟周圍的陣法才會停止運轉一段時間,但是時間長短不同,所以廟出現的時間也不同。總有人去探險,但是都沒有下來的,久而久之,這九曲山也變成了鬼山。」程之州解釋道。
沈念听後點點頭,和她想的差不多,這九曲山上的確布滿機關迷陣。
「但是難道就沒有武林高手進去過?」楚殤問道。
「唉。」程之州四人對視一眼,然後接著說道:「當年師公曾經進去過,但是也沒有再出來。」
「師公?難道是縹緲劍盡無塵盡前輩?」高翎炎開口說道。
程之州點頭,「正是。」
當年盡無塵蹤跡全無,武林中有很多猜測,沒想到是去了九曲山。
「是啊。師傅說即使是他現在也不如當年的師公。」程之歷說道。
「無妨,你們不必擔心,我這次來也只是想了解一些相關的事情,並沒有想上去。」沈念笑著解釋道。
「那就好。小念,你們這幾日多在青城派住幾天。」程之州說道。
「好。」看著程之州幾人,沈念表示還是挺喜歡這個充滿歡笑的青城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