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衛青猶豫了一下,道︰「我也只是听說而已。我听說W國的元老級人物,也就是各位,都是從當年的‘地獄計劃’中出來的,所以才會有突變基因和身上那強大的本領。」
「這些你相信嗎?」江山笑著問道。
「這個,說得那麼不切實際,我當然不相信。」衛青道。
「那如果我們告訴你這些都是真的呢?」艾倫問道。
艾倫這話一出,衛青著實驚了一下,他怔怔看著老大一行人,卻見他們一個個都笑呵呵地看著自己。衛青這才露出了很吃驚的神色,大聲道︰「不會吧?!」
「讓你吃驚了,這是事實。」老大道。
「那傳說都是真的嘍?」衛青道。
「沒錯。」
「難怪。」衛青道。
「咱們較量也較量完了,先回去好好歇著吧!」艾倫道,「難得今天玩得盡興,今晚上好好喝一頓。」
「好啊!」老大贊道。他從來對這些酒席來者不拒,即便今天他已經喝了不少。
一行人又往艾倫的房子走去,踩在白色的沙灘上,甚是舒服。
洋蒜一路走一路踩,突然,他感覺腳下有一個硬硬的東西,正奇怪,用腳一勾,便將那硬硬的東西勾了出來。他只道那是一塊石頭,隨意低頭看了一下,卻發現那物是一段又粗又長的干癟樹枝。
「咦?這是?」洋蒜道,他細細看了一下,卻發現那並不是樹枝。
洋蒜一說,其余人也跟著看向洋蒜,見洋蒜盯著腳下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什麼啊?」艾倫問道。
洋蒜蹲子將那東西拿了起來,剛細看了一下子,又連忙將那東西扔到地上,失聲叫道︰「誒呦!嚇死我了!」
老大等人好奇,上前去看了一下,也均吃了一驚。
洋蒜腳下的是一根手指。
江山走上前,戴上隨身帶的一個手套,將那根手指拿在手中。這根手指出奇的大,相當于正常人的胳膊粗細,倒不像是人的手指,只是形狀上有點像。
余人見這手指,紛紛湊了上來。
「這是什麼?」一行人問,但沒有一人知道答案。
「再往四周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什麼東西。」江山道。
「一根手指?!我住的地方居然會出現這種東西!」艾倫驚道,「走,先回我房里拿幾個鐵杴,在這里翻一翻。」
一行人拿了鐵杴,在那手指出現的地方翻了個遍,卻沒有找到什麼。
「奇怪了,這到底是個什麼?」艾倫道。這個手指的出現深深影響了眾人的心情。
「要不,先派人把這東西送回到新城去研究一下?」江山道。
「嗯,這東西咱都沒見過,沒準是什麼咱不認識的生物也不一定,與其咱在這里琢磨,倒不如送給那幫生物專家研究研究比較有價值。」艾倫道,「我這就去派人處理。」
很快,不到兩個小時,沙灘上便聚集了來自新城的數百人規模的施工隊,開始對這里的沙灘進行挖掘。
「我這漂亮的沙灘啊,就這樣毀了。」艾倫站在別墅中的沙灘上望向外面的施工隊。
沙灘上已經布滿了一個又一個專業考古人員勾畫出來的挖掘坑。
「有什麼好抱怨的?咱這是在挖尸體,又不是挖什麼考古遺址。反正等他們挖完,過不了幾天,你的沙灘還是會回來的。」江山安慰道,「這些事交給他們處理就行了,你又不用操心。」
「可我在這里也住不了幾天啊,本來還想在這里好好觀賞一下風景的,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艾倫道,「這可徹底傷我的心了。」
「我看你都給慣壞了,出息何在啊你?這算什麼可傷心的事?」江山問。
艾倫喝了口酒,又道︰「罷了罷了,反正我在這里又不只一棟房子,實在不行咱可以換個地方再買一棟。」
「行行行,你別刺激我了。」江山擺手道,「我要有你這錢,早就濟世救民了,哪像你,天天矯情成這樣。」
「嘿嘿嘿!有句話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懂嗎?我現在連自己的錢都還沒掙夠,怎麼兼濟天下?再者說了,我每年都要把我二分之一的財產捐給公益和新城建設,這筆錢都足夠把整個世界翻個翻,要沒我出手,新城早通貨膨脹成什麼樣了。我怎麼就不濟世救民了?」艾倫道。
艾倫這麼一說,江山尋思他說得沒錯,也沒再反駁。
「你說那挖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江山道。
「不知道,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恆潔,從紅海回來就直接來到了這里,都還沒去新城好好看看她。」艾倫道。
「羨慕有相好的人。」江山道。
「你江山別給我說些喪氣話,以你這相貌和才氣,怕沒相好?」艾倫道,他走回去,一坐在沙發上道︰「你只不過不想找罷了。」
「家國未報,大敵未除,何以家為?」江山大義凜然地道。
「誰說大敵未除就不能成家了,這兩者不沖突好嗎?」艾倫道。
「你看人家老大也是光棍一個。」江山道。
「他不一樣,他就是想找也找不到。」艾倫道。
「喂喂喂!你說話我可全都听見了。」老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艾倫背後,「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我要找,何愁找不到?就算找,也不會像你一樣找咱W國自己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肥水不流外人田?W國的人那麼多,無論男女,哪一個不是頂尖的素質?除了你。」艾倫道,「我也勸你最好別有類似的想法,若是有,也只是禍害姑娘。」
他一說完,眾人哈哈大笑。
老大臉色一變,對眾人道︰「誒!我給你們的臉色是不是有點太好了點?」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個地方,雷興賢在街道上一邊走一邊往四周張望,確信沒有人跟著她之後,她走進了公用計算機室旁,走了進去。她用里面的計算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瞬間接通,雷興賢打的是那男人的私人電話。
「真沒想到你還活著。」電話那邊響起那男人的聲音。
雷興賢不明白,自己明明用的是公用計算機,對方還是能猜出自己的身份,她只好道︰「你的柯德爾教派是徹底完了。」
「這我當然知道,花了十多年時間才建立起來的,沒想到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給W國那幫家伙給炸了。」男人道。
「心疼嗎?」雷興賢道。
「你還在就好。」男人道,「只是有一事我尚且不明。」
「什麼事?」雷興賢問。
「老大那幫人明明知道你已經被控制在查爾斯和亞恆的手里,為什麼還不顧你的安危侵入柯德爾教派的空防部,他們就不怕你出事?」男人問。
雷興賢頓了一下,道︰「你是在懷疑我?」
「不,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你,你是從小長在我使侯谷的人,不可能會背叛我。我懷疑的是老大,他可能早就得知你是臥底,而不在面上說出來,並以此求得全身而退,還借機毀了我的柯德爾教派。」男人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才好呢,那就證明他不是個無情的人,那就證明他沒有忘記我••••••雷興賢心道,但她沒說出來。
「柯德爾教派被毀了也好,你也少殺點人,積點德。紅海的那幫難民是無辜的,不該殺。」雷興賢道。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跟我說話了?我使侯谷的子民不該有同情心。」男人道。
「我無意冒犯,純屬勸告。這不是同情,是為你考慮。」雷興賢道。
「我不用任何人考慮。女人啊!我現在倒覺得亞恆說的話有點對。」男人道。
「亞恆那家伙還活著?」雷興賢道,她說話時好像是在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樣。
「誒!這才是使侯谷的人說話該有的語氣!沒半點同情心,即便是對自己人。」男人道,「你都能在爆炸中活下來,亞恆和查爾斯憑什麼不能?他們在爆炸時是乘飛行器逃走的。」
「哦。」
「行,老大他們這麼明目張膽地侵入空防部發動攻擊,必定是你的身份暴露了,現在回新城肯定不可能,這陣子你先回使侯谷休息休息吧,看看W國那幫人的反應再伺機動手。」男人道。
「好。」雷興賢道。
掛斷雷興賢的電話後,張堯身邊的亞恆問道︰「您是怎麼猜出電話是雷興賢打來的?」
「我猜的。」張堯道,他抓了把薯條送進嘴里。
「那您相信雷興賢說的話嗎?張堯先生?她做事,我不是很放心。」亞恆問。
「你覺得,老大他們襲擊空防部這件事,雷興賢本來就知道?」張堯問道,「你懷疑她是雙重臥底?」
「是的。空防部的導彈波及範圍太大,若她不提前得知,不可能會從工廠的爆炸中活下來。」亞恆道。
「就憑這個?」張堯問。
「還有,當時老大將她交給我們做人質的時候,她竟然哭了,這也是引起我懷疑的一點。」亞恆道。
「哼哼!既然模不透,就別想得太多,沒準只是巧合呢?」張堯搓著下巴道。