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老大一行人將事情放下,各司其職,沒有再聚。直到兩年後老大被克米特埋伏,江山才將W國所有人召集起來對付克米特。(此事在本文開頭已有概述,暫不詳細介紹。)
天氣晴朗,這里風平浪靜。巨大的游輪在海面上慢慢移動著,這是W國的根據地。殺完了克米特,又將老大成功救了出來。今天他們沒事,正好干完活慶祝一下。此時此刻,數千人在這上面瘋狂著。
甲板旁是一個特大的游泳池,里面的水與海洋里的水不斷流通。游泳池旁是一個個的跳板,男男女女從跳板上跳了下去。
恆潔穿著泳衣登上了一個特高的跳板。
跳板下方橫著一排躺椅,一堆戴著墨鏡光著膀子的人躺在躺椅上,仰頭享受地看著跳板上的人。
旁邊響著重金屬音樂。
「真是漂亮!你享老福了。」老大對旁邊的艾倫說。
「那是當然。我的女人能有差的麼?」艾倫喜滋滋地在躺椅上翻了個身,點燃了雪茄。
「老大,你什麼時候能找一個呢。」江山在旁邊說,一臉嘲諷的笑。
「這事……急不得,而且我也沒興趣。」老大說。他淡定地躺在大號的躺椅上,兩根手指里夾著個酒瓶。
「我看是找不到吧。」江山說。
「你江山說來說去不也沒有嗎?」老大說。
「這麼一說你承認你找不到了?」江山說。
「我可不承認。」老大說。
「唉,你個糙漢子找一個人湊合湊合就行了,可我這種人不行,我得認認真真地找個合適的。」江山說。
老大嘖嘖嘴,一臉不屑。
「看到那個跳板沒有,一百米高,那是我設計的。」洋蒜指了指恆潔腳下的跳板說,他舒服地躺在躺椅上,雙手抱頭。
「你整天設計些無聊的東西有什麼用?再幫我拿瓶酒去!」飛魚說,他正在躺在洋蒜旁邊的躺椅上喝啤酒。
「哼,不懂欣賞!」洋蒜說。他走到後面的一個棚子里,里面放著各種冰鎮的啤酒,隨手拿了兩瓶回來。可剛一回來,座位上便不見了飛魚,洋蒜正奇怪,抬頭一看,卻見飛魚正往跳板上爬。「誒?你要干什麼?」洋蒜對飛魚叫道。
「我去跳一下玩玩。這玩意兒可真高,一般人還真爬不上去!」飛魚一邊爬一邊說。「喂!恆潔!上邊怎麼樣啊?」他對恆潔喊道。
「不錯!你上來看看吧。」恆潔縱身一躍,在空中翻轉了兩圈,但她泳帽不慎掉了下來,一頭柔軟的頭發飛舞在空中,她垂直落入水中,激起一小片晶亮亮的水花。
恆潔這一下子,可讓老大江山和洋蒜在旁邊看得呆了。「真好看……」老大說。
「誒誒誒,看什麼呢?你們這麼看著她的時候有沒有注意我還在你們旁邊啊?給我注意點。」艾倫憤憤不平地說。
「怎麼?女朋友這麼漂亮咱羨慕羨慕都不行?」洋蒜說。
「哼!一堆光棍。」艾倫不屑地說。
飛魚爬到了跳板上,往下一看,數百人在這個游泳池里游泳,要不是這個游泳池面積大,人員分散得比較稀疏,自己跳下去怎麼也得砸到幾個人,「喂,下面的,你們都讓開一點!」飛魚對著下面游泳池里的人喊道。
下面游泳池里的人听到洋蒜的聲音,紛紛抬頭向上看去,只見飛魚站在長長的跳板上,高聳入雲。他們紛紛讓了開來,留下一片空闊的水面。
飛魚站在跳板邊緣,風吹得他不停地晃動。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後猛的一跳,只听彭地一聲,跳板一下子被他踩斷,這一下子猝不及防,飛魚慘叫一聲,人和跳板一同摔在水里,激起一陣特大的水花。
老大等人正躺著躺椅上閑聊,突然一陣水花噴到了他們的臉上,一行人尚未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靠!怎麼回事?」他們紛紛望向水面。
飛魚游到水邊,從泳池里爬了出來。「洋蒜……你設計的這東西是來害人的嗎?」
洋蒜麻利地在旁邊舉起雙手,「我不知道,我是無辜的,我只是負責設計,材料那方面你找維德,是他的原因。」
飛魚一臉殺氣地轉頭看向另一邊正在和人跳舞的維德,他沒管他,又轉回頭對洋蒜威脅道︰「你別以為這個事能推給他,你們倆的賬我一塊算!」
「好啦,你們爭夠了沒有?要不要和我去山上看看,剛剛還听人說在那里看到了美洲豹。」江山說。
「我就不去了。」飛魚向維德那兒走去,那里有數百個男女伴著音樂共舞,這樣繁華的景象和大草原美洲豹風格差得太遠了,可這兩者偏偏是共同存在于同一座游輪上。
「咦?美洲豹?我得去看看。」老大一下子來了精神。
「什麼?這游輪都幾年沒靠岸了哪來的美洲豹啊?」洋蒜說。
「呃……說實話……那個是我帶來的。」艾倫舉手說。
「你……你沒事帶個豹子來干什麼?」洋蒜驚訝地問道。
「好看啊,順便平衡一下咱們游輪上的食物鏈。不覺得光是吃草的動物還有蟲子太單調了嗎?」艾倫說。
「喂!你把我這游輪當成什麼了?」洋蒜憤怒了,「我早就說過了,這個游輪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大,放幾頭野牛啊兔子什麼的還行,那些花草樹木的夠它吃的。食肉動物就不要放了,還真把這里當生物圈啦。這個游輪中的土壤水分以及各種能量轉化全部是我嚴格計算的,你突然給我搞了幾只美洲豹會讓整個食物鏈亂掉好不好?」
「你看那草地里的野鹿都要泛濫成災了,正需要食肉動物嘛。」艾倫說。
「野鹿那是正常數量好嗎?它們的繁殖速度都是在我的預算範圍內的,就算是野鹿泛濫成災了,咱們有老大嘛,讓他去吃唄。本來這游輪一片和諧安寧的氛圍啊,你倒好,給我整一豹子,你趕緊把那危害咱們公眾安全的東西給帶回去。」洋蒜說。
「別這樣嘛,帶來就帶來了。」艾倫說。
「美洲豹好吃嗎?」老大在一旁插嘴說。
「你一邊去,這沒你事。」艾倫呵斥道,對于老大這個只顧著吃的家伙他們都已經無語了。
「怎麼說都不行!給我帶回去!」洋蒜說。
「嗯……那亞洲象呢?這可是吃草的。」艾倫說。
「亞洲象也不行!比老大重的動物都不要帶來!」洋蒜說。
「草原上那群野牛可不只400斤,也沒見你將它們驅逐出境啊••••••」艾倫咕噥著。
「你別跟我 !不行就是不行。」洋蒜說。
「好啦好啦,別爭了,來來來,先喝一杯咱再談。」老大遞給兩人酒瓶。
「哼!」洋蒜氣呼呼地接過酒瓶喝了一口,剛喝一口,洋蒜感覺不對,噗!洋蒜一口噴在艾倫臉上,艾倫一眯眼,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他沒做太多的反應,只是拿毛巾淡定地抹了一把臉。
「這是什麼啊?」洋蒜皺著眉頭對老大道。
「伏特加。」老大說。
「伏特加是這種味嗎?!」洋蒜看了看酒瓶,似乎很是驚訝,這一嘴汽油一樣的口感,這個味道怎麼可能是伏特加?!
「伏特加原漿,98度的。」老大說話的同時還喝了一大口。
「你他媽怎麼不直接給我喝酒精?」洋蒜罵道,難得能听他說一句髒話,可見他對老大的行為是有多麼不滿。
「開心的時候就應該喝點烈的。」老大說,似乎對這酒的度數很不以為然。
艾倫看了看洋蒜那一臉憋糞的表情,心里有了顧忌,便把剛伸到嘴邊的酒瓶放下了,對老大問︰「你什麼時候改喝這個了?不喝白蘭地了?」
「上回拖人在俄羅斯帶的,很難得的。都是精華啊。」老大說。
「你這話應該拿來夸中國的白酒。」艾倫說。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我那里還有兩瓶貴州茅台……」老大說。他又拿起一盒雪茄說︰「要嘗嘗我的導師嗎?我在古巴認識一個祖傳卷雪茄的雪茄師,他就送了我兩盒,都是上品啊。」
「不用了。」艾倫擺擺手說。
「走!去逛逛吧。」江山說。他走向遠處一輛敞篷跑車,這是洋蒜專門幫他從博物館里調出來的古董,洋蒜很喜歡這種二百年前的藝術。
江山開著敞篷車飛馳著,頭發在風中亂飛。右邊坐著洋蒜,洋蒜手里還端著啤酒。
後面老大一個人坐了兩個人的位子還有點擠不下,隨身帶著他的刀,正叼著根大號的雪茄仰天長嘯。
艾倫開一輛車,戴著個大墨鏡,穿一身運動服。右邊坐著恆潔。
「艾倫你帶了幾只豹子啊?」洋蒜喊,風速太快,吹得他耳朵邊呼呼響。
「兩只啊,就帶了一對,一公一母。」艾倫喊道。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拿個酒瓶,迎著風朝嘴里灌了一口伏特加。
「看那里!梅花鹿!」恆潔喊道。
遠處數百只鹿在河邊喝水嬉戲。
「那是斑鹿。我養了好幾年了。」洋蒜說。他看到幾只水豚從河里爬了出來,「看到沒有,我養的水豚!」
「看樣子挺肥的。」老大說。
「在這里你最好別打什麼歪主意。」洋蒜威脅道。「這個地方其他人進可以,就是老大和艾倫你們倆特殊!千萬別想什麼壞點子。等會你們最好別亂扔垃圾!」
「這游輪可是我花錢建的誒,應該我說了算!」艾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